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
“聊什么?”
姜阈问。
梁东言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拍了拍姜阈,姜阈的头像晃了两下。
他也不知道聊什么,但只要和姜阈,好像聊什么都可以。
“不说话?”
姜阈又问。
梁东言又拍了拍姜阈,但这次姜阈的ID后面带上了后缀。
梁东言看到后缀后蓦地僵住,他发着愣盯着对话框,直到下一秒,姜阈云淡风轻地发了条消息过来:“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聊到12点吗?”
对话框上方那段黑色的字条显示:梁东言拍了拍姜阈说:我明天过生日啦!
姜阈见聊天框顶部不停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便也不着急他的回复,从行李箱把早早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拿出来,满意地端详片刻后小心翼翼放到一边。
“疯了吧?”
坐在梁东言对面的施卓远诡异地看着一会儿笑一会儿压嘴角一会儿又晃神的梁东言,忍不住道。
梁东言没听到他说的话,他捧着手机,眼底控制不住发酸,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拍一拍的后缀,想立马打个车跑去找姜阈。
他现在很高兴、但又充满委屈,因为第一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
从来没有人给梁东言过生日,梁叙衡连他自己的都不记得、梁东言也不会主动告诉别人,他不知道姜阈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一直知道吗?
......
梁东言疯狂地、颤抖地在对话框里编辑着这些废话,但最后一条都没有发出去,只是又重新用手指郑重地碰了碰姜阈的头像,头像晃了两下。
页面上又显示出一条:梁东言拍了拍姜阈说:我明天过生日啦!
梁东言眼底湿润着在宿舍笑出了声,施卓远“靠”了一声吓得火速上床:“这人中邪了?”
睡在梁东言对头的程延撇了下嘴,语气微酸:“和对象聊天呢估计。”
“对。”
梁东言这会儿倒是听到了,他用力眨了两下眼,把水意用力摁下去后转头掷地有声地回答程延。
程延:......
这个夜晚没有人早睡,两人洗完澡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12点,没什么营养的话题中夹杂着梁东言每隔两分钟对姜阈的拍一拍,就这样居然也能充满兴致地聊下去,没有冷场、也并不是某一方单向的热情。
23:59分时对话框里忽然安静下来,两人默契地没再发言,静静等待着时间流逝,但这60秒似乎比过去那一个多小时还要难捱,他们似乎能听到对方在屏幕那端发紧的、深长的呼吸声。
姜阈紧盯着时间,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在只开了一盏夜灯的房间里尤其明亮。
“滴滴滴滴——”倒计时闹钟在某一刻急促地响起,同一时间,姜阈给梁东言发出去一句话。
“生日快乐,十八岁的梁东言![蛋糕][爱心]”
梁东言在深夜里呼声四起、简陋杂乱的廉价青旅中,看到屏幕上给他下了一场盛大的蛋糕雨。
蛋糕雨的缝隙之中,梁东言又拍了一下姜阈。
“梁东言拍了拍姜阈说:我今天十八岁啦!”
作者有话说:
姜阈快给他拍残了
落魄的皇朝储君,得始皇绝学,承龙神血脉,一朝蜕变!以身为炉,意志为火,融合奇珍异铁神兵宝刃,成就无上肉身。纵横天地唯我尊,宇宙星空谁能敌?高歌猛进,踏天而行!吾之意志,浩瀚磅礴,吾之战力,盖世无双!我名林寒,古今第一战皇!...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