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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药的徐绣珍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一向不喜与人多话的廖南星,扶着徐绣珍回了家,周春花连忙跟了回去。
即便关了门,也依旧能听到外面唾弃徐绣珍的声音。
徐绣珍气得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已经气到快要崩溃的廖南星愤怒质问:“周春花,对不起你的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妈?她一把年纪了,你这样故意搞坏她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周春花靠在门上,笑了。
“你不会忘了你妈把菠萝偷偷放在我炖的汤里,导致我过敏差点死掉,她还到处给人说我难伺候的事吧?今天我也让她尝尝,走出这道门就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
“你……多少年的事了,她都一把岁数了,这些年对你也不错,你只记仇不记恩,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吧?”
“什么是福?是你们欺负我时,我得忍着。算计我时,我得装傻。你们演戏时,我还得配合。只要我一反抗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只是因为爱你而容忍他们,不是瞎!不是傻!”
廖南星神情一滞。
缓过劲来的徐绣珍猛的暴起,一巴掌就甩了廖南星脸上。
“这就是你舍不得打好老婆!好,你不动手,我今天就自己动手把她打滚出去!”
徐绣珍扬起巴掌,冲了上来。
周春花一把就握住徐绣珍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而起,直接掐着徐绣珍的脖子,固定在了门上。
“你……放、咳咳咳、放手!”徐绣珍满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周春花。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会是那个被她打压磋磨了二十多年的儿媳妇。
这些年,她觉得周春花就是绵羊性格,打疼了咩咩两声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她竟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仿佛下一秒,周春花就冲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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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伸向廖南星……
“放开她!”
廖南星的手从后面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廖南星就大吼着:“我叫你放开我妈!”大力的把她往后拽。
没了禁锢的徐绣珍靠着墙,摸着脖子大喘粗气。
“打、打她、给、给我往、往死里打!”
说着,她顺手操起鞋柜上的花瓶,就冲了过来。
腹背受敌,周春花眼一眯,扣住廖南星的手腕,借着力道弯腰转身,膝盖顺势就往廖南星两腿的间隙顶去。
这个动作,她在拳馆已经练了数百次。
为的,就是今天。
廖南星一声闷哼,掐着她脖子突然松开。
然后……他就弯着腰,护着疼痛的来源处,蹲在地上“嗯嗯啊啊”。
周春花把散乱的头发一撩,转身就对上举着花瓶要砸她头上的徐绣珍。
“来啊!打死我啊!”
她一拳打向花瓶,巨大的力道,使得徐绣珍手一滑,陶瓷花瓶碎了一地。
吓坏了徐绣珍抱头尖叫,像见了猫一样的老鼠,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此时此刻,原本要叫嚣着打死她的母子俩,竟出奇的安静。
一向把廖南星视作命根子的徐绣珍,甚至都没有关心廖南星怎么样,差点把头缩到裤裆底下去。
而此时的廖南星,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那个遇事只会拉着他的衣角哭哭啼啼的周春花,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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