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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领带,衬衫也没有整理,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松散开,露出性感的喉结和胸肌,身材比例优越得惊人。
陈则眠有点清醒了,哑着声音叫陆灼年过来:“去寺庙还穿这么帅,勾引谁呢。”
陆灼年抬步走向陈则眠,挺直板正的裤线显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布料摩挲间,发出轻微的声响,听得陈则眠心神荡漾,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某些混乱的场景。
“下雨了,山路湿滑难行,檀山封山了,”陆灼年在床边站定,垂眸看着陈则眠:“我先替我爸参加个招商会,中午回来再带你去。”
陈则眠撑着手坐起身,睡衣顺着肩膀往下滑:“封山也能去?陆少可真是神通广大。”
陆灼年抬手替他拢上领口:“是陆总神通大,所以要先替他跑趟腿,顺便回陆宅把他那辆车开出来,就哪里都能去了。”
陈则眠忍不住低笑几声:“偷老爹的车带对象出去玩,这才像是大学生干出来的事,陆少爷总算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
偷倒是算不上,但去干什么,确实不好让陆自臻知道。
所以也算是偷了。
陆灼年把车开出陆宅,一路绿灯,之前四十分钟的车程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陆自臻的这辆座驾,就是一张通行证——
黑白配色的红旗国礼,高端定制版。
陆灼年每次坐这辆车都配了司机,还是第一次自己开。
是为了接人,还是去檀山寺。
如果一年前有人告诉他:‘你会在一年后偷开你爸的车,接一个男人去檀山寺拜佛’,陆灼年肯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
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陆灼年不仅不觉得自己在发疯,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雀跃与欢快。
把车停在别墅门口以后,陆灼年没有给陈则眠打电话,而是罕见地、轻浮地按了两下喇叭,提醒屋子里面的人车到了。
陈则眠很快打开门,看到长达5.98米船式车身,不出所料地‘嚯’了一声。
他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上来,看了圈车内选装的和田玉配饰与顶棚的非遗刺绣,回身拉上车门,感慨道:“这么高档的车也没有电动门吗?”
陆灼年忍不住低笑两声:“陈则眠,你对电动门真的很有执念,可惜很多豪华车都没有这个功能。”
陈则眠摸了摸车门上精致的大漆工艺:“我懂,电动门是为那些没有司机帮忙开门关门的人设计的,可惜没人帮我开门。”
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一眼,忽然按下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从车尾绕行到副驾驶的位置,躬身拉开车门。
陈则眠:“……”
陆灼年躬身看着陈则眠:“陈总,您可以重上一次车,坐后排也可以。”
陈则眠回看陆灼年:“坐后排不就把你当司机了。”
陆灼年挑眉反问:“我是第一天给你当司机吗。”
陈则眠突然意识到,好像从很早之前开始,他和陆灼年两个人出门,就是陆灼年开车的时候更多了。
“我真不是个合格的狗腿小弟,”陈则眠喃喃道:“竟然让京圈太子爷给我开车,真是罪该万死。”
陆灼年轻笑了一声,拉着陈则眠的手:“没事,你坐后面去吧,这个车后面的座椅很软,还特别宽敞。”
陈则眠犹如自己受到了某种蛊惑,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下了车。
陆灼年亲自拉开右后车门,看陈则眠上车坐稳,替他扣好安全带,又俯身亲了他一下,才关上门,走到前面开车去了。
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爽来形容了。
陈则眠在这一刻变得特别暖、特别轻,好似被陆灼年捧在手心里,放在头顶上。
比起宠溺和纵容,这更像是一种珍重。
在前往檀山寺的路途中,陈则眠豁然间有所明悟,或许陆灼年对他不是喜欢。
而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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