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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洛栀的下落,你们其实并不清楚?”左增明王有些失望。
魏长乐用力点头,“不知道,绝对不知道!”
“太医,当年你也算是鄙寺半个弟子,犯妄语戒,必入拔舌地狱!”右损明王一脸悲苦,“为何要欺骗我们?”
左增明王面上金光陡盛。
魏长乐心知,这明王运气,面上的金色就会加剧,看样子左增明王已经动怒。
他只盼明王立刻动手,赶紧将这老怪物除掉。
“水影流光!”
鹤翁惊骇之中,猛然脱口。
魏长乐闻言,心下一沉。
老怪物果然阴险。
水影流光源自洛栀,只要明王确定魏长乐体内有水影流光,那么必然确信他与洛栀有关联。
如此一来,所谓与洛栀素不相识的言辞也就不攻自破。
“明王,此人体内有水影流光。”鹤翁似乎抓到救命稻草,指着魏长乐,“你们一试便知.....!”
没等魏长乐说话,左增明王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魏长乐身前。
魏长乐心下一凛,条件反射欲要闪躲,左增明王右手探出,几道劲气打在魏长乐的数处穴位上。
只是瞬间,魏长乐便感觉全身僵硬如石,丝毫不能动弹。
随即便见左增明王一只手掌轻轻按在魏长乐胸口。
魏长乐立时感觉一股灼热的劲气似乎冲到自己的丹田之内。
他心知自己体内的真气爸爸一旦感觉到外来的威胁,便会自动苏醒。
左增明王出手,肯定只是为了试探水影流光,不会有伤人之心。
如果说以前遇到危难之时,他一心期盼真气爸爸立刻现身,但此时只盼水影流光继续沉睡,不要有任何的反应。
但明王劲气何等强悍,魏长乐修炼的狮罡之气根本不可能与明王真气抗衡。
灼热的明王真气侵入丹田一瞬间,丹田内一股温润的劲气陡然爆发,瞬间护住丹田,却是生生将明王真气挡了回去。
明王没有继续催动真气,足下一点,往后飘出。
他一脸震惊,随即看向右损明王,微微点头。
鹤翁见状,本来怒不可遏的表情立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森然道:“明王,老夫说过,是这畜生在撒谎。他说不认识洛栀,但体内却有水影流光,如何解释?”
“小施主年纪轻轻,为何要犯妄语罪业?”右损明王轻叹道:“洛栀能将这一股机缘传承于你,可见你与她关系密切。”
鹤翁在旁火上浇油道:“明王,你们再仔细看他的样貌,是否有几分那个男人的影子?”
两位明王闻言,不由上下打量魏长乐。
“师兄,确实如此!”左增明王道:“他的眉宇,果真有似曾相识之感。”
“小施主,难道.....你是洛栀之子?”右损明王显出愕然之色。
魏长乐立刻道:“明王,你们是出家人,可不要胡思乱想。家父河东马军总管魏如松,我母亲是他的正房妻室。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难道就因为你们觉得似曾相识,就能给我改了母亲?”
其实此刻他心头亦是震惊。
他虽然知道秦洛栀与这些人一样,出自一个神秘的地方,但秦洛栀到底是什么身份,又为何被这些人寻找,他却是一无所知。
之前鹤翁就说他与秦洛栀的同伴有几分酷似,内心就隐隐觉得有蹊跷,此刻见明王怀疑他是洛栀之子,他内心却是大感震惊。
几人都说他像那个男人,而以此为根据,右损明王怀疑他是洛栀之子,这就可以证明一件事情,那个男人与洛栀是夫妻关系。
鹤翁当初就一直说要找两个人,现在看来,那两个人就是洛栀夫妇,与鹤翁一样,也是从石头寺那个地方私自离开。
难道洛栀也与那女怪物小影一样,同样是跟着男人私奔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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