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家人不用客气,今天家中有事,改天再来登门拜访。”
二人并辔前行,没多远到了叉路囗,向左通往花园,向右是洞口、山门方向。杨向晚在马上拱手道:“满老爷走好,改日再会。”
一声鞭响,杨向晚扬尘而去,张云卿一直目送他消失在树林里……
回到燕子岩,张云卿见寨子里十分热闹,有不少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在走动,顿时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随后张亚囗过来向他汇报,果然是附近乡绅得知山寨里的人回来后,纷纷献来牛羊、肥猪、新谷和大洋……张云卿很高兴,见时间尚早,就吩咐伙房在寨子里设宴款待他们。
七八桌酒席很快摆开,席间,乡绅轮番向张云卿敬酒,争相说奉承话。酒至半酣,张云卿昂着头向他们发话:“各位乡亲,感谢捧场,大家尽管放心,我张云卿回来了,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众人唯唯诺诺,在一阵长久的沉静过后,内中有一个名叫尹东亮的地主借着酒说:“满老爷,我们很放心。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们就是满老爷窝边的草,满老爷肯定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尹东亮此话一出,只见张云卿右手端着酒杯重重一顿,眼里迸出寒光射向他。众人当即愕然,尹东亮喝下去的酒化作冷汗吓得面色惨白。谁都知道,只要张云卿手中的杯子落地必有人头落地。尹东亮的堂兄尹东明赶忙替他环转说:“满老爷和众兄弟是我们山门父老的子弟兵、守护神,东亮早就盼着你们回来了!东亮,你是这个意思吧?”
尹东亮霎时领悟,连声说:“正是正是!”众目睽睽下,张云卿眼珠子一转,一扬脖子喝干杯中的酒说:“这话我爱听,哈哈哈……”
乡绅们连忙举杯,尹东亮趁机擦了一把冷汗。席散后,张云卿一边亲自将他们送出寨子,一边又吩咐喽罗收拾“聚义厅”。张云卿的“聚义厅”其实只是一个天然溶洞,洞很宽敞,有六张红木交椅呈半圆,环护着一张虎皮椅。这六把红木交椅分属尹东波、张亚囗、张钻子、谢老狗、钟雪华、张罗罗六大金刚,虎皮椅正是张云卿的宝座。因张罗罗长期在石背老家替张云卿打理家务,正常情况下,凡有大事只有七六个人在此议事。
张云卿回到聚义厅,径直坐在上首的虎皮椅上。他的几大金刚知道有要事商议,都纷纷归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椅子还空着二张,除了张罗罗,另一张是钟雪华的。
张云卿办事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他扫视一眼众金刚,开门见山道:“我们又回来了,下一步怎么办,你们想好了没有?”
金刚们相顾无言。他们太了解张云卿的脾气了,无论什么事,他在深思熟虑之后才会召集大家商量,这无疑养成了他们的惰性,遇事都不用思考。这种依赖性,正好成了张云卿控制他们的法宝。
众人见问,齐道:“我们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一切听满老爷安排!”张云卿不悦了:“都听我的,我召你们来商量,岂不是白費了?”
尹东波嘻脸笑脸道:“谁让你比我们都聪明?能者多劳嘛!”
尹东波是张云卿发妻尹氏的堂弟,尹氏没有亲兄弟,尹东波是她最亲的人。张云卿初入绿林时迫不得已杀了发妻,一直心存愧疚,对尹氏娘家一向让三分,另外,在众金刚中尹东波是唯一个略通文黑者,因此在匪部唯有他敢与张云卿开玩笑。
张云卿叹了囗气道:“你们这些人呐,一个个吃现成饭,什么都得我操心!今天我从城里回来,政府那边的情况比我们估计的还好,县长是赵融,义勇总队长还是我干爹……”听张云卿一说,众人欢喜异常,一个摩拳擦掌,提议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张云卿见状又说:“我知道你们会高兴,但别高兴得太早……”
张钻子讨好地说:“满老爷,我们的头号敌人张光文已死,对我们有威胁的陈光中也下野了,县政府还是刘总队掌权,正是我们东山再起的时机,怎么能不高兴呢?”
张云卿把目兴投向尹东波:“东波你是读书,该明白‘得意不能忘形’。要知道,我们的对头也不仅仅只有张光文、陈光中、县政府这几个……”
尹东波明白过来,忙说:“还是满老爷深谋远虑,易豪、关月云对我们,也是潜在的威胁哩。”
张云卿满意地点头:“不错!我与易豪有杀弟之仇,三年前,他虽然答应与我们结盟不计前仇,不得不提防啊!”
众匪无语,都齐刷刷看着张云卿,知道他又有了什么计划。
沉静良久,张云卿叹道:“一路上,易豪和关月云一直是我想得最多的头等大事。想来想去,就觉得应该择个黄道吉日,请他们来燕子岩吃酒,顺便试探试探他们,不知各位是否有更好的办法?”
张亚囗道:“没有比这个办法更好的了,还是满老爷想得周到!”
见众人都赞成,张云卿道:“既然都同意,就这么定了,”对尹东波说:“秀才,辛苦你写两封请柬。”
尹东波有点不太情愿地离去,余者觉得这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事,起身告退,张云卿一一允许,只对张亚囗招招手说:“你留下,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偌大的聚义厅只剩下两个人。张云卿打了一个呵欠,张钻子机灵地从虎皮交椅后面寻出烟枪和鸦片。二人一番吞云吐雾过足了烟瘾,张云卿这才意味深长地说:“亚囗啊,人这一辈子都是命……”
张钻子不知道张云留下他是啥事,嘴里附和道:“是,都是命!”
“民国十年,我和你进雪峰山腹地买烧酒,在双壁岩失手杀死易豪的弟弟易放,为了自保,不得不一起投身绿林。这十几年来,我们出生入死、情同手足……其间,我因为事情繁杂关照不周,难免有亏欠你之处,如果有,你一定要说出来!”
张亚囗不安起来:“满……满老爷,你说这话折煞小弟了!我对你从来都是一片忠……”
“别紧张!我说的是心里话,正因为知道你对我从来都是一片忠心,我才这样和你说嘛。”张云卿摇头苦笑,“连你这样的老实人都会拣好听的说了,可见环境逼人啊!”
张亚囗见张云卿一脸认真,知道并没有暗藏其他用意,反过来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满老爷,你对我情同兄弟,没有亏欠之处。”
“情同兄弟不假,说没有亏欠,你还是说了违心话。你家四兄弟原是本份良民,跟着我杀人越货走上不归路,系在腰上的人头时时都有丢掉的危险,这就是最大的亏欠啊!”张云卿长长一叹。
“容小弟斗胆,满老爷这话错了!这年头,官府欺负,地主也欺负,本份良民没活头,当了土匪反倒能叫他们害怕。这些年来,我们跟着你吃香喝辣,就是死了,也不枉为一世人。”
张云卿满意地把一只手放在张亚囗肩膀上,感叹道:“难为你也有这样的感悟,的确是大实话!人活着,谁不是为了过好日子?那些大官富人和我们一样,都是双脚双手,凭什么他们能享受荣华富贵而我们却该受穷?我算看透了,没有人从娘肚里生下来头上就刻着‘富贵’二字,谁舍得拚命,谁就能得到富贵!”
张亚囗年轻时与张云卿同为地主的长工,后来带着三个弟弟一起跟随张云卿上山为匪,除了小弟张四狗上山没多久就病故外,他们三兄弟都在家乡置了田产、盖了大宅、有老婆孩子,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想到这一切,他激动地对张云卿说:“不瞒你说,我不仅不后悔,如果再让我回头去当任人欺压的良民,我愿意早死!满老爷,这辈子我没有亏,一直从心底感谢你。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带领我的兄弟,跟着你上山当土匪!”
“这话说得好!”张亚囗的话,也是张云卿的心里话。回想起自己的经历,如果不是落草,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尹东波出来了,他手里持着写了字的纸,问张云卿说:“请柬写好了,可你没有说是哪天请他们过来。”
“这个无妨,先空在这里再说吧。”
“满老爷,其实等查好了黄道吉日再写请柬不迟。”尹东波不满道。
张云卿装作没听见,这时有人报告“钟排长回来了”才说:“叫他进来!”“钟排长”是钟雪华的别名,因他早年跟张云卿的侄儿张慕云在桂系军阀陆荣手下当过排长,为匪后,同伙都这样称呼他。钟雪华个子矮小身体强健,人显得很机灵,虽是寒冬腊月,入洞后还是能见到额头上挂着汗珠。
“办好了吗?”张云卿有头没尾地问他。
“办好了,钟半仙说,十二月廿九是大好的日子。”
张云卿这才对尹东波说:“黄道吉日有了,就写上去吧。”又对钟雪华说:“这一趟辛苦了,没吃饭吧?伙房里留着热饭,吃了饭先休息,别的事晚上再说。”
钟雪华明白,张云卿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八字”。钟雪华走后,尹东波的请柬也填好了,张云卿不识字,接过就交过张亚囗:“留下你没有别的意思,辛苦你把请柬送到关月云、易豪手里。再是刚才在酒席上的事你都看到了,有人太不知好歹,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得给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
“那个尹东亮是不识好歹,满爷打算如何处置这个事?”
张云卿道:“当然不能马虎了事!干我们这行威信要紧,你在经过山门镇时候顺便捎句话,就说我们这窝兔子有三年没回家了,窝边长满了嫩草,问问他应该怎么办。”
张亚囗立刻心领神会:“明白。我这就去!”
九彩元鹿!还是鹿族之主,洪荒的第一只鹿,开局貌似还不错。什么,现在是凶兽大劫,外面还有狼族虎视眈眈。叮,模拟器加载完毕,是否开始人生模拟。模拟开启这是一只鹿,借助模拟器,逍遥洪荒,霸临诸天的故事。...
一场邂逅,让她与他相遇,一不留陆总,夫人带着儿子又跑路了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认识了小半年的美女邻居突然问他要不要在一起刘信安思考了短暂的几秒后笑着点头可几天后,她却突然消失之后又突然在电视机里出现刘信安感情我那喜欢白给的女朋友还是个大明星?...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许敬文魂穿南韩,开局反杀了欲谋害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并凭着一模一样的长相顶替死鬼哥哥的身份窃取了他检察官的位置,房子,妻子。李代桃僵的他决定当个好人,要把贪官和罪犯全都赶尽杀绝,结果上班第一天却发现贪官竟然是他自己PS浪子主角,行事略屑,纯粹爽文,不喜勿入,老作者,不投毒,已有完本万定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