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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家货行,你才是真正的老板,这些年他只是代你打理,他还能回来就罢了,如果回不来,你一定会来,那时把这里的一切交给你。邓先生,你怎么啦?”
原来邓联佳听到此处,已经忍不住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往下掉,为了不在外人面前失态,他强忍住说:“没什么,你一说到光文,我就忍不住,我是守在他身边,看着他去的……”
“唉……可以理解。哦,今天我们不说他吧,邓先生远道而来,先休息要紧,还有好多事等着做呢。跟我来,张先生走之前,连你的住房都安排好了,看来他是抱定必死的决心。”姜定要见邓联佳又要流泪的样子,连忙打住,“你看,我又说到他了……”
张光文为邓联佳安排的房子在后院,房里的所有家具及床上用品全是新的,陈设极尽奢华。看到这情景,他强忍着悲痛,等姜定要一走,就掩上门蒙着被子抽泣……他很想哭一场,但这样的场所他不敢大哭,怕员工听了去……
从第二天开始,姜定要领着几个账房先生向邓联佳交代账目,一连十天,才算理清了头绪。这十天来,他除惊愕还是惊愕,如果不是亲眼得见,他不相信张家如此富有。从账目上看到,省内百分之六十的绸缎、百分之四十的洋布、百分之三十的百货都出自这里!在长沙城里有十家分行,除此外还拥有一个规模很大的船队,每隔一天就有一艘满载绸缎百货的货船到岸,保证不会断货,保证远道而来的各地经销商不会去别的地方进货。这里的生意,用“日进斗金”形容是恰如其分。
账目都清楚了,姜定要向邓联佳告辞。他在又生春进了不少货,邓联佳为了感谢他这些年的辛苦,除了这第一批货打了对折,还给了他一千大洋的红包。姜定要没有想到邓联佳出手比张光文还要大方,感动异常地说:“以后除了我店里货都来这里进,还要介绍叙浦县其他的店家过来!”
邓联佳道:“姜先生,不瞒你说,从现在开始,我开店子的理念可能有点变化:以交友为主,赚钱在其次。叙浦离武冈很近,同在雪峰山,称得上是真正的老乡,希望你带新朋友过来。请你留意,我最喜欢带队伍的朋友!”
姜定要立刻心领神会:“张先生在的时候,也曾这么交代过。我那里还真有不少这样的朋友,有机会来龙潭做客。”
邓联佳把姜定要送到车站,分手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姜先生,光文先生身边有个人,你认得吧?”
姜定要道:“张先生身边的人很多,不知你要问的是哪一位?”
“就是他最亲信的人,别人都叫他细狗。”
“很熟,我们都叫他老张,他怎么了?”
“这些天一直没见他,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到外面收账去了,哦,他出门时还要我转告你呢,说他办完事就会回来,你看,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
“没什么,随别问问。姜先生一路顺风,我就不送了。”
邓联佳离开车站,他没有回家,而是骑着沿湘江向南走。自从接手了这么大一份产业,他心里堵得难受,像是身上背负着几座大山,他被压得快要崩溃了,当务之急是缓解压力。
越往前走,路上行人越稀少,过了大椿桥,邓联佳一甩鞭,马就一路狂奔起来,终于到了没有人烟的南郊,他迫不及待的从马背上滚将下来,在开阔地上歇斯底里狂奔呼叫,尽情发泄。待到筋疲力尽,心里也好受多了,然后烧纸钱、焚香,面朝家乡方向连叩几个头,含着泪诉道:“光文兄啊,你太高看我了,我是个没有大本事的人,你却把这么大的重任交付给我……我好惶恐,连你都没能斗过他,我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呜呜——光文兄,如果你在天有灵,就助我一把吧!让我在有生之年杀了张云卿,完成你托付给我的使命,呜……”说着忍不住泪如雨下,趴在地上直哭得昏天暗地……
邓联佳回到大西门家里的时候,已是傍晚。一到家,厨房立即为他摆上丰盛的晚餐,但面对品种繁多的山珍海味,他没有胃口,只吃了一点点就回屋里休息。曾几何时,这种生活一直是他向往的,一旦拥用,原来也不过如此。
一支烟才抽到一半,屋里有人敲门,他掐灭烟蒂回应道:“有事情明天来吧!”
外面的人没有走,却推开门进来了:“邓先生,是我。”
邓联佳没想到来人是细狗,忙起身相迎:“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是来汇报账目的呢!”
“回来一阵了,来找过你,他们也不说你送人去了。怎么了,遇上什么伤心事?”细狗看着邓联佳红肿的双眼。
邓联佳一声长叹:“光文兄一定是看走眼了,我邓联佳何德何能,能够替他担当如此重任?”
细狗明白邓联佳为何事哭了,很久才说:“这担子他不给你,还能给谁啊?”
邓联佳的泪水又不争气了,很久才止住,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武冈?”
“有事吗?”细狗看着邓联佳。
邓联佳点头:“方便的话麻烦你去一趟洪江,什么事都不要瞒他们了,没有这必要。”
细狗想了想点说:“行,就照你的意思办。”
“今后,我的事就不用他们过问了,就当我已经不在……从现在起,我不属于他们,也不属于我自己……对我来说,除了使命,亲情、生命都不重要……”说着,他的鼻子一酸又忍不住了,紧紧咬住嘴唇,平静下来后,不好意思地冲细狗一笑,“你看,我就这样的出息……”
细狗看着邓联佳才被咬出鲜血的嘴唇,动情地说:“不!我知道光文为什么选择了你,现在我才知道,他没有看错人!”
邓联佳从悲伤中醒过来,吐了囗气说:“你一路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过几天我们好好商量复仇大计。”
邓联佳没有等到“过几天”,第二天就来到细狗房里与他商量。商量的结果是用“齐头并进”策略:长沙这边,货行的生意保持现有状况不再图发展,所得利润全部用来打点,广交军政界要人,有机会就借助他们的势力消灭张云卿;武冈那边,仍然保持与易豪的联络,伺机一起对付张云卿。
事情商妥后,细狗回了一趟武冈。一个月后,他回来向邓联佳汇报:“易豪处我已经衔接上了,他很钦佩你的侠义品格。他说,无论海枯石烂,杀弟之仇不会忘,张云卿永远是他不共戴天的敌人,他很高兴与我们结盟。”
这一点邓联佳早料到了,随即又问到:“那个事替我办了吗?”
细狗点头:“你家里人很开通,特别是邓老爷,他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为你的决定感到欣慰。”
“我几个哥哥没说什么吗?”
“他们说,为了全家,只是亏了你一个人。”
邓联佳点头:“算他们还有良心,我也算对得起家人了。话又说回来,为家人作出牺牲也是应该的,只要他们识好歹就行。还有一事也要放在心上——”
“什么事尽管吩咐。”
“光文兄死的很惨,死后我也没能好好安葬他。我把他埋在大炮台的乱坟岗,幸好在坟头做了记后,我想让他归葬魂归故里。”
“这事我去办!”
邓联佳摇头:“现在不行,张云卿耳目众多,为安全起见,等平静下来再说。到时我会回去一趟,你要做的事,就是请风水先生择好地,要请外地地仙,不能惊动当地人,最好是晚上进行。”
“我明白。”细狗连连点头。
次年清明前夕,邓联佳、细狗一起回到武冈,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高价请人把张光文的坟墓从大炮台迁回石背老家。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这到了民国廿二年岁末。按历年规矩,邓联佳都要在年关回武冈一趟,采购家乡特产带到长沙给旅居长沙的武冈军政要人拜年。事情办完后,他又来到枫木岭拜会易豪。他给易豪带来的礼物是绸缎、布匹,凡属头目,都按官阶赠送二到十段不等,马弁则每人一套洋布,让寨子里的人都穿上新衣服过年。易豪很感动,拉着邓联佳的手说:“联佳兄太客气了,年年想得如此周到!”
邓联佳说:“都是自采的货,值不了几个钱,一点心意罢了。”邓联佳送了礼就要走,无奈易豪非要留他过夜。是日无话,次日上午,邓联佳与易豪正在议事厅说话,忽有马弁来报,说是有客人来访。
易豪回去一会又兴冲冲回来,一落坐就问邓联佳:“邓先生,你猜是什么人来了?”
“我哪里能猜得出,你说是谁来了?”易豪不说,只把一红纸包呈上来,取联通佳一看吃惊道:“这么说,张云卿从贵州回来了?”
易豪点头:“送请柬的是他的马弁张钻子。幸亏我把你留下了,我是个没主见的人,想问问是去还是不干去?”
邓联佳道:“你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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