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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大亮,街上又响起吱呀吱呀的开门声,还传来熟悉的叫卖声。彻夜未眠,许盛山还是没有丝毫睡意,两眼通红坐在床沿。看着许第一走出房间,他仿佛自己的心也被带走了,哭泣着说:“二十年的心血,第一到底还是不能原谅我,不肯认我这爹。老哥哥,您说,我当初这样是不是错了?”
许盛榜喉干舌燥也没能说服第一,也是满腹的感慨欷歔,连忙强打精神安慰东家:“请东家尽管放心,第一是个聪明人,他很快会能理解东家一片苦心的。二十年来,他和养父养母朝夕相处,把他们当作亲生父母,这本是人之常情。虽然此时明白了真相还转不过弯来,却正是难能可贵之处,体现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情操。一旦他憣然醒悟,才能在此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担当重任哪!盛榜不为东家忧,反而为东家喜啊!”
听他这么说,许盛山也豁然开朗,苦笑着说:“为了这一天,我等了二十年,也不在乎多等一两天。毕竟他血管里流着我的血脉,还是读书明理的人,应该能理解我的苦心。老哥哥,你和仇兵跟他接触多,他对你们比我这当爹的感情还要深,烦请你们再去开导开导!”
许盛榜答应了走出房门,却见仇兵从走廊那边走过来,忙问他刚才到第一那里是不是劝通了。仇兵说,刚要进去,没想到小姐已经先去了,毕竟人家是姐弟情深,也就没有跟着进去了。许盛榜沉吟着说:“东家已经迫不及待了,我们不妨帮小姐敲敲边鼓助一把力,让他们父子早日和好,也了却你我心愿。”
仇兵点点头,两人相跟着走进第一的房间。只见霞天亲昵地坐在第一的床边倾心交谈,便在门口停住脚,以免打扰姐弟的相互倾诉。
霞天兴奋地说:“第一呀,这些年来,姐姐日日夜夜盼望当年被绑架的弟弟能够回来,眼睛都快盼穿了!那天仇管家把你领进门,我心里就猛地一跳,认定你就是我的弟弟。可听说你只是从老家找来帮忙的,姐姐心里好失望,还偷偷哭了一场呢。后来,爹对我说不能把你当下人,我就把你当作亲人,原来你真是我的弟弟,姐姐高兴死啦!”
“姐姐,我也很高兴。可我总觉得自己这是在梦里,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许第一眼里噙着泪,说他小时候特别羡慕有姐姐的伙伴,玩累了的时候有人背,被欺负的时候有人帮,就是闯了祸也有人袒护。好几回,他缠着娘问她为什么不给自己生个姐姐。那时候,娘把他搂在怀里哄他说,等第一长大了就会有姐姐的;他也知道娘是哄自己的,哭得很伤心。“想不到,今天我真的有了姐姐。”
“弟弟,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霞天忽然一把搂住他哭起来,说这辈子有三件事刻骨铭心,一件是两个弟弟被坏人抢走,再就是那晚仇兵把小弟弟抱走,回来的时候已经死了,娘也因此伤心死了。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可怜,除了爹就没有亲人,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现在,我总算明白了,爹用这样的办法,还给我保住了一个弟弟。”
许第一哽咽着说:“姐姐,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实在想不到,为了一张秘方,会有那么多惨痛的伤心事。现在想来,我固然受了二十年的苦楚,毕竟有养父养母呵护,还有爹暗中精心关注。爹经受了失子丧妻之痛,煞费苦心把我秘密安置在老家却不能相认,还要操持糖号,他心里的苦楚,不知有多深!”
霞天一听高兴了:“弟弟,你这么说,是原谅爹啦?”
“毕竟他是我的亲爹,我还能怎样呢?”许第一擦了一把眼泪。“再说,刚才听了两位管家的话,我一夜之间明白了许多道理,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一片苦心啊。”
霞天更加高兴了,立刻就要拉他去见爹。许第一却低声说:“姐,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我在半江落水,你不要责怪姐夫了。我相信他不是有意的。”霞天怔怔地说:“你真这样想的?那么,有人往你的药里面下毒,会不会是他?”许第一谨慎地说:“凭我和姐夫的交往,觉得姐夫其实胆子很小,只不过嫉恨爹对我的信任,应该不会是他干的。那件事十分蹊跷,仇管家至今还没查出结果,请姐姐留心姐夫和什么人来往,也许会有好处。”
霞天点点头,说她会记在心里,叮嘱弟弟千万小心,便拉着他的手走出房门。许盛榜见了,笑吟吟地说:“恭喜少爷,总算明白了东家多年的苦心!看来,东家又要和我一醉方休,才肯放老朽回家喽!”
许第一连忙给两位前辈跪下,动情地说:“伯伯,管家,第一愚昧,此时才明白当年爹爹为保全我的一片苦心。第一能有今天,深谢两位前辈百计维护。大恩不能言谢,小侄铭刻在心,如今国家内忧外患,我们许家秘糖也面临危机,还请两位多多扶持!”
“贤侄快快请起!”许盛榜连忙和仇兵把他搀起,感激得热泪盈眶,“当年我们殚精竭虑,就为的秘糖能有传人。老夫不敢说天降大任与你,至少你经过了艰苦磨练,领悟了世态险恶,胜读十年书。老朽心有余而力不足,振兴糖号的重任就只能靠你啦!”
霞天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即刻跑进屋里,把第一的话告诉爹爹。许盛山果然欣喜异常,叫灵子快去买一条团鱼回来庆贺。
灵子笑嘻嘻地说:“老爷今天好高兴!只有亲人团聚才吃团鱼,老爷有亲人来了?”许盛山见灵子用几分诧异的眼神打量眼有泪痕的第一,忙解释说:“承蒙老管家说合,我打算认养第一过房,他往后就是少爷了。你不要多问了,快去买了回来!”
“恭喜老爷!恭喜少爷!”灵子赶紧给老爷和新少爷施礼,笑吟吟跑着出去。
她买了团鱼回来,路过富安兄妹开的南货店,富安见了灵子挺胸扭腰袅袅婷婷的模样,想起娄小三曾吹嘘说和灵子有了一腿,眼里顿时放出异样的光亮上前招呼:“哎呀大姐,听说你家老爷生活十分节俭,今天居然舍得买团鱼?”
“这是我们老爷的家事,你管得着吗?”灵子立刻读懂了富安眼里的意思,向他抛出一个媚眼,扭扭腰走进店里,看到小玉不在家,便坐下来掏出手绢抹汗,“你妹妹呢?”
富安两眼直勾勾地望着灵子,想起娄小三居然能够勾搭上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便主动挑逗说:“我妹妹正好不在家,这是老天给我们亲近的机会。”说着随手关了门,一把将她搂住。灵子涨红了脸挣扎着说:“我都能做你的婶子了,你不要胡来。”富安嬉笑着说:“胡来?你和娄小三能有肌肤之情,我为什么就不能?”
灵子气喘吁吁,终于挣开他的搂抱,正色说:“我是见小三把你当朋友,才来找你的。你要是这样不庄重,有件重要的事情就不跟你说了。”
一听有重要事情,富安只得抑制住烧身的欲火松开手:“你在许家又听到什么新消息了?小三不在,尽管告诉我好啦。”
灵子笑嘻嘻地给他一个媚眼,让富安叫娄小三来找她,说着就去开门。富安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堵住门,狠狠地盯着她说:“你在许家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娄小三是什么角色。凭他那么点能耐,和许盛山斗了二十年,也没能沾到秘方的边。上一次在许第一去半江的路上,就是他泄露了行状,让许第一那只煮熟的鸭子给飞走了,你还能指望他?”见灵子还在犹豫,立刻得意地说:“就算你告诉他,到头来还得我来拿主意。”
灵子想了想,也明白他说的都是事实,只得说:“我只告诉你,不能让别人知道:许盛山就要收许第一为养子了。可我从他们那神神秘秘的模样,多半是许盛山亲生儿子。”
“娄小三明明说他没有儿子了,怎么会是他的亲生儿子?”富安大吃一惊,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娄小三得知许第一居然会是许盛山的亲生儿子,也吃惊不少,连夜赶到半江冲去,把情况告诉齐贵荣。齐贵荣开头还能沉得住气,听着听着气急败坏咆哮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先前那两个小崽子被绑架了,邓友杰亲眼看到他最后那小儿子也分明死了,他老婆才活活气死,他哪会还有儿子?除非……除非老天赐给他一个儿子!”
“我也不希望他还有儿子。”娄小三惶惶不安地抠着脑门,“可许盛山是只老狐狸,没准他设下什么圈套,连邓友杰都被他蒙在鼓里,让我们白白欢喜了二十年。”
齐贵荣气急败坏,咬定许盛山的儿子都死光了,一定是内线听错了,再不就是许盛山为了保住秘方故意放出的烟幕弹,让我们乱了方寸拿不出主意对付他。娄小三两只老鼠眼睛滴溜溜转动着,说自己的内线从来没有出过错,还是宁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的好。再说呢,上次准备了一包砒霜,到头来也不过毒死一头母猪,实在大意不得。这么一说,齐贵荣也渐渐冷静下来,沉吟着说:“自古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你应该还记得,邓友杰收了我的钱,答应在给小崽子的药里面做手脚,还亲眼看到仇兵抱回来一个死婴,把许盛山婆娘活活气死了,难道还会有假?”
“世事难料啊!”娄小三忧心忡忡地说,“邓友杰也是一只老狐狸,有贼心没有贼胆,生怕惹上人命官司,只不过使用了不对症的平常药物罢了。据内线说,许盛山早有防备,没准偷偷把药换掉,再顺势来个掉包,就让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愧是钻地鼠。”齐贵荣的自信心也开始动摇,“现在,我谁也不敢相信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再去仔细打听,一定能弄个水落石出的。”
第二天吃了早饭,齐贵荣就戴着草帽向许盛山的老家灌塘走去。想起这二十年来挖空心思,把许盛山的儿子绑架的绑架,毒害的毒害,满以为能够彻底搞垮许盛山,自己就能夺取许家的秘方和家产了。哪知道晴天一声霹雳,许盛山居然还有儿子,他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两腿都几乎提不起来,走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蹒跚。
中午时分路过高沙铺,只听到路上的行人在相互传言,说许家糖号的老板许盛山在八月初十大摆宴席,收养了本家一个贫寒孤儿继承家业,这百年老字号总算有了传人,真是好人有了好报。也有人说,那孤儿也从此平步青云成了少东家,不知是哪一世修来的福气。还有知根底的人说,许家的女婿可不是省油灯,受了心术不正的人挑唆指使,三番两次对那孤儿下毒手,没想到那孤儿福大命大,只毒死一头母猪。如今许老板公开宣布了那孤儿就是许家的继承人,就断绝了他们的妄想喽。那些人口无遮拦说得痛快,齐贵荣听来却如遭芒刺,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不便插言。直到夕阳西下,才一路打听到了灌塘。
霎时暮霭四合,如钩的新月升上东边天际,齐贵荣到了村口,见迎面走来一个荷锄晚归的农人,便向他打听:“请问,你们村子里的许老苟在家吗?”
“你问老苟?”那农人停住脚打量他,叹息一声说,“说起来他也算是我们灌塘人,可没几个时候在家,是一条四处游荡的野狗哪。夏天贪图凉快就睡在桥头凉亭,秋天随便钻进别人的灰屋篷过夜,最多的时候还是住在太平庙里陪伴菩萨。”
齐贵荣谢过农人,便按照他的指点,就着淡淡的月光,迤逦来到太平庙。
这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古庙,庙里供奉着城隍土地爷,还有救苦救难的南海观音菩萨塑像,很是有些不伦不类。只因规模小善男信女有限,没有专门的庙祝管理。四境乡民有了什么灾祸,都很虔诚地提着一方半斤大小的猪肉煮熟了当作三牲,还要拿着一壶自酿的米酒敬献给神灵,祈求神灵保佑。祭祀过了,那祭祀用的猪肉和米酒都得摆放在香案上以示虔诚,不能拿回去自己享用的。许老苟正是看中了这一份虔诚的祭品,瞄准祭祀神灵的人去了,便一溜烟来到庙里,代替菩萨享受祭品,把这当作极乐世界乐不归家。放眼一看,只见菩萨像前点燃的蜡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个衣着破旧长相猥琐的半老汉子蜷缩在香案上,发出响亮的鼾声。不用说,这汉子就是许老苟了。
“喂,你就是许老苟吗?”齐贵荣走上前去推他一把。
“是我。”许老苟翻身坐起,喷出浓重的酒气擦擦醉意朦胧的眼睛,“这时候来找我,是谁家夭折了孩子,还是难产的横死鬼?我丑话说在前头,明码实价,不能讨价还价的哟!”
齐贵荣四处看看,还是谨慎地把破烂的庙门关上才说:“是一个夭折的孩子,不过有二十年了。也不要你出力气,只要你把当时的情况清清楚楚说出来,照样给你工钱。”
“嘻,我这辈子掩埋夭折的孩子多了去,都二十年了,谁还记得清?”许老苟打了一个呵欠,狡黠地看着他,“我要是说清楚了,你真给钱?你别来蒙我,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齐贵荣掏出两块大洋,在许老苟面前敲得叮当作响,才慢吞吞地说:“今晚财神菩萨走上门,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记得清了。你想想,二十年前,许盛民家的儿子夭折了,是不是你经手掩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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