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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负重伤……掉进海里……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掉进海里?
一刹那,江辞的脑中满是姜姝的身影,那个很喜欢笑,性格爽朗大方,偶尔还会嘲笑他假正经的女人。
她的一颦一笑都在他的脑海里,这一年,他以为自己早忘了,可整整一年了,她依然面容清晰地在他的印象中。
他根本没有忘。
江辞浑身都在冒冷汗,犹如坠入冰窖,他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烈日照在他斯文白净的脸上,他瞳孔里是空洞的神色,没有一点光亮。
姜姝死了?她怎么会死,怎么会……
她那么年轻,那么活泼,像一朵怒放盛开的红玫瑰,充满了乐观和朝气,她怎么会死……
江辞不信。
他不信。
根本不信!
“少、少爷……”男人转过头时忽然就看到了江辞,吓了一跳,叫出声来。
江母也被惊到,转过头竟然看到了江辞,她心口一跳,刚刚他们说的话该不会都被江辞听到了吧?
他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阳光下,江辞漠然得像一尊雕塑。
“阿辞!”江母站起身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带着紧张,“阿辞,你回家了啊,没听说你要回来,你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累了吧?”
江辞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耳边是“嗡嗡”的声音,嘈杂纷繁,让他回不过神。
疼痛感在心脏蔓延开,犹如上千只银针在刺激着他的心口,那痛感如水草缠绕,一点点让他在丧失知觉,直到逼仄得他喘不过气。
窒息,沉重,不可思议。
喉咙处是血腥的味道,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姝……
姜姝……
“儿子!儿子!”江母将江辞脸色惨白,她就知道,江辞还不知道姜姝的事情,这些事很隐秘,直到的人并不多,可她没想到江辞会是这个神情。
江母试图拉住江辞的手。
江辞一把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这一刻,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他的脑中只有姜姝的声音在回荡,她不高兴的时候就叫他“江辞”,高兴的时候就叫他“阿辞”,她的笑声很有感染力,他的工作哪怕再劳累,听见她的声音也能扫去疲惫。
江辞知道,不管姜姝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不管她是个多么风流贪财的女人,也不管她不辞而别,单方面跟他分手一走了之,他心里头都没法欺骗自己,他爱姜姝。
是真得很爱。
她轻而易举就把他的心扉给打开了,他花了一年的时间都没法把她从心里头剔除。
他知道,这辈子也不可能了。
他宁愿她真得拿了钱在外面潇洒,亦或者跟别的男人好上了,他什么都能接受,他唯独不能接受刚刚听到的事……
她不会死的。
她怎么会死……
她长袖善舞,将偌大的会所都能经营得风生水起,在一群男人之间谈笑风生,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轻而易举就死了……
江辞不信。
他不信。
他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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