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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则眠:“然后呢?”
傅听潮说:“我不喜欢在床上太热情的,看到检测结果没问题之后,就把他送给我朋友了。”
陈则眠问:“你情人男的还是女的。”
傅听潮点了根烟,语气漫不经意:“男女都有,要我介绍几个活儿好的给你认识吗?”
陈则眠抓狂道:“我说的是热情的那个!”
“他是男生,十八九岁小奶狗似的缠人,腻的我受不了,就送朋友了。”
傅听潮故意曲解陈则眠的意思:“怎么?你也喜欢热情的?”
陈则眠眼神飘忽一瞬:“额,也还行吧。”
傅听潮觉得陈则眠有趣,不由得想逗弄两下:“所以陆少是很热情了。”
“我们俩那点事乏善可陈,还是傅二少的生活更精彩,”陈则眠强行把歪掉的话题掰回来:“后来怎么发现他是吃了小金丸才这样的。”
傅听潮靠回椅背上,姿态随意放松:“这就不得不说说我那个喜欢热情床伴的朋友了。”
陈则眠是被钓了一万次,还会在第一万零一次咬钩的主儿,见傅听潮戛然而止,下意识倾身向前追问:“哪个朋友?叫什么?他发现了啥?”
傅听潮没有回答,食指轻轻点了点面前的咖啡杯。
陈则眠从善如流,立刻给他倒了一杯。
正好用上了萧可颂教他服务生礼仪。
要不说活到老学到老呢,真是不知道这些小技巧什么时候能用得上。
陈则眠起身立在傅听潮身侧,手指远离杯口,把咖啡壶从桌子上拿起来,侧身将咖啡倒至七分满。
热气腾腾的咖啡徐徐注入咖啡杯。
烫手、烫手、烫手。
陈则眠强忍着没把咖啡杯扔出去,半放半摔地把杯子丢到傅听潮右手边。
傅听潮眼看着滚烫的咖啡溢出杯口,洒到了自己手背上。
陈则眠:“!!!!!!!!”
糟糕、糟糕、糟糕。
陈则眠眼疾手快,赶紧拿起餐巾纸,以狸猫扑鼠的速度往前一扑,把餐巾往傅听潮手背一按——
只要他擦得快,就可以假装一切没有发生。
“烫一下不够,还得熥一会儿是吗?”
傅听潮抬眸看向陈则眠:“你这是在刑讯逼供吗,陆小眠。”
陈则眠弯起眼睛,露出礼貌而不是尴尬的谄媚笑容:“对不起啊傅二少,我不是故意的。”
真不能说他粗心大意,萧可颂教的时候就差不多这样,所以只能算是学到了精髓。
傅听潮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忍不住问:“你平常就是这么伺候陆灼年的吗?”
陈则眠脑海迅速闪回过往种种,忽然觉得如果这么横向比较的话,陆灼年受害的经历好像比傅听潮要多。
多很多。
等会儿他是不是应该给陆灼年打个电话道歉。
傅听潮见陈则眠又开始莫名走神,抬手跟服务员要了冰,服务员一看自家少爷手被咖啡烫伤,简直天都塌了,又是冰敷又是抹药,折腾了好半天不提。
浓郁的咖啡香中掺杂了一股烫伤膏的味道。
作案工具热咖啡连壶带杯均被撤走,桌面上换了两大杯冰咖。
谁也不用给谁倒,还是自己喝自己的吧。
混乱结束后,陈则眠适时地回过神,看到面前加满冰的咖啡,惊喜地欢呼一声:“太好了,是冰拿铁。”
傅听潮很难相信陈则眠不是故意的,但直觉又觉得他可能真不是故意的。
陈则眠喝了一大口咖啡,抬头看到若有所思的傅听潮,想起自己和陆灼年刚认识的时候,陆灼年好像也经常用类似的眼神看他。
陆灼年当时在想什么呢?
陈则眠猛地回过神,告诉自己不要总走神了,还是要说正事!
他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傅二少,能继续谈谈你那个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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