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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就在容桦以为他们已经发现了洞里空了,不再回来的时候,容桦听到了前头传来了人声。
“哎呦!吓死我了!幸亏跑的快,差点儿就被打中腚洞子了!”有个说着纯正海国话的人的声音最先传来。
“密死他·李,这山里这么危险,每个进了深山老林的都有来无回,怎么还有人来?”那个屎密死喘着粗气,气喘吁吁的问。
“还是来的少!多弄死几个就老实了!”那个姓李的恶狠狠的说。
容桦皱眉听他们说话,听那意思,有些进山的不是喂了野兽,是被他们害死的?一群禽兽!
“啊!”听这声音,是那个叫春的女人发出来的尖叫。
这一声尖叫,带着震惊,惊恐,恐惧,绝望!
“怎么了?怎么了?臭娘们儿!大呼小叫什么?”姓李的男人不满的骂了起来。
“你们不觉得洞里缺了点儿什么吗?”又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缺了什么?不就是少了阿良和阿田!他们去打猎还没回来,煮饭不用急!”
“你特马的眼瞎吗?你看看!拿什么煮饭!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你算了!”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带着愤怒训斥着密死他·李!
“山先生!不要生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拔尬……呀撸!我艹!!艹!!”密死他·李惊恐中带着震惊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接着便是山洞里乱七八糟,惊慌失措的脚步奔跑声。
“没了!全没了!”
“完了!我们完了!”
“十多年的筹谋,付之一炬!”
“发啃蝇!”那个屎密死气急败坏,跳着脚的咒骂声也传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等阿良和阿田回来,我们立刻离开这里!”那个说话阴恻恻,自带恐怖音效的男人冷冷的说。
“还等!等什么等!快走,赶快走!立马离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屎密死声音中带着焦急和愤怒,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待了。
“好!不等了!立马离开!”
“走!”
“等等!”
“大广!还有什么事儿!快走啊!”密死他·李不耐烦的大声催促。
“闭嘴!前面不安全!我们绕后!”大广阴沉的扬声训斥,后面说话的声音便小了很多。
“你是说,走后面的小山洞?那里都不知道通向哪里!”
“不知才是最安全的!听我的!走前面绝对不安全!肯定能遇到那帮偷东西的大兵!说不定在哪里埋伏我们!”
……
容桦蹲在那里听墙角,从开始的愤怒,震惊,到现在的尴尬,情绪转换如此之快,还是第一次。
“好!那就钻小洞!”
“走吧!”
容桦蹲在那里,很快便看到了前头的手电筒光线,不停的在那里晃动。
容桦随时做好了消失的准备,万一老朱教的阵法不管用,她就得先躲起来,一个一个的阴他们!
“我记得是在这里啊!”
“怎么找不到了?”
“你眼瞎!怎么可能找到!滚开!”
“咣!”一声响,沉闷的撞击声传来。
“疼死我了!”一个尖声尖气的痛呼声。
“蠢才!用脑袋撞?撞死你算了!”大广的骂人声,这只兽还挺暴躁。
“踹!用踹的!”
“洞口到底在哪里!”密死他·李着急,慌乱的,满嘴疑问句。
“谢特!”屎密死揣墙,直接反弹回去他自己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脑勺着地,磕了个七荤八素。
容桦看他们真的找不到洞口,便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就站在洞口那里,静静的看他们在那里表演。
还真是奇怪呢!容桦就站在山洞口,那些人的手电就在那里晃动,却怎么也看不到洞口,看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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