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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理清逻辑,随后以此想到了更多:“而在科考队和黄家村的惨剧之后,你发现‘主’并没有那么仁慈,所以你决定背叛?”
“背叛?”
索菲娅嘲讽的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当时我还没那么勇敢,我只想逃避,所以我自杀了。”
我一怔:“自杀?成功了?”
“……可能吧?”
索菲娅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不想让自己死后还被‘主’操控,所以我去了一号营地,从升降机抵达0号平台后,跳进了一号井道。”
“那条井道深15公里,在人为的气压控制下,内部用以‘胶囊’升降的地下水超过100℃,我几乎刚被蒸汽扑到就失去了意识,然后……我在产房里醒了过来。”
“产……房?”
我的神色古怪起来:“别告诉我,那段经历只是你产前抑郁导致的噩梦。”
“不是,我在产房醒来,但不是孕妇,是婴儿。”
索菲娅的声音传来,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知道我的表情肯定很奇怪。
足足一分钟的沉默后,我才憋出一个自己都感觉离谱的疑问:“你是想说……你投胎了?”
“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事实就是这样。”
索菲娅语气沉重,似乎并不为这次“重生”感到开心:“还是从那次大屠杀开始说吧——”
“我后来经过调查才发现,那场屠杀除了要扑灭科考队的威胁之外,还是‘主’为了一场试验在做准备。”
“什么试验?”
“大脑实验,‘主’试图从意识层面控制人类,虽然最后失败了,但它通过对人类大脑的研究,掌握了一种记忆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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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模拟神经系统中的信号传导蛋白,‘主’可以代替宿主的大脑下达指令,也可以劫持宿主自身的信号传导蛋白,反向获取宿主的大脑活动——构建梦境和入梦,都是基于这种技术的变种。”
索菲娅说到这忽然停住,隔了几秒又变成疑惑的语气:“这些信息是绝密,就连技术部门都很少有人知道,你怎么完全不惊讶?”
“我经历过一次芯片熔毁,之后发现入梦芯片的内部,完全没有电子元件残留,当时我就怀疑那不是电子设备,而是某种生物集成设备。”
我简单解释道,接着话锋一转:“所以你的‘投胎’,实际是‘主’提取了你的记忆,又通过‘寄生’,转移到了一个婴儿的脑子里?”
索菲娅想了一下才道:“实际情况更复杂,不过原理就是这样。”
我咂了咂嘴没说话,因为这个原理听起来,好像和“应急预案”差不多……不对,不只是原理。
按照李智勇目前的研究,【黑镜】是一种起源不明的、以集群电荷为存在形式的生命。
【黑镜】能以自身电荷为媒介,通过对目标的脑电波、或者说生物电信号进行破解,达到读心、提取记忆和转移记忆的效果。
“主”在现实世界中的生命形态,是那种细小的“红虫”,而从过往几次接触的迹象来看,“红虫”似乎也具有某种集群意识。
至于在“复活”方面的作用手段,“主”更偏向于生物结构方面的“信号传导蛋白”,不过就我的理解而言,本质上好像都差不多。
直觉告诉我,这种高度相似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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