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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观澜,你说话能不能说清楚?”
“抢救了吗?!”
“快做心肺复苏。“120,叫120!“到底谁死了?”
“傅观澜,说话!”
上前查看关豫的情况后,傅观澜松了一口气:“谁也没死。”
耳机里,傅观澜全家遭受了一些难以记录在案的问候。
傅观澜面不改色,掏出手铐将关豫铐了起来。
陈则眠将手枪交还给陈轻羽:“爸,你的枪,我给你拿回来了。”
陈轻羽没有接枪,而是上下看了陈则眠两眼:“过敏了?”
陈则眠吸了下鼻子,咒骂道:“关豫往我脸上揉猫毛,我眼睛好痒,鼻子也痒。”
“别揉了,越揉越痒。”
陆灼年按住陈则眠的手:“我车里有抗过敏的药,还有眼药水。”
自从知道陈则眠容易过敏,陆灼年家里、车上都常年备着这些东西。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很精心地照顾着陈则眠。
这一晚上几番波折,陈则眠已经很累了,精神和身体始终紧绷着,直到看见陆灼年才彻底放松下来。
陈则眠歪头靠着墙,嘀嘀咕咕地抱怨:“下去要走十五层楼。”
陆灼年说:“可以调直升机来接你。”
陈则眠微微瞪大眼睛,刚想说什么,忽然想起自己老爸还在,下意识朝陈轻羽看过去。
陈轻羽不远不近守在走廊口,抱臂看着二人,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陈则眠耳廓发热,轻轻推了陆灼年一把,小声说:“你别靠我这么近。”
陆灼年注视陈则眠,目光肆无忌惮,从上到下将他整个人都拢在视野里。
陈则眠被他露骨的眼神瞧得炸毛,压低声音说:“我爸看着呢!”
陆灼年语气淡淡,反问道:“不也是我爸吗。”
陈则眠低喝道:“不许说!”
陆灼年没说话,看着陈则眠,抬手用拇指抹去他面颊上擦伤的血痕,看起来很不高兴。
也不知是因为陈则眠受伤,还是气他又不肯公布恋情。
陈则眠飞快瞥了他爸一眼,小声哄陆灼年:“别生气,我爸现在连有儿子都没接受呢,你就告诉他这个不合适。”
陆灼年面无表情:“哪个。”
陈则眠声音低了又低:“他儿子是Gay。”
陆灼年更加不悦:“你不是吗?”
“是是是,”陈则眠急得直挠下巴,循循善诱:“没说不说,就是要?”
陆灼年:“缓说、慢说。”
陈则眠对陆灼年的回答予以认可,敷衍地想无限期延长公开期限:“对对,等我慢慢跟他说。”
陆灼年深深看了陈则眠一眼。
陈则眠心中升起某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只见陆灼年站起身,看向陈轻羽,突然开口道:
“爸,陈则眠有话要跟您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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