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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蹲局子。
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紧张导致肾上腺激素异常分泌,激发了人类潜能,还是陈则眠太想见陆灼年,想出了幻觉。
陈则眠僵在原地,越看床上的人越像陆灼年。
正这时,屋外狂风大作。
北风浩浩荡荡,吹走了遮月的云彩,月明如水,倾泻而下,一线流光映床头,照亮那人英俊的侧颜。
真的是陆灼年!
陈则眠一个飞扑冲上床:“陆灼年!”
陆灼年双目紧闭,平躺在床上,细碎的刘海有些微凌乱,扫在紧蹙的眉宇间,呼吸平缓深长,显然睡得很沉。
“哎哟我去。”
陈则眠都无语了,抓着陆灼年的肩膀晃了晃:“大哥咋还在这儿睡上了,外面找你都找翻天!”
陆灼年没有反应。
喝醉了吗?
陈则眠低头闻了闻,在陆灼年呼吸里闻到淡淡的酒气。
这么淡的酒味就醉得不省人事了?书里不是说男主酒量很好吗?
难道真像叶宸说的那样,陆灼年在品酒的时候,恰好喝到了自己比较敏感的那款,所以才醉得比较快。
对于酒类这种发酵饮品来讲,其成分除了酒精以外,还含有酿酒用的主要原料,白酒的原料是各种粮谷,啤酒是麦芽,红酒是葡萄,这些成分在酿造过程中会产生不同的化合物,成为潜在过敏原。
叶宸说陆灼年对某些酒类敏感,说不定其实就是对某种葡萄过敏。
可是过敏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陈则眠使劲晃了晃陆灼年:“快醒醒。”
陆灼年眉梢轻轻一动,睫毛也跟着颤了颤。
陈则眠又去拍陆灼年的脸。
他发誓自己没有半点想趁机扇陆灼年的意思。
陆灼年睁开眼睛时,陈则眠也是这么跟陆灼年说的。
“……”
陆灼年就这么看着陈则眠,好半天没有说话,瞧起来好像不太相信,也可能只是在发蒙。
真是时运不济。
陈则眠叫了陆灼年半天都没把人叫醒,就在他抡起手臂,想加大呼唤力度的下一秒,陆灼年忽然就醒了。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世界意识对男主的回护。
这人真有挂,好想举报他啊。
“我就是想叫醒你,你是不是喝酒喝过敏了?”
陈则眠摸了摸陆灼年的脸,解释道:“你身上好烫,而且我刚才叫你半天你都没醒。”
陆灼年眼神还有点散,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但完全不影响他机敏急智的大脑运转。
“你刚才就是想扇我,”陆灼年心明眼亮,洞若观火:“手举得那么高,我都看到了。”
陈则眠理直气壮:“怎么叫你都不醒,我都急死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萧少叶少都惊动了,谁知道你在这里睡觉。”
“没有睡觉,”陆灼年眼眸轻动,落在陈则眠脸上:“有人在我酒里下东西,我是昏过去了,陈则眠。”
陈则眠瞳孔微微一缩:“下东西?”
陆灼年点了下头,声音也很虚弱:“我现在全身都没力气,这是哪里?你怎么进来的?”
“啊?没力气?”
陈则眠第一次经历这种小说情节,心中慌乱,难免手足无措,一时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摸向陆灼年额头,语无伦次道:“你没事吧?难怪身上这么热,我,我翻露台进来的,谁给你下的药,什么药?我现在该怎么办?是应该先报警还是先叫救护车?”
陆灼年抬手捂住陈则眠的嘴:“先小点声,别让人发现你在这儿。”
陈则眠立刻屏住呼吸。
陆灼年看到陈则眠的呆样,忍不住低笑几声。
陈则眠满眼震惊,压低了嗓子用气音说:“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陆灼年全身滚烫,掌心温度也高,手捂在陈则眠嘴上,手心里那抹温凉的存在感本就极强,陈则眠一说话,呼吸全打在他手掌上,又凉又痒,气息仿佛穿透皮肉,直接吹进了骨缝里,拂得人心劳意攘,神魂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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