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炽热的温度骤减,楼梯纠缠的奇异空间映入眼中,伴随着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伯洛戈越过重重楼梯,拖动着芙丽雅,缓慢地停了下来。
坐在台阶上,伯洛戈喘着粗气,一边冥思苦想一边看向芙丽雅,她就坐在伯洛戈对面的台阶上,身上仍缠绕着诡蛇鳞液。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上的裂隙在缓慢愈合,并不像瓷娃娃一样,彻底碎掉。
“我……我……”
芙丽雅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看起来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一点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情急之下,她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伯洛戈觉得有些烦了,他头一次遇到这么易哭的人,但想想看倒也合理,破碎迷茫的意识,躲藏在可怖的废墟区中。
“你看看这个吧。”
伯洛戈把日记丢了过去,一同丢过去的还有伯洛戈从尸体上取下的胸牌,这些证据都证明着芙丽雅根本不是什么实习生,而是意识上传后的产物,是芙丽雅·布拉德雷。
芙丽雅低声啜泣着,翻看着日记,内心的恐惧不断地放大……她熟悉日记上的笔迹,那就是她的笔迹。
伯洛戈能嗅到芙丽雅身上散发的恐惧,他理解芙丽雅此时的心情,这就像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诉伯洛戈,自己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生命,只是某个故事里的虚拟人物。
面对这种事情,大家难免会陷入自我存在的怀疑中。
不敢贸然使用加护来恢复以太后,伯洛戈只能以最原始的方式、自主吸取以太,来恢复自身的以太量,至于存有芒银之魂的药剂,他在芙丽雅的储藏室内找到了不少,但都毁在了刚刚的交战中。
简略阅读后,芙丽雅放下了日记,她的眼里依旧充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会呢?”
芙丽雅试着反驳事实,她尝试回忆自己的童年,可无论记忆怎么回朔,始终无法越过一个节点。
锡林入侵的震荡后,她在一片狼藉中醒来的节点。回忆到了此处便寸步难行,仿佛前方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世界上要命的事有很多。”
伯洛戈冷酷地评价道,他必须让芙丽雅快点接受现实,这样他才能进行下一步。
“你是芙蕾雅·布拉德雷,被困于废墟区后,你选择将意识上传废墟区来延续生命,但在上传的过程中,意识体难免有所损耗,更不要说你一个人的意识体,根本无法掌控如此庞大的废墟区,所以你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说到一半,伯洛戈不禁猜测,朦胧之光又是什么东西,和芙丽雅比起来,显然朦胧之光才是废墟区的主宰。
芙蕾雅摇摇头,“不……芙蕾雅已经死了。”
“你在说什么呢?”伯洛戈反驳道,“你就不是芙蕾雅吗?”
“如果日记上写的是真的,她真的成功了的话,我是……但又不是她。”
芙蕾雅摊开日记本,把最后一页给伯洛戈看,那里写着一段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一个人临终前靠着最后的力气写下的。
“意识只能复制,无法上传。”
伯洛戈怔住了,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习惯于用意识上传来理解这一切,但实际上,不存在所谓的意识上传。
死了就是死了。
哪怕众者内的无数意识体,也仅仅是生者在脑死亡前的意识复制。
真正的芙蕾雅早就死了,死在了尖塔之中,但她又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了下来,以呈现在伯洛戈眼前。
伯洛戈勐地站起身,与此同时一阵金属摩擦的伊呀声响起,伯洛戈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人来时的那道安全门,此刻正被缓缓推开。
芙蕾雅说过的,虚空结块区域并不完全安全,它依旧受到朦胧之光的注视。
纯粹耀光的触须从门缝后伸出。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