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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徐绣珍那种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的法盲,开口闭口就是凭什么。总以为耍泼卖狠,自己就占赢头。
廖南星说的这种情况在婚姻法上是存在的。
“说了。”廖南星一脸茫然:“老林说方法只有一个。”
“说啊!什么方法啊?”苏木催促道。
廖南星深吸了一口气。
“老林说,唯一的方法,就是把我们的资产存在与我们不沾亲带故的人名下。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分给周春分。”
“什么?”苏木惊讶得直接站了起来。
因为肚子上的刀口还没有长好,猛的起身,撕扯到刀口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气,弯着腰,护着刀口。
“这、这、怎么、放心?”
廖南星连忙把人扶坐下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苏木摇头:“没事,不要紧。不相干的人?怎么能放心嘛!”
准确的说,除了自己,她谁也不放心。
老话不说了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人心还隔着肚皮呢!人见了钱,哪会有不起意的!
“这是唯一的办法。”廖南星压着声音道:“我想来想去,只有老林能让我放心。而且以他的身份,钱对他已经没太大意义。”
苏木眉头紧了又紧:“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廖南星摇头。
他看向苏木,苏木脸上的表情让他心凉。
眼前的一切,足以证明,老林说的是对的。
苏木或许是爱他的,但肯定更爱他的身份和他的钱。
此刻廖南星心里那仅有的一点点犹豫,在此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甚至庆幸自己选对了,没有恋爱脑上头,把自己的一切甚至后半辈子都赌在她身上。
收回目光,他低声道:“要不这样吧,你的钱你自己找个信得过的人过度一下。我这边就暂时放在老林那里。等这个事情过了,也就好了。”
说完,他起身要上楼。
苏木拉住了他的手。
“阿南,我哪里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啊。就……按你说的,先放在林老师那里吧。”
她在赌,如果输了……钱嘛,只要套牢廖南星,挣钱不是难事。
可如果赢了,就她这份信任,绝对能牢牢的抓住廖南星的心。
所以,从另一个层面来讲,在这件事上,她注定是赢家。
“你想好了?”廖南星说。
苏木点头:“你知道的,我是没有爸妈的人。而你是我老公,你和孩子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
说完,苏木撑着沙发慢慢起身上到二楼。
好一会儿,才拿着钱包下来。
从里面抽出几张卡,递到廖南星手上。
“密码是我的微信号。”
廖南星点头,把银行卡放到外套内侧的荷包里。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哲瀚的电话。
他起身来回踱步:“老林,我的这个事,就按你说的办了。明天还麻烦你抽空和我去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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