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灼年不理他,他还伸手推了推陆灼年。
陈则眠推了下陆灼年,发现陆灼年体温高得惊人。
这是发高烧了吧?
陈则眠反身离开主卧,赶紧去楼下找体温计。
卧室内,陆灼年长出一口气。
他还没有来得及庆幸这次幻觉的消失,下一次幻觉就又出现了。
这次的幻觉更过分,一进来话也不说,直接掀开他的被子,还把手伸进他领口里。
陈则眠有注意陆灼年的洁癖,在放体温计之前,刚用酒精把手和体温计都消了一遍毒,因此手有点凉。
体温计更是冷的像一根冰针。
冰冷与火热胸膛相触刹那,陈则眠只觉得很暖和。
陆灼年却是轻轻抖了一下。
全身的血液分作两部分,一半涌上头顶,一半涌向身下。
陈则眠放好体温计,刚要给陆灼年盖好被子,掀开被角的刹那,却不经意看见了被子下面的枕头,当即‘哎’了一声——
“我枕头原来在你这儿,我说刚才怎么找不到。”
说着,他就要把自己的枕头拿走。
一动不动的陆灼年突然动了。
他单手按住枕头,英俊的剑眉蹙起,陡然抬眼,神情凶狠地瞪向陈则眠。
陈则眠一点也没有照顾病患的自觉,看到陆灼年瞪他,不仅没收手,还伸手和病人抢起了枕头。
他非常喜欢这个乳胶记忆枕。
这个乳胶记忆枕并非噱头,而是真的有记忆,枕得久了,枕头中间部分已经压出了他脑壳的形状,陈则眠每次往上一躺,都能刚好把脑袋嵌进去。
特别舒服。
刚去三亚头两晚,他还因为没有这个枕头有点失眠呢。
陈则眠拽着枕头不撒手:“我的!”
陆灼年虽然病得厉害,力气却不小。
他单手压着枕头,如一只慵懒的猛虎,冷眼看着陈则眠使劲往外拽。
陈则眠拽了一会儿拽不动,松开枕头去掰陆灼年的手。
陆灼年没动,就这么看着陈则眠折腾了五分钟。
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产生多么离谱的幻觉,都不会再与之交流。
对着空气说话的模样真的太像一个疯子了。
作为陆家的继承人,他可以有病,但不能真疯。
陆灼年耳边又响起更为尖锐的鸣响。
声音很大,但又很快停止。
鸣响消失后,陈则眠停止了抢枕头的动作,又把手伸进了他衣服里。
陆灼年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陈则眠的手腕。
陈则眠还没有摸到体温计,把手又往陆灼年衣服里伸了伸。
陆灼年看着他,遽然开口道:“这是你自找的。”
陈则眠:“???”
他还没反应过来陆灼年在说啥,陆灼年忽然猛地一拽。
陈则眠顿时失重,摔到床上。
他根本没想到陆灼年会拽他,一点防备也没有,整个人陡然摔晕在被子上,眼冒金星,意识都空白了一瞬。
陆灼年坐起身,从背后按着他后颈,像刚才按枕头一样,轻而易举地把他按住了。
陈则眠意识回笼,脸颊贴在被面上,鼻间嗅到某种每个男人都非常熟悉的某种气味。
滚烫的手掌压在颈后最脆弱的地方,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奇怪又别扭。
他像是被猫科动物按在爪下的猎物,不自觉想要逃走,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避开什么。
正在这时,陆灼年突然动了动,从后背抵住了他。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