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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有苦老婆吃,享福自己上的玩意,都有辱男人两个字。
“磕什么磕?早的时候做什么去了?现在想起跑这里磕头来了?”邵杰夫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许兰心回头看见邵杰夫下来,眉头皱了皱,什么都没说,自己离开了。
邵杰夫往红木沙发上一坐,廖南星才缓缓抬起头来。
“老师,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平息您的怒气,因为我坏了您的名声,让您失了面子。对不起。”
邵杰夫瞥眼,看到廖南星脸上脖子上的伤时,不由好奇:“你这些伤……”
“唉!”廖南星一声叹息:“苏木得了产后抑郁,整天疑神疑鬼的找麻烦。这些天,里里外外都乱成了一锅粥。”
“既然是这样,倒也是情有可原。起来吧。”
邵杰夫松了口,廖南星才慢慢起来。
看着廖南星一向高傲的脸庞,糊成了这样,邵杰夫是又气又无奈。
“你说你,小周那么温顺的一个人,你不好好珍惜。现在好了,得了报应不是?别人都知道,娶进家的,是要过日子的。你说你搞成现在这样,活该!”
廖南星不敢吭声。
其实他也是娶了苏木以后才体会到,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适合过日子。尤其是周春花那样,能把他把家庭放在第一位的女人,更是难得。
每每想到这里,他自己都挺后悔的。
“老师教训得是。”
“行了。我听林哲瀚说,小周和你离婚,你净身出户,还算你有点良心。”
廖南星眉头一挑,老林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乱说呢?
现在他别说吭声了,就是连头都不敢抬,生怕邵杰夫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破绽来。
邵杰夫又说:“不过嘛,你都净身出户了,小周还把你往死里逼,也让我挺意外的。听哲瀚说,你输了官司。这样吧,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等网上的事沉淀下来,淡出人们的视线。我再给你安排安排。”
邵杰夫把手里的紫砂茶杯一放:“别在我这跪着了,赶紧回家照顾老婆孩子去吧。你女儿失踪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估计也回不来了,小苏也算是给你继了后。
只望你切记,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父恶则母苦,母苦则子惧,子惧则家衰,家衰败三代。
莫老无德,父无能,妻受罪,子劳苦。
你是大山里走出来的,拼尽半生走到今天的地位,千万别再让孩子吃你小时候吃过的那些苦。”
廖南星点头,撑着麻木发酸的膝盖缓缓起身。
邵杰夫也利索起身要离开。
“老师。”廖南星把人叫住。
“还有什么事?”邵杰夫问。
廖南星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能告诉我,在学校背后使劲的人是谁?”
他知道不该问,但是他不甘心。
邵杰夫才刚刚好点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哼!这事,我也是打听才知道是秦修远。”
“秦修远?”廖南星的声音直接拔高了一个八度。
秦修远可是医学界的奇才,当初他还是个学生的时候,秦修远就已经专利、奖项拿到手软了。
“我……都没和他见过面,他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
顾耀!
肯定是又是顾耀!
看了眼邵杰夫,他没提顾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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