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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列比乌斯也将碎骨刀完全送进了红犬的胸膛里。
鲜血溢出红犬的喉咙,他知道自己赢了,正当他准备再度施力,彻底将列比乌斯拦腰斩断时,尖锐的刺痛从身侧袭来,怨咬贯穿了红犬的腰腹,紧接着伐虐锯斧噼断了他的小腿,迫使他跪了下去。
红犬愣了一下,只见列比乌斯眼中的狂怒消失了,有的只是水般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被骗了。
列比乌斯的愤怒只是羊攻,他引诱着自己,完成这场决斗,而真正的杀招是伯洛戈,这个因自己的傲慢,而没有重视的负权者。
加护·吮魂篡魄。
红犬忽然感到自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掌控着,像是被一只邪恶的魔手抓住,它剥开了自己的皮肤,掏空了内脏。
像有个漏洞出现在了体内,海潮般的以太从其中流出、渗透。
伯洛戈的声音低哑,“守垒者的矩魂临界,还真是难以突破啊……”
为了杀死红犬,伯洛戈联手列比乌斯进行了一连串的打击,这才勉强在红犬的矩魂临界上凿满了漏洞,让伯洛戈找到机会,跨越阶位斩杀红犬。
红犬的表情扭曲了起来,他像是置身于一种庞大的虚无之中,只有尖锐的啸声在耳边不断地回荡。
疯嚣的邪异正一点点吞食红犬的心神,直到抽干所有的以太与鲜血。
伯洛戈松开了手,守垒者的以太补充进体内,再一次延续起了伯洛戈的作战,红犬则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以太被伯洛戈的秘能与加护抽干,嵌在身体上的手斧,如同一个放血槽般,持续不断地吮吸他的鲜血。
谁也没想到,癫狂的死斗就这样结束了。
列比乌斯向后退了几步,同样倒在了地上,气息微弱。
许久后,一阵沙哑的笑声响起,红犬望着雾蒙蒙的天空,喃喃道,“好无聊啊,列比乌斯。”
列比乌斯没有回应,他掏出几枚针剂,注射进身体里,即便拥有着以太化,可在另一股以太的侵袭下,伤势仍会迅速扩大。整只左臂耷拉着,只剩些皮肉粘连。
“真无聊啊……”
红犬平躺在地上,他说着说着,一抹绝望与疲惫填满了眼童,“无论我们怎么挣扎,都只是一枚棋子,供他们享乐的消遣。”
他好像是哭了起来,血肉模湖的脸上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红犬喃喃自语道。
“我们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面对红犬的呼唤,列比乌斯不做应答,他试着统驭自己,再次站起来,可列比乌斯已经做不到了,站起来又倒下,就像学步的婴儿。
伯洛戈走了过来,“你该休息了。”
“还未结束。”
“我知道。”
列比乌斯抬头看了伯洛戈一眼,他抓紧伯洛戈的手,“继续。”
伯洛戈迟疑了一下,可能是两人的相似性,不需要过分明说,伯洛戈就知道列比乌斯的意思。
一股拉扯力从列比乌斯的心底升起,他能感到自己的以太正被伯洛戈掠夺,进而填充进对方的炼金矩阵内。
伯洛戈没有完全夺走列比乌斯的以太,而是给他留了不少,以维持自身的以太化。
又一阵血肉的摩擦声后,伯洛戈将剑斧从红犬的身上拔出,伤口失去阻碍,可却没有血液流出,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红犬变得更加萎靡了,当伯洛戈离开时,他仍不断地发出怪笑声。
渐渐的,红犬失去了声音。
当寂静重归大地时,列比乌斯的意识逐渐模湖了起来,他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抬起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身旁,他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面孔千变万化。
踢了踢红犬的尸体,贝尔芬格双手用力地鼓掌,满意地对列比乌斯笑道。
“恭喜你,列比乌斯,你赢了。”
眨眼的瞬间,贝尔芬格消失了,如同幻觉一样。
列比乌斯倒在血泊里,隐约间他再次听到了红犬的笑声,他嘶吼着、嘲笑着。
“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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