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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其他人或许是个毛病,但对李泰而言,不算什么。
因为他近乎拥有无限资源,足够支撑他寻到他能沉下心的那一个方向。
毫无疑问,李渊清楚,张楚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于李泰想要学习了解的性情,从未拒绝过,反而皆是鼓励。
李泰兴奋,激动难耐。
跟在孙思邈,何兴友他们身后。
手术室的门,开了。
首先便是浓郁的醋味,水杨酸和草木灰的味道冲了出来。
这三种方子,几乎是医书上记载的,每次处理大疫时必备材料。
当然,也不得不说,这三种方子,对于抗菌方面,确实也有些效。
等人全都进去后,便再关上了门。
手术室密不透风。
窗户是用极薄极薄的皮给包裹起来的,竟不影响阳光的穿透,特别是屋顶处,也掏出来了一个新的天窗。
阳光汇集于一处,而这一处,正是手术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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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上,已经绑好了死囚。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贵人,不,不,不要把我给阉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放了我吧,我不敢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不要阉我,不要阉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
死囚原本好像是快死了,听到有人进来,立马开始挣扎。
不过他的手脚腰和脖子都被固定死了,不论怎么动弹都动弹不了。
并且,浑身已被剥的干干净净。
张楚走过去,瞧着他,轻轻哼了一声。
孙思邈,何兴友,顾老头和赵百草对于这种人体也早都见多不怪了,毫无反应。
不过李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听着死囚的惨叫声,有些不忍:“不要叫了。”
“这场手术结束后如果你还活着,本王让人放了你。”
“青雀,不可滥用职权。”张楚斜了眼李泰。
李泰吐了吐舌头:“师父,他已经知道错了。”
“不,他只是害怕了。”张楚淡淡道。
对于这种奸杀寡妇的畜生,张楚心里可没有丝毫怜惜。
把腰间的器械,整齐的摆放在旁边的台子上。
酒精,棉球,大蒜素,手术线,朱笔········
一一排列。
张楚双手攥了攥,看着脸色惨白的死囚:“不用害怕。”
“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临死前却能为大唐医道做出贡献,呵······”
“这怕就已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如此功德,白白便宜了你。”
张楚深吸口气,手指轻轻在他肚子上丈量。
“朱笔。”张楚开口。
何兴友立马把朱笔拿过来。
张楚接过,在手指的位置,画了个圈。
这是定位开刀位置。
死囚的反应更激烈了。
“麻醉药!”张楚再道。
别说,这会张楚心里都有些激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拿起来手术刀。
立马,何兴友再把之前熬好的麻醉药在顾老头和赵百草的配合下,灌进了死囚犯嘴里。
张楚静静望着他。
如果可以,张楚真的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药材,但,必须要实验这个麻醉方子的效果如何,倒是可惜了这么多上等药材。
在张楚他们齐齐注视的目光下,死囚犯又挣扎了片刻,然后,就慢慢的翻着白眼,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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