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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郑,还能来找陈则眠的,除了郑怀毓也没别人了。
陈则眠披上浴袍,走出汤池:“我去看看他有啥事。”
陆灼年若无其事道:“不是说你在养病,让刘越博先带着他吗?”
“刘越博太丑,”郑怀毓人未到,声先至:“我不想跟那些丑东西玩,还是看点养眼的。”
服务人员没想到郑怀毓直接就进来了,当即起身去拦。
可她又哪里拦得住。
修长高挑的身影拨开白茫茫的雾气,绕开错落有致的温泉汤池,踏着满地梨花款款而来。
两个汤池间隔着一道鎏金掐丝的珐琅琉璃屏风。
屏风面是雾面琉璃所制,琉璃面隐隐绰绰犹如隔雾看花,看不清细微动作,但能隐约瞧见人影。
郑怀毓停在屏风前,彬彬有礼道:“泡汤泉这么雅致的事情竟然不叫我,你都没有把我当朋友。”
陆灼年语调不咸不淡:“你们才认识两天,他不把你当朋友很奇怪吗?”
郑怀毓说:“我就是在和你说话,陆少爷,我和你都认识十几年了,还是远房亲戚呢。”
陆灼年眼皮都没抬:“那你有什么事,远房亲戚?”
郑怀毓轻描淡写道:“我是陈总秘书,就该跟着老板。”
陈则眠系好浴袍,绕过屏风:“你不用跟着我,我不是让那刘越博带你玩了吗。”
郑怀毓不悦地蹙起眉:“都说了他太丑。”
陈则眠说:“人家哪儿丑了,我觉得他挺帅的。”
郑怀毓表示不能理解:“哪里帅?”
陈则眠想了想:“个子高,长得也挺周正的。”
“这就是帅了?”
郑怀毓对此极不赞同:“你对男生的要求可真低。”
陈则眠:“……”
四月的天气不算完全回暖,温泉池建在山上就更凉了,虽然有水汽蒸腾的温度,但这么站在外面还是挺冷的。
陈则眠拢了拢浴袍,拿出手机,又给郑怀毓看了薛铎的照片:“那让他带你玩两天行吗?”
郑怀毓靠过来,挑剔地端量了两秒:“这个总算有点人样,但比你差太多。”
“选妃呢你,男的有什么可挑的,”陈则眠闻到郑怀毓身上的香味,气管受到刺激,咳嗽了两声,斟酌着用词委婉道:“你下次来找我能少喷点香水吗,我有哮喘,咳咳咳。”
郑怀毓奇怪地看了陈则眠一眼:“我没喷香水。”
陈则眠愣了愣:“那你身上咋这么香?”
郑怀毓扽起衣领,低下头矜贵地轻轻闻嗅:“洗衣液的味道吧,我回去让他们换一款洗衣液。”
陈则眠不信洗衣液能这么香,也凑过去闻了一下。
这也太香了!
郑怀毓衣领和胸膛间体温蒸起一阵浓郁的香气,顺着陈则眠鼻腔直冲天灵盖。
仿佛打翻了胭脂粉,呛得人头都晕了。
“咳咳咳咳咳。”
陈则眠忽然咳嗽起来,一个没站稳,撞到了郑怀毓身上。
郑怀毓扶住陈则眠,眸光流转,计上心头。
他向后一仰,直接往身后的汤池倒去。
陈则眠没想到自己竟然把人撞摔了,赶紧伸手去拉郑怀毓。
陈则眠反应很快,力气也大,其实已经把人拽住了,但耐不住有些人故意想往水里落,终究是没敌过后仰的重力和地心引力,和郑怀毓一起掉进了温泉里。
霎时水花四溅,‘哗啦’一声水响。
与此同时,屏风后面的陆灼年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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