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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环顾四周,房间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月色,映照出一片宁静而又神秘的氛围。床头的烛火摇曳不定,投下斑驳的光影,使得房间的角落更显幽深神秘。
他睡了多久?
窗外的风声呜咽,似乎在述说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故事,让人心生寒意。这一刻的宁静仿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所打破,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紧张的气息。
池云畅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但他的心跳却依然如此急促,仿佛要跳出胸膛般有力。他握紧了被单,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一些安抚。
为什么会这样?池云畅瞬感不对,元清!
元清遇到危险了?
池云畅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踉跄地站起身来,却感到膝盖一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拼命地挣扎着保持身体的平衡,但无论怎么努力,似乎都无法摆脱这种虚弱和无力的状态。
他张开双臂,试图寻找一些支撑,但是空气中似乎充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阻力,让他感到沉重和窒息。池云畅拼命地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站稳,然后缓慢地迈出第一步。
每一次的前进都如同压迫着他的心脏,让他感到无比的疲惫和无力。此毒当真是厉害。
他艰难地走到门边,伸出颤抖的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韩大人傲慢地挺起身子,衣冠整洁,目光高傲地扫视着面前的男子。他一只眼高一只眼底地打量着这位毫无防备的年轻人,好似在评判着他的品行和素养。
“你就是小女救下来的逃犯?”韩大人声音不屑。他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视,仿佛这个男子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他的鼻孔微微朝天,显得自我满足而又自信,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元清暴露了?池云畅内心略微有些不安。
然而,在他那高傲而又嘲讽的眼神之下,池云畅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相反,他的眼神坚定而又清晰,仿佛透过那层看似无法逾越的距离,直接深入到韩大人内心的深处。
韩大人莫名产生了些畏惧,但想起元清所说的话,还是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私藏逃犯的罪名有多大,你也是知道的,小女如今办了糊涂事,连累我们满门,我们却也是留不得你。”
韩大人眼神转了转,“不过看在严姑娘的面子上,也就允你在这间房休息一两天,我知道你是江湖人,要懂得感恩。”
池云畅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若东窗事发,万不能连累他。
“和我一起的姑娘呢?”
“当然是被我扣起来了。”韩大人眼神暗了暗,咬牙切齿道,“若不是那姑娘巧言令色,你们休想多待一天。”
池云畅大概猜出元清几番相劝和威胁,才将事情摆平。韩大人将人扣下,也是为了防止二人串通后背信弃义。
“她在哪里?”池云畅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他都没有察觉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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