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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默则是另一个极端了,这家伙经常开着秘能在深夜里飙车狂奔,算是惯犯了,为此杰佛里没少扣他工资,但往往这样,也只能让帕尔默收敛几天而已。
“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帕尔默连连点头。
自从克莱克斯家断了帕尔默的生活费后,帕尔默的生命线完全靠着秩序局的工资维持着。
“别像那些激进的老东西们,总想着走到台面前。”
杰佛里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但帕尔默听完感觉更加对不起了。
“今天要紧的事是什么?”伯洛戈岔开了话题,视线的余光扫了眼帕尔默。
有时候伯洛戈总觉得自己对帕尔默的利用率不到位,虽然他是个倒霉鬼、薪水小偷,还挺不靠谱的,但这都无法掩盖他是克莱克斯家人的这一事实。
那么作为古老的超凡家族,克莱克斯家应该知晓不少隐秘才对,也不知道帕尔默知晓多少。
自己得想办法撬一撬他的嘴,把这些秘密挖出来。
“要紧事”
杰佛里嘟囔了两句,然后看向了列比乌斯。
这时列比乌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面无表情地看向两人。
伯洛戈心中一紧,自己这位老板平常都保持着沉默,每当他开口时,基本都是些要命的事。
“第六组已经拿到邀请函了。”
列比乌斯说着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两把黑色的钥匙,摆在了桌子前。
“这是曲径之匙?”伯洛戈察觉到了钥匙上浮动的以太波动。
“这是两把通往拍卖会场的曲径之匙,”列比乌斯陈述着任务详情,“灰贸商会的契约者在其上铭刻了魔鬼的契约之力,设下了种种限制。”
“比如?”
“这把曲径之匙是一次性的,使用之后就会损毁,并且其自身也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列比乌斯解释道。
“这样吗”
伯洛戈深思了起来,行动一旦开始,他和帕尔默便算是深入敌人腹地了。
“这曲径之匙不会把我们送到别的地方吧?那样第六组一时半会可赶不过来啊。”帕尔默开口道。
“不会的,这是给僭主的献祭,无论如何,这一切只能在彷徨岔路内展开。”杰佛里说道。
“然后是这些东西。”
列比乌斯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来两个黑色立方体,这家伙总能从抽屉里拿出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可以,伯洛戈真想看看他的抽屉到底有多大。
“这两个东西是信号发生器,可以发出特定的以太波动,从而令我们确定你们的位置。”
伯洛戈走上前去,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和帕尔默一人一份。
“对了,那些书有认真看吗?”列比乌斯又问道。
“看了但也没用啊,我是凝华者,又不是炼金术师,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学的过来。”帕尔默开口抱怨道。
“看了一部分,我也没怎么看懂,但只要不断地进行破坏就可以了吧?”伯洛戈说。
“差不多是这样。”列比乌斯点点头。
两人的主要任务是暴露会场位置,以及尽可能破坏虚域。
破坏虚域听着简单,但这可是个技术活,为了方便两人行动,列比乌斯调来了第三组的一些行动记录,让两人吸取一下专业人士的经验。
“那么任务什么时候开始?”伯洛戈问。
“不清楚。”列比乌斯摇摇头,“谁也不知道灰贸商会什么时候开始。”
“可当他们开始拍卖会时,你们手中的曲径之匙会开始躁动,提醒你们打开最近的门,前往会场,那时候就是任务的开始。”列比乌斯又补充道。
“好的,我们会时刻保持哨讯的联系。”
伯洛戈握紧了手中的钥匙,准备好了奔赴战场。
列比乌斯也点点头,但在伯洛戈注意不到时候,他无声地拉开了抽屉,看了眼摆在其中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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