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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淳一郎的一道密令下来,倒是让他不得不将姚珂媛之事暂时先搁在一边!日本人的阴险狡诈他自是领教过,自从为天皇效命以来,哪天不是提着脑袋过日子?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次居然抓住了宇文晃如此大的把柄!上百箱盘尼西林啊!
他此刻想起来还是觉得冷汗渗渗!那可是国民政府明文禁止、严禁私下交易的禁药啊!不要说是私人,就算是医院里头,也是不能有此类药物的,哪怕是一支也是要判重刑的,何况还是那么多的数量!
绕是如此,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渡边既然让他出面,想必其中必有深意!
他只需按皇军指好的路去走便好!
不料,没有等来皇军的指示,倒是等来了宇文晃的美意!
不过,宇文晃在许他美意的同时却也等来了渡边,这是他意料之中却也是意料之外的事!
想着那娇滴滴的戏子,到嘴的鸭子眼看着又要飞走了,他心中暗恼,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再次拿起茶几上的洋酒猛灌。
车子“吱”的一声停了下来,正沉思的宇文骁猛地转头,看着窗外灯红酒绿的街道,霓虹闪烁的百乐门夜总会门口人影攒动,里头的爵士乐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这个地方,他自是知道。刚刚回国的那段时间,他闲着无事,跟着薛瑞涛和蔡胜哲他们玩遍了京城的各种娱乐场所,自然也包括闻名遐迩的百乐门夜总会!
只是后来,去了国泰大戏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其他的娱乐场所,每日里想的就是去戏院听戏,他想,这大概就是“一见珂媛误终身”!她在台上,而他在台下,听她咿咿呀呀地唱着那些京戏。
此刻,他再次来到了这里,却是被母亲押着来的。
他知道母亲的用意,想必是想用其他女子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他心底无声地苦笑,却还是装作不知:“娘,你让我跟你来,就是来这里?可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陶佩琳“嗯”了一声,点点头,“骁儿,我虽然是老古董了,每日里都是足不出户,可是并不代表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透过朦胧的窗玻璃,她望着不远处那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门厅处衣香鬓影,想必里头更是销魂异常!不然,怎地会被人称之为京城的“销魂殿”?又怎地会有那么多的达官显贵削尖了脑袋地往里头挤?
要是在往日,她自是不主张骁儿来此使人堕落的淫窝,可是,今时今日,她却不得不来,甚至是架着他来!因为她知道,要想彻底断了骁儿的念头,一心地跟窦乐融结婚,今晚便是个好时机!
今晚,对骁儿来说也许是苦痛的,可是,人生要不经历那些铭心刻骨的苦痛,他又怎么会懂得珍惜其他?只有痛彻心扉,才能大彻大悟!
“老袁,你带二公子上去吧!”陶佩琳跟司机老袁在后视镜里交换了下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娘,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非要带我来此地?你不是最讨厌我来这些风月场所的么?”老袁已经下了车,并且打开了后车门,恭敬地候着。宇文骁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向来严谨的母亲今日何以一定要自己来此。
“骁儿!”陶佩琳默了半晌,决定还是不要以实相告知,有些时候,只有狠命的一击才是最有效的,骁儿,原谅娘,不管你对那戏子有多深的情义,娘还是必须要让你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娘不想你就此毁在了那戏子手上!
“骁儿,你听娘一句,不管怎样,娘自有娘的道理!普天之下,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害你,但是娘决计不会!你就跟老袁过去,里头--百乐门里头,有你认识的老朋友!娘就在此处等你!”
“那么,娘,你总得先告诉我那人是谁吧?”宇文骁无奈,只得妥协,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过去也是无妨!
陶佩琳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转而吩咐老袁:“老袁,你带二公子过去,记住我先前说的话!”
老袁点点头,“好的,夫人,您放心,我记住了!二公子,我们上去吧!”
“阿香,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看着俩人的身影逐渐地消失在门厅处,陶佩琳的心却没来由地提了起来,浑身的神经也不由地绷紧。
陶香自是理解她的心情,伸手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给她以无声的安慰。
“夫人,怎么会不对?不管怎样,俗话说的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俗话总归是错不了的,这世上,有哪一个母亲不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好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这心里头--”陶佩琳按着心口的位置,极度的不安。
忽地,她反手抓住陶香的手,满脸的急切:“阿香,你说,宇文晃他的话可信吗?他会不会--会不会--”
陶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心头也是徒地一沉,宇文晃,这个督军府的大公子,她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他的为人,她哪怕没有十分的了解,也有了七八分的了解,此次之事,要说不担心那时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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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不敢在陶佩琳面前表露出来,唯恐加重她的负担,只得安抚她:“夫人,这点我想咱们还是可以相信他的,要知道,他这次也是火烧到眉毛了,这才把那么大的秘密都告诉了咱们!为的还不是自保?这事要是捅到督军那里,哪里还会有他的好果子吃?他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陶佩琳半晌不语,心头倒是安心了不少,陶香的话不无道理!宇文晃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如何保住他的那批货!
如此庞大的盘尼西林,他要是处理的不妥当,哪怕是稍有纰漏,他都终将万劫不复!
何况,他也已经透露了,他已经收了那英国佬一半的货款,而那批货款,他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她也猜的七七八八,多半是已经被他用到了别的地方,拿不出来了,这才狗急跳墙地想到了美人计这招。
密闭的包厢内,男男女女笑闹成一团,此刻,大家在玩的是猜拳喝酒脱衣服游戏,那几位先前进来的舞女已经喝得烂醉如泥,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脱了好几件,只着一件内衬,那被吴局长拥在怀里的舞女甚至已经被脱的只剩下包裹着前胸的亵衣,妖媚地依偎在吴局长的怀里,醉态毕露。
那吴局长望着怀中女子娇美的模样,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先前的愤懑早已经一扫而空,身上的外套也已经被脱去,喝得也已经是七七八八了,也顾不得此处是何地,双手难耐地在女子身上到处乱摸。
那舞女到底是见过场面的,知道怎样适时地调和气氛,顿时半真半假地呻吟出声!
吴局长饶是一个男子,却哪里经得起久经沙场的舞女的媚态,一时差点就要把持不住。
宇文晃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朝身旁的一位侍者递了个眼神过去,那侍者立马会意,忙走上前去,俯在吴局长的耳畔说了几句话,那吴局长点头连连,大着舌头地道:“好--好--小兄弟!到底是百乐门的人!要不是--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的会就地将她给办了--”他已经醉的东倒西歪,说话都大着舌头。
吴局长和那舞女被人架着走出了包厢,一时之间,倒是安静了不少。
宇文晃也是喝了不少,对于这些风月场所,他向来是热衷的,而对于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更是来者不拒!
此刻,他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了下来,只着一件米色的衬衫,虽然狼狈,却还是有一种不羁和潇洒,这种潇洒,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抽出一支雪茄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身旁的舞女已经完全地失态,身上的亵衣摇摇欲坠,浑身软弱无骨般地靠在他身上,嘴里还在叫嚷着:“将军!喝酒!喝酒!将军!”
他将她推开了一点,“噗”地一声,一口浓浓的烟雾喷在了她脸上。
那醉态朦胧的舞女立时一阵咳嗽,她一边用手当扇子,使劲地扇着那股烟雾,一边娇媚地抱怨着:“将军!你坏死了!哪有这样子欺负人家的?”
宇文晃哈哈笑着,透过重重的烟雾,看着坐在渡边身旁一脸木然的姚珂媛,虽说也是喝了一点酒,却不笑也不闹,而身上的衣服也是毫发无伤,整整齐齐地穿着。
他心底冷笑:“一个已经是残花败柳的戏子而已,什么没经历过?还在这里装清高?能比这里的舞女高尚到哪里去?一会躺在那日本人的身下看你不浪叫!”
想着她之前那些义正言辞的话,他心头再次地鄙夷,确保她毫发无伤?那是当然的,他宇文晃还等着她为自己度过这一劫,为自己翻身呢!他怎么会让她有伤?不会,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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