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武海青被陈天阳气势所迫,有一瞬间的惊骇,又被陈天阳剑意冲击,立马调整过来,嘴角出现一丝冷笑,陈天阳硬受武无敌和武九明一掌,绝对身受重伤,现在正是擒下陈天阳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他体内真元疯狂向手上涌去,掌心已经变成绿色,凌空一掌向陈天阳拍去,大喝道:“陈天阳,就让你尝一尝我的邪心掌!”
只见一道绿色掌印,挟带着强烈毒素,凌空袭向陈天阳。
“雕虫小技,给我死!”
陈天阳眼神凛然,将刚刚吸纳的内劲,疯狂涌向指端,顿时,剑指端出现红色雷霆剑芒,正是“斩人剑”!
下一刻,陈天阳速度陡然变快,其速如闪电,其势若奔雷,瞬间斩破“邪心掌”!
武海青神色惊骇,眼前红芒一闪,胸口已经被“斩人剑”贯穿。
陈天阳一剑秒杀武海青!
周围众人尽皆骇然!
陈天阳吸纳了武无敌和武九明的一部分内劲,临时增强了自己的实力和速度,再加上“斩人剑”的加持,速度更是在一瞬间达到了巅峰,出其不意之下,才能如此顺利的秒杀武海青,不然的话,武海青好歹也是“半步传奇”的强者,怎么可能被陈天阳轻易秒杀?
此刻,“斩人剑”上散发的气息,越发的狂暴,一剑贯穿武海青胸口后,狂暴的气劲持续对武海青造成伤害,胸口顿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噗”的一声,武海青喷出一口血,连话都没说出来,就已经成了剑下亡魂。
陈天阳抽剑而出,武海青软绵绵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下一个剑下亡魂,又会是谁?”
陈天阳擦掉嘴边的鲜血,凌厉的目光,在武无敌、武九明与武正飞三人之间扫视而过。
杀气冲天!
周围众人尽皆震撼,都说不出话来,面对武家五位强者的围攻,陈天阳废一人、杀一人,如此表现、如此战绩,简直就是惊世骇俗!
人群中,吴哲、黄振兴等人张大嘴,震惊之下,大脑差点一片空白,靠,陈天阳的实力,也太逆天了吧?
武若君、凤寒秋与武明江等人,也震撼地说不出话来,紧接着,他们心中升起浓浓的无力感,以往的时候,他们是别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但是他们和陈天阳比起来算个屁啊,先是中医大赛被陈天阳无情碾压,而武道上他们又远远不是陈天阳的对手,陈天阳这种对手,简直令同龄人绝望!
主席台上,武洪杰震惊地站起来:“武文渊和武海青两人,可都是武家另外两脉的大佬级人物,一身‘半步传奇’的修为,就算是放眼整个华夏,都是最顶尖的,可是他们就这么……就这么被陈天阳给杀了?”
武润月同样震撼,紧接着,内心一阵担忧,急忙道:“江老,陈天阳的实力远超想象,二叔还在场战斗,而且二叔的修为,也仅仅和武文渊他们相当……”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意思不言而喻,武正飞,这位雾隐山武家的家主,也有被陈天阳斩杀的可能性!
武洪杰顿时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忧心忡忡。
武林江神色凝重,看着场中剑意凌天的陈天阳,沉声道:“如有必要,我会出手解决陈天阳。”
武润月和武洪杰这才松了口气,江老虽然平时不出手,一直以老中医的姿态现身,但是事实上,作为雾隐山最牛的一尊大佛,江老的武道修为,也是最厉害的,有江老出手,武正飞绝对能够平安无事。
场中,武无敌看着陈天阳指端的红色雷霆剑芒,沉声道:“陈天阳,你这是什么剑式?”
“剑仙遗招,斩人剑!”陈天阳持剑傲立,道:“上次后山你我决斗的时候,如果我施展出‘斩人剑’,只怕你早已经成为我剑下的一缕亡魂。”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