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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铁管,把小拇指掰到正常的角度后,又把铁管套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引爆器在哪儿?”
“……你演的很像,但别太小看你的师兄了。”
戴森咬牙缓了几口气才抬头看我:“肖海没死,你找引爆器,是想解除他的炸弹,对吧?”
“他死了。”
“他没死。”
戴森冷笑一声,用脚尖踢了踢那半具尸体:“如果他死了,你还要引爆器干什么?”
“我要掌握其他人的把柄。”
我指了指那些人晕倒的方向:“你的指挥权被一再降级,如果没有炸弹威胁,这些人根本不会听你的命令——”
咔!
我继续掰断戴森的无名指,然后在他的惨叫声中、继续将铁管套上他的中指:“你现在还活着,只是因为我需要他们帮我脱身,否则就凭你害死肖海,我杀你一百次都不多。”
“……你疯了吗!”
戴森咬牙切齿的看着我,皱纹堆叠的脸上冷汗涔涔:“你以为我怕死吗?我身上还有紧急引爆器,我死了他们也要陪葬,到时候你还怎么脱身?”
“……有道理。”
我沉吟了一下点点头,慢慢把铁管取了下来:“所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没落,我抓住戴森身上的布条猛的一扯,瞬间就把刚愈合的皮肤撕开一道口子!
而除了表面的伤口之外,布条更扯动了戴森体内的多处肌肉——不会很疼,但那种诡异的、体内肌肉被外力牵拉的异物感,会比单纯的疼痛更折磨人。
“维克多先生。”
一旁的约翰森适时开口,闪躲的眼神里还透着恐惧:“我不是为自己的背叛找借口,但你这位师弟……他有着比你更像恶魔的一面。”
“你就是在为背叛找借口。”
戴森吸着凉气怒视约翰森:“杨佩宁曾经向我分析过他的性格,就算他现在表现的再残忍,也绝对不会堕落成恶魔……”
“那是以前的我。”
我眯起眼睛看着戴森,嘴角痉挛似的抽搐起来:“记忆中杨佩宁跟我说过,人性非金石可度,寅时推心置腹者,卯初或化豺目虺舌——他多久没见过我了?”
说着,我拿出一些的金属零件,用那些裸露的布条绑住之后,轻轻拎着晃悠起来:“近半年我一直保留记忆入梦,就连二类梦境都进过几次……”
话没说完,我拎着布条的手蓦然松开,让金属零件凭自重往下一坠:“你输,就是因为你太迷信杨佩宁——引爆器在哪儿!”
“……”
戴森咬牙抽搐着说不出话,足足过了两分钟才睁眼看我:“你带着记忆‘入梦’……已经半年了?”
我听到这个问题有点意外,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当初在二号基地的时候,王强就刻意隐瞒了这件事,后来我转移到六号基地,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但我不明白,戴森为什么会在这时候问起这个?
“that’swhy!Igotit!”
戴森突然神经质的大笑起来,仿佛身上的痛苦都彷然无觉:“that’sthereason!我看穿杨佩宁的想法了!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听得我头皮发麻,但还有让我更惊愕的情况——戴森怒张到极限的眼睛里,隐约亮起了炸弹引爆前的红光!
我脸色一变急忙想拿麻醉剂,可还没掏出来,一道人影就从黑暗中箭步冲出,一拳将戴森打晕过去。
“我就说他丫的不会配合,你还非要搞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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