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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61章怀疑
南羽白好不容易把叶昕盼回了府,还没机会跟她好好温存,却又跟她分开了。
纵然心中如何不舍,可叶晚鹰要召叶昕进宫伴驾,他也不敢对叶晚鹰有分毫怨怼。
一开始南羽白也没多想,以为二人母女情深,叶晚鹰只是想多见见叶昕、多与叶昕共处一段时间而已。
可叶昕进宫好几天后,南羽白才发现叶晚鹰的举动似乎有点不对劲。
叶昕进宫得太匆忙,连换洗的衣裳、常用的首饰、用惯的杯盏都没来得及带,当天下午就跟着杨依淮走了。
南羽白想借送东西的由头进宫见叶昕,却被许静文以“五殿下正忙”、“五殿下在午休”、“五殿下还未起床”种种借口婉拒。
实在无法,他只得借着面见雅贵君的由头进宫。却没想到,自己进得了雅贵君的长乐宫,可还是到不了叶昕所在的临华宫。
沈言看着南羽白难过的神情,心中也很是不忍。
这两个孩子成婚才两个月不到,正是新婚燕尔时,感情黏糊得紧,便是半刻钟见不到面都觉得如隔三秋。如今已经整整一周无法见到自己的妻主,一个新婚夫郎怎么忍受得了?
“好孩子,别难过了,”沈言温声宽慰道,“不要说你了,便是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资格到临华宫去。除非圣上同意,否则谁也无法见到昕儿的。”
“父君,这究竟是为什么?”
南羽白深感不解,将自己很早就埋藏在心底的疑问向沈言倾诉,“圣上不是很疼爱殿下吗?为什么打着母女情深的名义,却对殿下行软禁之实呢?”
“慎言!”
沈言脸色骤变,他柳眉轻蹙,轻声斥道,“幸好下人们早早都出去了。若是这话叫下人听见,传了出去,你我都要受罚!”
南羽白冲沈言跪了下去,语气轻柔却不失坚定,“儿臣明白。这话儿臣也只对父君您一个人说过,不敢在外胡诌。”
沈言暗叹南羽白聪明得很。
没人告诉这孩子叶晚鹰和叶昕之间母女情深是假,叶晚鹰又伪装得极好,连朝野都对二人情深之事深信不疑。
没想到除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之外,还有人能看得出这一点。
沈言神色和悦下来,冲南羽白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可否告诉父君,你为何会作此想法?”
“不敢欺瞒父君,”南羽白如蒙大赦,起身坐到沈言身侧,“殿下领我进宫敬茶那日私下告知我,她与太女调换夫郎之事,并非偶然事故,而是圣上同意了,暗中操作的。”
他实在没办法了。
仿佛所有人都认为叶晚鹰和叶昕母女情深,就连绿云和红菱也是这么对他说的;叶昕也对圣上很是濡慕,圣上叫她进宫她当天就立刻进宫,他无权左右妻主的任何想法;尤以莲更是劝他说这是好事,说叶昕越得到叶晚鹰的重视,他身为叶昕的主君才越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说得他都快跟着信了,说得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才会这般胡思乱想、胡乱猜疑。
心里憋着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南羽白不敢说,不能说,更不知该向谁说。
他实在走投无路了。若是连身边最亲的父君都不信他,他也没任何法子了。
“那时我十分震惊,也没多想,只觉得圣上待殿下真好,殿下想要什么,圣上都会满足殿下。”
看着沈言露出和他当时如出一辙的震惊神情,南羽白顿了顿,继续道,“可直到现在,圣上不准任何人见殿下,一直把殿下带在身边,连住处都安排在离自己寝宫最近的临华宫……我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父君,您仔细想想,”南羽白着急地说,“如果圣上真的那么疼爱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殿下喜欢在外面玩乐,喜欢在练武场舞刀弄枪,如今只能被囚在宫中不得自由,圣上真的替殿下着想过吗?”
沈言敛了敛自己震惊的情绪,他确实是刚知晓调换夫郎之事并非偶然。
可木已成舟,他也无甚可说。
沈言回过神,回答道:“……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昕儿只要能待在圣上身边,连自由都可以不要。”
南羽白又问:“圣上真的疼爱殿下的话,为什么当初舍得把殿下送到刀剑无眼的战场?”
沈言闻言亦是满腹辛酸:“满朝文武都知道,是昕儿见不得圣上烦忧,自愿请缨。”
南羽白:“那圣上为什么不把家世比我更好的元玉书赐给殿下,让殿下能获得元家的助力?”
沈言叹了口气:“其实宫里头的人都认为,只要昕儿开口,圣上定会将元玉书赐给昕儿的。只是昕儿对元玉书无意,才让太女捡漏罢了。”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南羽白的疑问被一点点地否定,他却不觉气馁,反而语气越发坚定地追问,“为什么圣上不成全殿下当太女的心愿,反而让叶依澜当了太女?”
“……”沈言嘴唇颤了颤,仿佛终于有人明晰了他多年的心酸和痛楚,
他竟是忍不住哽咽了,“因为,旁人都说,圣上迟早会把太女之位给昕儿的。”
南羽白忽然在沈言脚边跪下,眼中同样含泪:“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让殿下当太女呢,为什么要先让叶依澜当太女?”
沈言弯腰抱住了南羽白,同他一起哭了起来,不住地说道:“好孩子,好孩子……父君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此事,没想到你也能看出来……父君再也不会孤独了……”
“每次听到有人说圣上对昕儿有多么好的话,我都难受极了,可我不能反驳,也无力反驳,圣上是我的妻主,更是天下之主,我无权左右她的想法和做法。而昕儿也一直不肯亲近我。她从小就被圣上带在身边,被圣上亲手养成了这幅性子,除了圣上,她谁的话都不听,谁的话都不信。”
仿佛找到知音一般,他絮絮叨叨地说,“她甚至听信了圣上的话,对我这个做父亲的越来越疏远,越来越猜忌,后来更是连一声父君也不愿喊了……”
“我整日以泪洗面也唤不回昕儿的心,”沈言哭着道,“原以为这辈子我再也无法跟昕儿亲近半分了,却没想到她从边疆回来以后,居然主动牵了我的手,还主动唤了我一声父君……”
南羽白乖顺地充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他忍泪一边听沈言哭诉,一边替沈言擦拭泪水,“父君,所以殿下也回过神来,对圣上有所怀疑了吗?”
沈言含泪笑了笑,“我猜多少是有一点的。”
南羽白心中不甚欣喜。
叶昕自己能想明白是最好的,否则他身为夫郎也无法强行要求她去做什么。即使他有劝谏的机会,也是要看时机的,不然既会惹了叶昕不喜,又容易传出去主君蛮横无德的名声,届时教他如何自处?
“父君,既然如此,我得想办法见到殿下,”南羽白目露祈求之色,“我得去劝劝她,以防她被圣上算计得一干二净。求您帮帮我,替我想想办法。”
叶昕被囚在深宫,独木难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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