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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推开门,伯洛戈想起了另一件事,犹豫了几秒,他忍不住问道。
“瑟雷,我还有另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对于好兄弟我可是知无不答。”
这似乎是一个难以开口的问题,但这股好奇心在伯洛戈的心里盘旋太久了,也是他目前正遭遇的困境。
“你们不死者都这么有钱吗?”
刚刚的欢迎会中,瑟雷洒掉的酒水,应该快抵得上伯洛戈一年的薪资了,而在瑟雷看来,这样的事好像只是日常而已,更不要说这间俱乐部,还有内部那些华丽的内饰,看起来就十分昂贵的艺术品
瑟雷愣住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伯洛戈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他抓耳挠腮,思考了好一阵后,缓缓开口。
“伯洛戈,仔细想一想,哪怕你是个搬砖工,从几百年前开始搬砖,现在多少也应该是个富豪了吧。”
“所以还是得一点点上班吗?”
“不然呢?现在已经是文明社会了,不是随着领主抢来抢去的时代了!”
瑟雷露出了些许同情的目光,“只能说你生错了时代,要是我几百年前认识你,我一定带你去劫掠。”
伯洛戈用力地摆摆手,推开门,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呦!瑟雷,下次见!”
临走时帕尔默还不忘和瑟雷打招呼。
“你们克莱克斯家的深仇大恨呢?帕尔默。”伯洛戈问。
“啊?其实也没那么深仇大恨,破晓战争后,我们克莱克斯家,在他们身上狠狠地捞了一笔,这非常划算,”帕尔默回答道,“当然,如果臭老头们知道,我和维勒利斯家的人走的很近,他们一定得气的够呛。”
“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能让那些臭老头难受,我不介意和瑟雷称兄道弟。”
对于帕尔默复杂的家庭情况,伯洛戈这回有了新的了解。
“所以这鬼地方真的叫不死者俱乐部吗?”
阴暗的小巷里,伯洛戈看着自己刚刚离开的大门,实木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个霓虹灯的招牌,招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不死者俱乐部”。
“是,他们只在深夜营业,白天关门,所以我们得用‘曲径之匙’进去。”杰佛里说。
“不能直接敲门进吗?”伯洛戈问。
“没试过,一般白天来,我们都是破门而入,然后想办法把该死的瑟雷拖到街头放心,这家伙之前是夜族的领主之一,夜王是他老爹,简单地晒晒太阳,烧不死他,还有助于他血液循环。”
“啊?”
“感觉又无聊了啊。”
瑟雷平躺在吧台上,看着头顶倒挂的玻璃杯,发着没完没了的牢骚。
薇儿跃上了瑟雷的胸口,盘坐了下来,湛蓝的眼睛盯着瑟雷。
“哇,薇儿,你是又胖了吗?我感觉我胸口压了个铅球。”瑟雷说。
“你没有说实话,瑟雷。”
薇儿没有理会瑟雷的烂话,经过百年的相处,它很清楚该怎么和瑟雷交流。
“没有,我句句实言啊!”
瑟雷高举双手投降,薇儿的爪子有多利,他深有体会。
“那你就是隐瞒了什么,对吧,你没有说谎,只是没有把实话说全。”薇儿说。
瑟雷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转而就像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具,他一手拎起薇儿的后颈,把它放到一边,自己跳下了吧台,随便地开一瓶酒,为自己倒上。
“薇儿你总是这么敏锐。”瑟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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