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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岚琪最后对她说了实话,说她心里有事儿放不下,要自己冷静地想一想。环春这才不安地由着她自己待在寝殿里,因怕有什么事,和值夜的宫女换了班,亲自等在门外头。
然而玄烨和几位王爷亲贵话别后,却并没有去翊坤宫。本想转去永和宫看看岚琪到底哪儿不舒服,李公公劝说皇上这样做会让宜嫔对德嫔生恨,玄烨这才作罢。派人告知宜嫔他过几天再去,就自行回乾清宫。但坐着醒酒歇了半个时辰,心里还是觉得古怪,唤了李总管到跟前问:“她哪里不舒服了?为什么不请太医,是不是有了?”
李总管忙说他已经派人去问候,说歇下了挺好的,大概是今晚的酒太烈。但说着说着,他又尴尬地说:“另有一件事,也不知和德嫔娘娘不舒服有没有关联。奴才手下的小太监说,瞧见德嫔娘娘在宁寿宫外遇见觉禅常在,万岁爷您说……娘娘她是不是吃醋了?”
李公公实则知道还有一人,但故意不提生怕多事,可皇帝却是极细心又最了解德嫔的,摇头说:“她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还遇见别的人了?”
“好像是……”李总管心里扑扑直跳,他虽然不知道那些前情旧事,可妃嫔和侍卫大臣私下说话总不大好,但见玄烨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到底还是说,“好像是纳兰大人当时巡防路过,再有没有别的人,奴才也不知道了。”
玄烨却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容若和觉禅氏是表亲,明珠早就来禀告过,说他们俩小时候青梅竹马。明珠是万年小心的人,就怕有人以此说三道四。夏日里朕才翻了两次牌子,他就上了道密折,倒把朕弄得哭笑不得。这点儿小事,至于上一道密折?”
李总管心头松了一大片,皇帝不在意是最要紧的了,皇帝一旦追究过问,宫里多少人得跟着倒霉。妃嫔私通是天大的罪过,既然皇帝都认定是表亲……他这样想着,忽而一个激灵,看尽人世百态的李公公也有在这深宫积淀下的智慧,忙不迭提醒玄烨:“万岁爷您说,娘娘她会不会是误会觉禅常在和纳兰大人,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皇帝眉头微皱,他还真没想过这些事,可他们都不是岚琪肚子里的蛔虫,未必猜的就是她想的。玄烨一边解开袍子预备安寝,一边吩咐李公公:“明日的事紧一紧,朕留下傍晚的时间去瞧瞧岚琪。”可李公公转身才要走,玄烨又吩咐,“傍晚之前,让容若进宫。”
转眼就是第二天,德嫔今日也告假不能去慈宁宫伺候。太皇太后看在眼里,派人去乾清宫问玄烨,知道他们彼此没闹不愉快,就把她丢给玄烨,让宫里人抱了胤祚来,说她既然不舒服,暂时不适合照顾孩子。
纵然如此,岚琪也没太在意,一晚上没睡好,脑袋昏昏沉沉,看着胤祚被抱走也毫无反应,一上午都蜷缩在明窗下发呆。昨晚明明警告自己不要多想,可她硬生生想了一整夜,现在仍挥不去纳兰容若怀抱觉禅氏的模样。那一幕环春也该看见,但她问环春,环春却什么也不记得。可见有心之人才会去记住这些事,环春无心,当然不会留神。
而她这个模样,外头竟谣传德嫔有了身孕,想她回宫至今几乎天天霸占着皇帝,指不定就是有了好消息。宁寿宫里太后还好心派太医来给她看看,生怕昨晚在宁寿宫里不舒服。结果倒撇干净了谣言,德嫔哪儿来的身孕,反是她一夜不眠脉搏紊乱,被太医胡说成了积劳成疾,让她好好休息。
这些话也都会传到乾清宫,玄烨心无旁骛,一整日都在处理公务。直到傍晚前,明珠从乾清宫退出,迎面遇到儿子领了牌子进来,因不曾听说皇帝宣召,自然要上前盘问。容若也不晓得皇帝找他做什么,离别时明珠怒然责令他:“听完了差事就立刻回家,昨晚的账我还没找你算,你没事在宁寿宫外瞎转悠什么?混账东西。”
容若垂首不语,皇帝等着召见,父亲也不会此刻为难他,而他心里坦荡荡本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等父亲离去,才径直往乾清宫来。却又遇上太子来送临帖的功课,父慈子孝地说了会儿话,再等太子离去,容若才进了书房。
玄烨见了他,一如平日的亲和,说有事要吩咐他,但一边却唤李总管进来更衣,很随意地说着:“江南水患至今没有大的进展,八月里又连下几场暴雨,房屋倾毁百姓流离失所。虽然折子一道道递上来,说在修了在救了,可朕明白,他们不过是说着漂亮话敷衍朕。不是有人说吗?大清国万万人口,死掉一些人无所谓。”
“臣惶恐。”皇帝说得从容,纳兰容若却惊恐地跪下去,解释道,“宵小之徒才会说出这等泯灭人性的话,皇上不必在意。江南水患民不聊生,各地官衙都在奋力救灾。臣上月从北边回来,还瞧见北边粮商集资凑粮往南边送。泱泱国土血肉同胞,百姓尚且如此,官员食君之俸禄,怎敢敷衍了事。”
玄烨自己翻着袖口,冷然一笑:“你说这些好听的话安抚朕,难道不是敷衍?”
容若满头雾水,诚惶诚恐道:“臣并不了解南边的事,臣只是说看到的景象。那些粮车都是往南边送的,沿途官衙都出兵保护防止抢劫,臣也帮着押送了一段路。”
“你起来。”玄烨说着,挥手示意左右都下去,让容若跟自己到了书桌前,扔过一张地图给他看,指着上头他用朱批画了圈圈的地方,“那里是受灾重地,数万百姓等待安置。周边大小十几个城镇也受灾,但他们尚有能力安置灾民,可为了本地人的利益,都封锁城门不开。灾民聚集在外瘟疫肆虐,长此以往恶性循环,昔日富庶之地将遭灭顶之灾。”
容若皱眉看着地图,脑中展现皇帝所说的画面,心内一阵阵发寒,又听见玄烨说:“必然是朕失德,才惹怒上天降灾。旧年京畿地震,今年江南水患,入了冬又不知哪里会遭难,朕每日寝食难安。”
“尧舜明君亦遭九水七旱,岂是皇上之过。”容若捏了捏手中的地图,青年热血,屈膝顿首道,“臣愿为钦差下江南治水。”
玄烨一笑,伸手搀扶他起来:“明珠都弄不清这些,你又怎懂治水。但朕还是要派你下去,替朕安置灾民。三年五载后水退还田,那里有最肥沃的土地,朕要老百姓重新落地生根,振兴农业。明日你便去吧,京里的差事会有人接手。北边你走过一遭了,这一次去南边走走,过两年朕南巡时,也必要重用你。”
容若屈膝领旨,待要起身时,突然听皇帝说:“你表妹在宫里很好,明珠说你们青梅竹马,朕不是小气的人,公子哥儿千金小姐,谁没有个童年玩伴?”
“皇上……”容若身体僵硬,停在半当中,不知是跪是起。玄烨轻轻拉他一把,拍拍肩膀道,“安心办差事去,你不是说,朕是明君吗?”
容若只觉得心停止了跳动,他后来怎么走出乾清宫的都不自觉。一直到出了紫禁城的门,手里还握着皇帝塞给他的地图,才猛然想起阿玛曾提过,南下安置灾民的事一直无人愿意接手,叮嘱他这是吃苦不讨好的差使,让他在皇帝面前小心说话,可他……低头捏紧地图,容若回眸望一眼被高墙围拢的巍峨皇宫。他别无选择,必须好好办差,就为了皇帝那一句“不小气”。
乾清宫里,玄烨更衣后
就要出门,自然是往永和宫去。可前去传旨的小太监却匆匆回来告诉李公公,他和德嫔娘娘前后脚刚错开,娘娘已经去看觉禅常在了。
话传到玄烨跟前,皇帝无奈,吩咐说:“不碍事,朕去等她回来。”
偏僻的皇城一隅,当香荷打开院门见到德嫔娘娘大驾光临时,惊愕的不是稀客登门,而是自家主子掐算的功夫,为何一算一个准?从她决意离开翊坤宫起,往后每一步都在她的计算之内。小小宫女自然不敢奢想更多的事,她不知自家主子这份心机城府和智慧胆魄,放眼后宫只怕无人能及。
而觉禅氏刚害喜折腾了一场,正软绵绵地伏在炕上不能动,屋子里香薰撩人,全为了掩盖她呕吐的气息。岚琪进屋时就觉得气息郁闷,立在门前皱眉,吩咐香荷:“把门窗打开吹风换气,这么香的东西你家主子闻见了更难受,多给她穿几件衣裳裹严实了就好。”
香荷手忙脚乱地领着两个小宫女收拾,环春玉葵很是看不过,但也不便动手教导她们做事,搀扶自家主子在外屋上首坐了。不多久便见觉禅常在脚步虚软地出来,此刻所见憔悴病态,哪儿还是昨晚中秋宴上惊艳群芳的模样,更不是宁寿宫门外那个跌入纳兰容若怀抱的女人了。
岚琪生了胤禛、胤祚,三年两子辛苦过来,当然知道眼下的柔弱并非伪装。让她赶紧坐下,又见香荷几人忙着开窗换气,竟没个人来奉茶,觉禅氏难免尴尬,岚琪便主动说不喝茶,让环春几人都下去。环春知道主子有要紧话要说,此刻门窗都大大方方地开着,便极有眼色地拉着香荷几个去对面远远地等着。
她们走开,带过一阵阵风,岚琪衣着端庄颈间还觉几分凉意,觉禅氏薄薄常衣倒是坐在一旁面不改色。她问道:“孕中燥热吗?”
觉禅氏抬头看她,颔首应:“浑身火烧似的难受,一味想吃凉的东西,但太医不允许。”
“过几个月再吃吧。”岚琪好意提醒她,以自己的经验告诉她,“脾气性子口味都会变,熬过去就好了。过几个月孩子长大了可能会舒服一些,但最后两个月还会辛苦。吃得虽然要好,但也不要太贪吃,养得胖了自己吃力,孩子太大生起来更辛苦,也危险。”
觉禅氏看着岚琪,竟是微微眼眶发红,垂下眼帘时,语带悲戚:“幼年时见家中女眷有孕,长辈殷殷嘱咐这些话,自以为将来有一日额娘也会这样对臣妾说,如今听是听得了,说的人却是德嫔娘娘。”
岚琪知道她家中落魄衰败,也不愿揭人伤疤,将话锋一转,缓缓道:“本以为你这里会宾客盈门,但不来心里不踏实,现在清清静静我们俩说话,倒是挑了好时辰。”
觉禅氏面上有凄美的笑容,轻声道:“娘娘想问臣妾昨夜的事,想问臣妾是不是见了纳兰公子后,忘乎所以地动情了?”
岚琪正色看她,冷然道:“当年在围场营帐外听见你们说话,你那一句句劝诫纳兰大人的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你怎会是见面就乱了方寸的人?何必呢。”
“娘娘的话……”
“你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吧?”岚琪微微一笑,“我想了一天一夜,总算想明白了。所以就想来问问你,我哪儿得罪你了,你又要把这些事摆在我眼前?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么聪明的人,会想不明白?”
觉禅氏怔了怔,她以为德嫔会气急败坏地来找自己责骂,可她却如此平静。看得出来眼睛里充满血丝的确是苦思冥想过的,自己那些举动一定给她带去了影响。但没料到的是,人家竟然冷静地想明白了。
“其实我没必要耿耿于怀,你要作死也不是一两次了,我做什么总要拦着你。若说是怕那些事败露,相信明珠府的人和惠嫔牵扯其中一定比我更担心,我夹在当中操哪门子的心?”岚琪淡定地看着眼前人说,“但我不否认看到了听见了就会心里毛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觉禅常在,这些日子我得罪你了吗?”
觉禅氏眼神虚晃,从德嫔进门起,后头的事就和她想的完全不同了。垂目犹豫须臾,她倏然起身扶着椅子跪了下去,岚琪倒是一怔,立起身来说:“你别这样子,不要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觉禅氏却又跪行了两步,神色凄楚地说:“娘娘,臣妾是想求您一件事。不敢贸然登门相求,是怕您会拒绝,才出此下策。想激您来帮臣妾,是臣妾不好,臣妾和纳兰大人是清清白白的。”
岚琪却朝后退了两步:“你们当然要清清白白,不然就都活不成了,可我也没什么可帮你的。”
“只有您能帮臣妾,只要您对皇上说一句话就成。宫里能一句话就改变皇上心意的,只有您啊。”觉禅氏却不放弃,照旧把孩子的事说给了岚琪听。她没有别的奢望,就想若是个皇子,千万不能被惠嫔带走。
“仅此而已?”听罢这番话,岚琪静了片刻,坐下后问,“你不希望孩子喊惠嫔额娘?”
觉禅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重重点头说:“当年是惠嫔故意将臣妾送到皇上身边,惠嫔她甚至不惜对皇上用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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