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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三郎愤愤地道:“昨日薛家郎君来李帅的营帐,恰好咱们部曲开饭,那薛家郎君来了兴趣,非要跟咱们部曲凑一块儿,说要看看李帅的麾下伙食如何……”
李钦载面带微笑,听到这里,尽管还没听到薛讷挨揍的原因,但他已隐隐听出一股子浓郁的欠揍味道。
郑三郎继续愤愤地道:“薛家郎君要看就看呗,咱们当部曲的总不能拦着,可那薛郎君不知从哪里听说小人饭量大,非要逗弄我,从小人的碗里一会儿挟走一只鸡腿,一会儿挟走一块肥肉……”
“薛郎君是贵人,他要吃啥小人不敢不给,后来他见我没生气,于是又说下一顿他还要来,而且与我共食……”
“小人还是忍了,大不了饿两顿,可是最后他就过分了,他说要带监牧的几个手下一起来,而且每天每顿都要来……”
郑三郎苦着脸道:“李帅,小人真忍不了了,饿一两顿也就罢了,每天都饿,小人怕是没活路了,于是当时我有点冒火,想也不想便一拳过去……”
说完郑三郎惴惴不安地看了看李钦载的脸色,小声地道:“李帅,小人只揍了他一下,而且没太用力,后来马上给他赔罪了,薛郎君也没计较,走的时候还说是逗我玩呢,我……犯军法了吗?”
李钦载扯了扯嘴角。
人怎么能贱到这个地步,薛讷这一拳挨得是真不冤,难怪昨日问他时,他那一副心虚理亏的样子,完全没打算计较。
这事儿他还真没脸敢计较。
“没犯军法,而且揍得大快人心。”李钦载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当兵吃粮,天经地义,谁要弄走你碗里的粮,大嘴巴抽他。”
郑三郎松了一口气,大嘴一咧:“多谢李帅,小人记住了。”
…………
离开大营的薛讷有点茫然。
其实走出大营后,薛讷便觉得有点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离开大营。
然而终究已经走出来了,所谓羞刀难入鞘,薛讷本是少年心性,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既然出来了,就要风风光光地回去,然后站在他爹面前,趾高气昂地告诉他,我,你家犬子,牛逼不?
而他家的犬爹,一定会满脸忏悔抱着他,痛哭流涕地赔礼道歉,一边自扇耳光一边承认自己这些年看走眼了,没想到吾家亦有麒麟儿。
一想到这幅画面,薛讷便兴奋得浑身发抖,然后仰天桀桀桀地怪笑起来。
薛讷的身后,几名被他或强迫或威胁带出大营的手下不由面面相觑。
这位薛监牧……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这次跟着他,真能立功吗?怎么看都像是去送人头呀。
是的,几名手下也是熟人,当初跟着薛讷走了两天山路,一不小心进了村,劫持的全村妇孺,逼得莫恩俊不得不反水。
松山岗一战,薛讷被记为首功,而这几名手下也没亏待,功劳簿上都被狠狠地记了一笔,将来凯旋回了大唐,几十亩永业田的赏赐是十成十拿捏了。
这次薛讷告诉他们,老子还想出去浪一回,再立个大功回来,就问你们跟不跟。
几名手下不想跟,赏赐已经够丰厚了,接下来当然是苟起来,留住这条小命,回去才能享受朝廷赏赐的永业田,何必再跟着这位不大正常的薛监牧出生入死?
然而他们刚提出反对,薛讷便翻脸了。
不跟我走,我就弄死你们。
于是几名手下乖乖地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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