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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年已经习惯了,听到陈则眠这么说,谈不上失望,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错觉,话都懒得说,默默后靠,拉开距离。
“到底是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呀?”
陈则眠又问了一遍。
在陈则眠再三追问下,陆灼年才道:“很容易让人产生这种怀疑,但应该算是。”
陈则眠看向陆灼年,表情严肃,义正词严地说:“算是怎么能行,得确认一下这事,你知道哄骗智力障碍人士是不道德的吧。”
“我太知道了,”陆灼年转过头,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陈则眠:“如果不是道德底线约束,我早就把他带回家关起来研究了。”
陈则眠大失所望:“研究?原来你说的是这种感兴趣,那没意思。”
陆灼年闻言低笑一声,没说话。
陈则眠观察陆灼年的表情,又开始怀疑对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毕竟陆灼年最近经常来射击馆,如果他有骗什么傻子的话,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啊。
“你不会在耍我吧。”
陈则眠警惕地问:“你又不是学医的,为什么要研究人?”
陆灼年面无表情:“因为我心冷如铁。”
“……”
陈则眠确定了,陆灼年就是在忽悠人玩。
不就那天说了他个心冷如铁吗,居然记了这么久,还拐着弯的也把话怼回自己头上。
正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保镖得到允准后进门,送来两盒小蛋糕。
这么一打岔,陈则眠注意力也不在刚才的问题上了,打开蛋糕问陆灼年:“你要尝尝吗?沈青琬亲手做的。”
陆灼年摇头。
陈则眠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脸上表情变了变。
陆灼年:“不好吃?”
陈则眠叹了口气。
不是不好吃的问题,是太难吃了,像是把糖罐打翻到奶油里了,糖霜甜的发苦。
怎么会这样。
陈则眠把那口奶油强咽下去:“太甜了,没有……我想象中好吃。”
其实是他想说的是没有原文中描写的好吃,原文里,沈青琬后来可是开了家甜品店,就这个手艺……
陈则眠恍然大悟。
难怪小说里沈青琬每天没什么事,光追着陆灼年跑了。
原来没生意。
“走吧,咱们还是去牛街买小吃吧,”陈则眠起身往外走,又回头看了小蛋糕一眼,不解道:“小说里这种表达感谢的蛋糕都是很美味的,为什么我这个这么甜。”
陆灼年好奇道:“什么小说?”
陈则眠回答:“男频爽文,很多人都在看,好几百万人追更呢。”
陆灼年点点头:“市场的选择自有道理,有机会我也看一看。”
陈则眠很欣赏陆灼年的通达不拘。
陆灼年是在精英教育中也能脱颖而出的翘楚,拥有一个优秀继承人所需要的全部素养。
他高贵,但不高傲。
博学,但不卖弄。
他读哲学,读柏拉图的《理想国》;也读金融,读《1929年大崩盘》、读《怎样选择成长股》;他也读文学,读《浮士德》、读《呼啸山庄》。
可即便阅读过许多名著,他依然不会轻视一本‘含金量相对较低’的网络小说,反而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认可市场的选择,并试图研究其风向所在。
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无论他是不是主角。
与此同时,陈则眠很高兴能找到人和自己一起追更,当即推荐了一本自己最近在看的男频爽文。
陆灼年拿出手机,输入文名搜索:“是这篇吗?”
陈则眠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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