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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过来?”舒源第一次觉得中文难以理解,“怎么招?它能被招过来吗?”
“能。”陈羞点头。
男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并没离开,而是安静地站在旁边观察着,见陈羞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更是踮起脚,恨不得把眼珠子塞过去看。
他使用的刀具都是最低级的,平时骗骗人可以,其实没多大作用。
可能是运气好,做这行业这么久以来,就靠他这半吊子还解决不少事,久而久之就成为厉害的大师了。
但跟陈羞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可比性。
“下面阴气挺重的。”王青丰看半天总算看完,收回目光,指了指楼上,“上面也有。我个人猜想应该是下来的时候身体先撞到了窗户又掉下去了。或者是身体残留一部分在窗户,剩下的在下面。”
短短几句话,成功让舒源和父母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站在一起抓着手臂互相打气。
光想那个场景就够可怕了。
舒源嘴唇颤抖,催促陈羞快点解决。
陈羞准备好道具,打开窗户,摆放两根白色蜡烛点燃,拿出准备好的三张符纸,一张贴在舒源后背,一张贴在窗户上,还有一张贴在旁边墙壁上。
几乎是贴完符纸的刹那,原本好好的烛火无风自动,摇晃了几下,从原本饱满的火苗变得极为细长,相互交织在一起,向着墙壁上符纸的方向越拉越长,逐渐形成一个迷你的人影。
看到这一幕的中年男人十分激动,恨不得拿出手机给拍下来。
王青丰挡在他面前,不悦道:“你怎么还不走?”
“学习学习。”男人笑着讨好道,“你们这些符纸道具是……”
王青丰打断:“公司的。”
男人羡慕嫉妒恨,又搓搓手:“你看我符合咱们公司条件吗?还有我徒弟,我们俩都是很好的苗子,进去绝对会成为公司最优秀的员工。”
王青丰学着他之前那样嗤笑一声,抬手抚摸他的表:“不符合,你适合当有钱人。”
听出他话中嘲讽,男人并不生气,继续觍着脸道:“没什么办法吗?你看咱们都认识了。”
他要去拉王青丰的手。
“谁和你认识了。”王青丰迅速避开,面无表情地走到一边站着,看陈羞后续的操作。
男人并不气馁,厚脸皮地跟过去,听到陈羞嘴里念着根本听不懂的话,扯扯王青丰:“念得什么?”
王青丰还没学会,自然无法听懂,闻言甩开男人的手,又往旁边站了站。
安静的房间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人浑身发冷。
舒源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冰天雪地中,又好似沉入了最深处的湖底,身体冰凉僵硬到没有一丝温度,连动一下手指都是奢望。
他张嘴想叫陈羞,把情况说出来,却发不出声音,嗓子里塞着什么东西,唯一有感觉并舒服的就是贴着符纸的后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后面烤着。
阴风突然变大,窗帘被吹得乱晃,墙壁和窗户上的符纸开始燃烧。
微弱的火光中映在陈羞脸上,他停止念咒,看着摇曳不停的烛火说:“来了。”
下一刻,贴在墙壁上的符纸旁逐渐显现出一道黑影,从开始的虚幻朦胧到最后越来越清晰。
当看到那张苍白吓人的脸,舒源第一时间躲在陈羞身后,探出脑袋仔细分辨那五官,发现就是自己那天在小李家看到的鬼脸。
“就是它。”舒源又怕又怒,“就是它一直缠着我不让我安生。”
显现出的鬼影面色苍白地站在那里,仔细看便能发现它的脸颊像是被打碎又仔细拼接好的瓷器,到处都是破碎的细纹,包括身体也是。
若不是皮肤过于白导致不明显,不然密密麻麻能看得人头皮炸开。
“就是你啊。”男人一看到鬼影瞬间挺直腰杆,故意大声质问,好博取陈秀好感,“大胆,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谁。”
陈羞:“……”
王青丰:“。”
尬到想一脚把这人踹飞。
鬼影咧嘴一笑,它不笑还好,那张脸除了有点瘆人让人起鸡皮疙瘩外还能看得过去,这一笑直接从嘴角处出现裂痕,随即整个下巴脱落,“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舒源惊叫一声,握紧拳头骂骂咧咧不敢再看,生怕事情解决后会做噩梦。
“笑笑笑,再笑一个试试?”旁边的未成年跟着学,“你知不知道你……”
“闭嘴。”王青丰连忙打断这尬到人脚趾扣地的话。
未成年瞬间乖巧闭嘴,缩在男人身后。
男人满脸堆笑,眼角眉梢间尽显讨好之意。
鬼影缓慢蹲下身捡起自己的下巴。
它这么一蹲,身上的肉开始噼里啪啦地往地上砸,没一会地上都是碎肉,再看身体,露出不少白骨。
舒源父母早就受不了这触目惊心的场景跑去客厅了。
鬼影并不在乎自己身上掉的肉,活动了下手臂,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把我叫过来,有事吗?”
“大胆,你追着缠着雇主,把你叫过来你自己不说罪行,竟然还反过来质问我们。”不等王青丰说话,男人愤愤不平道。
王青丰实在受不了他突兀的话,推着人到客厅,随即返回卧室,不客气地关上门。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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