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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住的触手缩了缩不舍得离开反而又进回去,然后一堆触手像被骂的小黑蛇趴到了梁洌身上,一条蹭在他唇缝间受了巨大委屈似的说:“你爱我,你说你爱我,要和我增进感情。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梁洌没想到之前还把他当宠物虫子的触手怪,这么快就“进化”成了那个没事低语祸害人类的超特级危险物。
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这么大的触手怪到底在委屈什么?而且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触触根本没停下来。
可偏偏这时候他脑子里冒出了褚玄毅的脸,仿佛看到了褚玄毅可怜委屈地跟他撒娇,喉咙不管脑子的想法,自己妥协地回答:“我没有不爱你,你轻一点行不行?”
触手怪满意了,狠狠让梁洌颤缩了一下,祂又体贴地把小小的人类往上抱了抱,重新拿出果子里外一起喂给梁洌,看梁洌一边吃一边颤抖,祂仿佛彻底将梁洌占为了己有,藏在高空中无法拥抱梁洌的巨大身体也颤抖着,扭动着,震颤了整个宇宙表达出祂狂热的迷恋。
……好喜欢……好喜欢……好爱……要永远增进感情……永远……永远……永远……爱你……
梁洌不知道怪物这一刻有多么强大可怕的狂热,他又后悔了,他以为他能忍,但根本忍不住,演小电影的时候根本没法再做任何事,他差点被口中的果肉呛到,咳得眼泪都流出来。
触手怪终于停下来,慌张地抹掉他眼角的泪问:“这是什么?”
“别动了好不好吗?”
梁洌可怜求饶,触手怪连忙地紧紧抱着他,像是不知道怎么办一样到处检查起他的身体,“哪里不舒服?”
他忽然意识到触手怪好像也明白他被做过度会死,于是虚弱地靠着身后的触手说:“你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触手怪眼见地比刚才更慌乱了,梁洌暗自偷笑,继续虚弱地说:“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死。你会听吗?”
“会。我听。”
听到触手怪果断答应,梁洌满意地教祂,“现在先放开我,让我吃完。”
“好。”
触手怪还是回答得很快,但祂只是不动,把自己当成了某种椅子给梁洌摆出舒服的姿势坐好,触手搂过去细心地喂他。
“这样喜不喜欢?”
梁洌说不出他喜欢,他不明白触手怪怎么把“放开”理解成了这样,可总比刚才要好忍一点。他再次放弃了人类的羞耻心,瘫软地忽略身体中的感官只动嘴,一直到他吃不下了,触手才把果子收走,一条触尖揉在他肚子上问。
“我们可以继续增进感情了吗?”
第59章“……好喜欢……好软、好温暖……好香……”
#059
习惯日升月落的人类,在不分昼夜的世界久了开始变得认知混乱,梁洌已经完全失去了生物钟,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每次意识一清醒他就在无数触手的纠缠中,直到他再次意识模糊,沉沦在感官的愉悦与难捺中睡去。
“你不能换种方式叫醒我?”
梁洌睁开眼触手怪又在和他增进感情,他抚着身前的触手,仿如捧的是褚玄毅的脸。现在他已经弄不清是他把触手怪驯服了,还是他被做服了,可能他本来就作为容纳危险物的容器出生,身体异于常人,被触手怪欺负得多了,没有出什么问题,反而越来越适应,甚至有上瘾的趋势。
巨大的怪物察觉不到梁洌细小的心思,祂只觉得越来越离不开梁洌,越来越爱梁洌,想要一直爱他,永远爱他,占据着他,让梁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每一根神经都与祂融合在一起。
可即使这样祂还是不满足,还是想要更多,触手紧紧地吸在梁洌的皮肤上,祂将梁洌拉进祂巨大身体的最中心,不停地对梁洌说:“……还想要,还想要更多……为什么永远不够……怎么了……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轻一点,这次后能不能让我多休息一下……我要找沈……他们——”
“不行。”触手怪用凶狠的动作表示祂的拒绝,弄得梁洌不停地抖起来,祂又温柔地将小小的人类卷起来,用触尖轻轻搓揉梁洌的唇,伸进去卷着梁洌的舌尖极尽情浴地安慰。
梁洌瞬间再也不提别的人类,祂满意地侵去了更里的地方,祂现在已经很会讨好梁洌了,每次都能让梁洌乖乖地给出祂想要的反馈。
梁洌虽然感官里全是触手触感,但意识里还留着一块不太连贯地思考,他也不知道要到什么程度,触手怪才会听他的话,按他的要求去做。
他攀着触手往上爬,想找到触手怪能称为脑袋的地方,却被一条触手压下来,然后触手怪的声音完全地笼罩住他。
“还不够……爱还不够……再等一等……”
邪教成员已经等不下去了,他们从危险物做出的门进去,结果根本不能回去,还把他们送到了不知哪里,在那里他们还什么都没弄明白,梁洌就突然消失,然后他们眼前一黑又回到了原来那个鬼地方。
“妈的!老子受够了!这鬼地方不如死了算了!”
一个邪教成员突兀地骂起来,他们比起梁洌更加混乱,一边是就算认知成他们熟悉的环境,颜色也与认知完全不同的诡异世界,还不分昼夜,没吃没喝。
另一边是那个可怕的触手怪,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总是不时地发出可怕的低语,说着什么爱不够之类的,可他们根本感受不到爱,只有毛骨悚然的恐惧。
而且因为触手怪的低语,他们全都精神不稳定,认知出的环境冷不防就变了,现在还只是一片恐怖电影一样诡异的森林,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变成更可怕的场景。
邪教成员骂完没发泄出情绪,反而更崩溃了,一脚踹在面前的树干上,结果森林突然变成了一片废墟,他这一脚刚好踹上了一堵断墙的钢筋,鞋底被刺穿,他连忙抱起脚,把罪都归给了薄屹臣。
“姓薄的,这还要找到什么时候?鬼知道这里有多大,你们那同事肯定早就死了!”
薄屹臣推了下眼镜看过去,“你们全都死了他都不会有事,不想找可以等死,反正留在这里也跟让你们坐牢一样。”
“特危局的,你什么意思?”
邪教领头把话接过去,回到这里薄屹臣告诉他们,只要找到梁洌还有办法回去,他本来很怀疑,但想到梁洌是唯一成功的容器,也许可以再利用梁洌召唤“神”送他们回去,所以才跟着特危局的人一起找。
可是他们已经找了不知道几天,这地方的东西也没人敢吃,又累又饿,却一点没有梁洌的踪影,还被触手怪的低语精神折磨,多少都有一些崩溃。
薄屹臣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地回:“字面意思,听不懂你应该想想是不是你脑子有问题。”
领头顿时再也压不住穷途末路的暴怒,满眼杀意向薄屹臣冲过去,“既然都要死,不如先杀了你们!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薄屹臣摆好还击的姿势,义正词严纠正领头,“是你们加入邪教,为非作歹才会到这里,别把自己的错怪在别人身上!”
突然,脚下的废墟又变成了一片沼泽,领头没碰到他先一脚踩中陷下去,杀意瞬间变成惊恐,挣扎地向他喊:“救我!”
庄鸣双手被捆在身后,宠物一样被薄屹臣牵了一路,想杀薄屹臣的念头充斥了每根神经。
此刻,他懒懒地靠在一旁,没在意环境的变化,看到薄屹臣真想去救刚要杀他的人,他毫不犹豫把薄屹臣一脚也踢进沼泽里。
但捆住他手的树藤一直被薄屹臣牵着,薄屹臣用力一拽,把他也一起扯进去,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薄屹臣掐住了脖子,薄屹臣看着怒不可遏地抵住他说:“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如愿?只要梁洌回去,照样赢的是我们。”
他不在意地冷笑,“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杀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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