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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年最后也没看到伤口在哪儿,也不知道喷没喷到,就问他:“喷上了吗?”
陈则眠动了动舌头:“喷上了。”
陆灼年摘下手套:“自己不喷,就等着我折腾你呢?”
在这种时候,陈则眠总是特别诚实:“嗯,被你折腾很爽。”
陆灼年呼吸微停,突然叫了他名字:“陈则眠。”
陈则眠正在鬼鬼祟祟地扒拉陆灼年裤子,陡然听到陆灼年叫他,打了个激灵:“啊?”
陆灼年沉默几秒,踌躇不语。
陈则眠见他面露犹豫,好奇心瞬间被吊起:“有话你就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陆灼年没说话,只是看了陈则眠一眼。
陈则眠若有所悟,挠了挠下巴,凑过去小声问:“不会又是那种很脏的话吧。”
陆灼年说:“没有上次那句脏。”
陈则眠现在也不觉得那句有多脏,反而觉得偶尔失控放纵一次还挺爽的,特别好奇陆灼年又有什么新想法:“你说说,你说说。”
陆灼年没说,关了灯躺回床上:“睡觉吧。”
陈则眠好奇心都快被吊飞了,哪里还能睡着,思考陆灼年到底想说什么。
他想到几种可能,和陆灼年对了答案,结果却都不是。
这一番猜测下来,陆灼年还没什么反应,陈则眠自己倒是心火燥热,辗转反侧。
“馋成这样?”
陆灼年抬手按住陈则眠,声音听不出情绪,冷质的音调和火热的掌心反差极强,格外惑人:“看得出这都是你很喜欢的玩法了。”
陈则眠:“……”
该死!他不仅没问出陆灼年想玩什么,倒是把自己想玩的暴露了个彻彻底底。
陆灼年揽着陈则眠,像是在哄一只发情的小猫:“别闹了,你现在身上有很多挫伤,禁不住剧烈运动。”
陈则眠表示:“能禁住。”
陆灼年不犯病的时候绝对克制,坐怀不乱、方正不阿:“养好身体再说。”
陈则眠愤怒地蹬了下腿:“我身体好着呢。”
陆灼年随口应道:“嗯嗯嗯,好好好,睡觉吧,”
陈则眠不信陆灼年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翻了个身,趴在他心口听心跳。
怦、怦、怦、怦。
陆灼年心跳沉稳有力,不疾不徐。
陈则眠:“……”
真这么禁欲的吗?他还是男人吗?
到底谁有性瘾啊,难道是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
陈则眠怀疑道:“你真能想出什么说不出口的下流话吗?”
陆灼年闭着眼:“你确定要听?”
陈则眠:“确定确定。”
陆灼年彬彬有礼地问:“我可以羞辱你吗?”
陈则眠咽了下口水,一点点掉入陆灼年的陷阱:“咋羞辱?”
陆灼年:“我想叫你小狗。”
在听到‘羞辱’这个词的刹那,陈则眠已经想到了一万种羞耻玩法,正犹豫是接受还是拒绝,没想到陆灼年最后就说个这。
不仅浪费感情,还显得他脑子特脏。
果然陆灼年这么清贵矜持的人,是想不出什么脏东西来的。
还是他来上点强度,让陆灼年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下流。
陈则眠起身跨到陆灼年身上,低头在他耳边询问:
“你是想叫我小狗,还是想让我当你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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