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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新绿脸红得快炸了,但她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答应了这个请求,找了个架子把手机架在床上。
她不好意思在镜头里脱衣服,飞快地跑到床下脱完,再爬回去。
因为害羞,所以裴远照只能看见她匀称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花谷,他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楚新绿耳朵里,就像是抱着她贴在她的耳边说话。
裴远照想到她每次喷水的样子,口渴的同时提醒她去找块毛巾,“乖,等会儿喷的时候会流很多水,先把毛巾铺好,不然晚上没法睡了。”
楚新绿听话地垫好毛巾,颤巍巍地打开腿,庆幸镜头没有拍到自己的脸,肥软的花谷微微湿润,可怜的肉瓣贴在肉缝里,裴远照教她:“宝宝,把你的手伸过去,找找阴蒂在哪里。”
楚新绿又一次佩服裴远照的脸皮,他居然能在耳机里毫不害羞地说这种话,简直像背着她偷偷上了什么性爱补课班,两人的接受程度和水平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她的手和裴远照的不一样,平时裴远照用手指帮她的时候,指节修长分明,他总是把指甲剪得干净光滑,害怕刮伤她。
相比起来,楚新绿的手要小好几圈,指尖小心地触上去,不得章法地上下滑动着。
自己弄好像比裴远照弄差多了,但被他看着又有一种偷情般的羞耻与兴奋感,她正要问裴远照是不是自己没找对地方,手指在滑动中不小心碰到了阴蒂,她一下叫出了声。
“嗯……”
又意识到这是在家,立刻抿紧了唇。
她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裴远照可不怕,一边握紧肉棒撸动,一边哄她:“对,就是那里,多揉几下。”
楚新绿被刚刚那下弄得既爽又刺激,大着胆子剥开了肉瓣,对准那一小块打圈按摩,阴蒂上传来绵绵不断的快感,过电一般在她的四肢百骸穿行,身体里的快感从不适到逐渐上瘾,手里加快了揉捏的速度。
裴远照看她腿心的水越攒越多,又被她的手指揉开,时而被快感刺激抽搐两下,又要不够一样继续揉,眸色变得幽深起来,他不在,心心一个人反而比两个人的时候更主动,也更直白地袒露欲望。
下次回去了,要让她在自己面前再自慰一次,然后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帮她舔干净腿心的水液,舔到她抓着床单高潮也不会停止。
虽然不能叫,但楚新绿嘴里的哼唧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被压抑显得更加诱人,气声和语意不明的呻吟一起传进他的耳朵,他手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有些粗鲁地对待自己的分身。
“宝宝,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我想听你叫。”
楚新绿也快到了,但总是差一点,想触碰高潮却又因为快感过载的过程过于恐怖而不断停止,身体因此变得更加欲求不满,她有点委屈地喊了一声,“裴远照,想要……”
软绵绵的声音让裴远照差点立刻射了出来,又勉强压住了,声音低沉喑哑,“心心乖,等回去就给你,你现在别拿开手,坚持揉一分钟……”
楚新绿像被他指导数学题那样听了他的建议,咬着牙捱过极速加载的快感,终于挣扎着喷了出来,水都淋在了毛巾上,她紧紧并拢双腿,被快感弄得目眩神迷。
裴远照却说,“宝宝,趁现在再揉两下……”
她哆嗦着伸手又揉了几下,爽得控制不住,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消化。
裴远照看着她的大腿和嫣红的花谷,手上的速度快到楚新绿都以为自己会听见摩擦的声音,终于也射了出来,两人的耳机里一时都是对方喘息的声音。
裴远照哄她去睡觉,她点点头,却又听到他在电话结束之前,带着笑说了一句,“心心,这几天要记得想我……”
她一下扑到床上,听他说完晚安赶紧挂了电话。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怎没发现裴远照的声音这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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