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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文就像知道女孩要问什么一样,他接着说道,“我一直觉得,这是份很浪漫的工作。
现实并没有那么完美无瑕,甚至有些残忍,但作为讲故事的人,我却有能力将它变得美好,来抚慰他人的心灵。”
厄文歇了够,也聊够了,是时候继续行动了,他站起身,用力地眨眨眼,舷窗外的风雨让他想起自己杀了船长的那一日。
“我经常会怀念我年轻又愚蠢的日子。”
厄文说着拎起染血的短剑,示意辛德瑞拉跟上他。
辛德瑞拉还有很多话想说,厄文就像一本厚重的书籍,里面藏满了有趣的故事,她听厄文说过,他在那列火车上与她度过了十六个小时,她想知道那十六个小时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她还想知道厄文所认为的永生是什么。
来不及发问了,厄文一把拉开了顶在门上的柜子,踹开了大门,恍忽间他又变回了那年轻的模样。
阴暗的走廊内滚动着浓浓黑烟,拐角里闪灭着火苗,到处都是尸体,还有尚未凝固的血迹。
电梯井已经被火海吞没,厄文需要找到另一条向上的路,可能是倒霉的事经历多了,这一次厄文难得地幸运了起来。
一路上厄文一个敌人也没遇到,然后在数不清的拐角后,厄文找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电梯。
按动电梯键,它奇迹般地缓缓下降。
厄文松了口气,“看样子我们有救了。”
辛德瑞拉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她再怎么心大,面对死亡还是充满了畏惧。
层数不断地跳跃,电梯马上就要抵达厄文这一层时,厄文隐约地听到了从电梯门后响起的谈话声。
厄文的脸色巨变,电梯里还载着另一批人,他拉着辛德瑞拉想赶快撤离,可这时电梯已经抵达了他这一层。
来不及了。
厄文抓紧了短剑,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待久了,他居然开始适应这种紧张的生死氛围。
冰冷的剑刃勐地抬起,与此同时电梯门向着两侧敞开。
金属与金属彼此撞击,迸发出刺眼的火花,厄文觉得自己的短剑命中了一头愤怒的公牛,传导来的巨力再次震伤了他的手臂,短剑脱手钉入墙壁。
厄文撞到身后的墙壁上,紧接着黑漆漆的枪口顶在他的额头上。
死亡来的如此之快,厄文除了手臂的痛楚外,一时间什么也感受不到,就连胡思乱想也没有。
预料中的死亡没有降临。
男人举着手枪顶住厄文的脑门,一脸的错愕与意外。
“厄文?”
对方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似乎两人不该在这里重逢一样。
诺伦吗?
厄文在这仅有的熟人就是诺伦了,但诺伦现在也不知道在哪,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这次乐土号的袭击是为了他而来的。
对方放下了手枪,露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容,随后他冲厄文微笑,用枪口指了指自己的脸,自我介绍着。
“是我啊,肖,肖·阿尔伯!”
厄文愣了好久,他才回忆起肖·阿尔伯是谁,随即一个大胃王的搞笑角色,和眼前这个拿着手枪、身上萦绕的杀意的家伙重叠在了一起。
“真巧啊!”
帕尔默一把握起厄文的手,用力地摇晃,大声感叹着,“幸亏出手慢了啊,不然你就死了啊!”
厄文搞不懂这有什么好感叹的,但他还是配合着,“是啊!是啊!”
“所以,你是迷路了吗?”
帕尔默再次将枪口顶在厄文的额头上,杜瓦与金丝雀从他身后走出,每个人都杀气腾腾的。
经历了重重血战,不知道宰了多少个恶魔后,帕尔默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沟通的活人。
“终于能有进展了啊。”
帕尔默好像错认了什么,一把抓起厄文的衣领,“你果然是汐涛之民的探子是吧!从火车上就在监视我们了!”
帕尔默接着大吼,“快说!诺伦那个王八蛋把高尔德藏哪去了!”
厄文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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