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拜朗走近防控报警器,伸手放在阀门上方,从衣袖中放出一条盲蛇。
盲蛇的蛇身在阀门上缠绕几圈,蛇尾勾住下方的三角基座。
拜朗比了个手势,示意已经安排好了,让众人退出城堡——这片区域与未来世界的空间相重叠,如果贸然关闭防空警报,也许会中断空间重叠效果,将所有人困在城堡之中。
还不如先退出去,回到园区,再利用饲蛇之法,远程操控盲蛇收缩身躯,关闭防空警报。
李晟并没有起身,依旧蹲在地上检查无名保安的尸体。
尽管其面庞因死前的极度恐惧而呈现出扭曲表情,但还是能看得出脸型棱角分明,五官符合“英俊”这一形容词。
并且
李晟注意到无名保安的口腔之中隐隐反射着亮光,他用生锈直刀隔着一段距离撬开保安尸体的牙关。随着“叮当”的清脆声响,一颗碎钻从尸体嘴里掉了出来。
钻石?
李晟意识到了什么,稍侧过头,看向苏杰问道:“你在保安部挑选这些制服的时候,有甄别过男女么?”
苏杰闻言一愣,没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本能答道:“全是男款,没有女款。”
都这个时候了还纠结这个?
拜朗没闲心停下来仔细询问,见李晟不肯走,当即转身步向城堡正门。
安德烈猛地拔出腰间短剑,手臂大幅度摆荡,将短剑全力掷出。
这一瞬间拜朗先是惊怒万分,紧接着他就发现短剑并不是朝他来的,而是从他身前掠过,射向黑暗中的某处。
当啷!
黑暗中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响声,被击中的短剑发生偏移,飞旋着贯入砖石墙壁之中,只余剑柄留在墙外,兀自震荡。
“出来吧。”安德烈平静说道,手掌摸向腰间,四道指缝又夹住四柄短剑。
片刻沉默后,那個方向响起了沉闷脚步声,一头身高接近一米九、眼睛位置没洞的粉毛兔兔玩偶走近过来,手里拿着个类似随身播放器的小黑盒。播放器还插着根线缆,一直连接到粉毛兔兔的太阳穴。
这个小黑盒李晟正好认识,那是由普罗米修斯公司设计销售的【非植入性便携式神经声学自动转换装置】,简单来讲其能够接收人脑中关于语言的神经电信号,将其转化成完整句子,最后以音频形式外放出来。
是一种专门帮助失去语言能力者(比如中风患者、渐冻症患者、聋哑人),与外界沟通的工具。明年会在北美上市,预计售价七十万美元。想要折扣得先买特定公司的医疗保险。
李晟知道这东西,一方面是因为他要给灰雨搜集学习语言工具,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关于该产品的霍金梗图已经在互联网上流传开来。
比如“孩子们我能流利说话了,我得为我辩解那天我把爱泼斯坦认成了爱因斯坦所以才上岛的。”
总之,明年才上市的普罗米修斯公司产品,能出现在这里,粉毛兔兔玩偶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艾略特,你还好么?”
拜朗眯着眼睛问道,暗中释放技能,随时准备放出毒蛇。
粉毛兔兔手里的小黑盒,发出了类似艾略特的、稍有些机械呆板的声音,“你觉得呢?”
好吧,这个问题确实没必要。穿着眼睛没洞玩偶服、无法自主说话的艾略特,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跟“正常”二字扯不上关系。
“你想要什么。”
拜朗并未因对方能沟通而放下警惕,他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城堡出口,隐约能看到那里亮着微弱光线。
可以肯定,从四名玩家进入城堡之后,再没人从门口经过,也就是说艾略特比他们更早抵达城堡,说不定一直在冷漠观察。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我能提供什么。”
艾略特举着黑匣子说道:“我现在提供一份协议。你们给我一张游客卡,我帮你们完成任务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
拜朗故作疑问拖延时间,大脑则疯狂运转,思考对方话语的含义。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神秘少年闯花都,左手金针度世,右手长剑破敌,念头通达无拘束,赚钱泡妞两不误。敌人,斩杀!女神,推到!众多极品女神纷至沓来,芳心暗许。冷艳总裁泼辣警花美艳教师娇俏校花千金小姐妩媚护士陈飞宇我要开疆拓土,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