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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慌,不要慌,我带你们一起走,带你们……”岑鹏的嗓子已经冒了烟,发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英俊的虎目当中,热泪滚滚。
不是输不起,也不是没打过败仗,可从来没有一场败仗,他输得像今天这般委屈。先是被几个末学后进,用火攻之计乱了军心,随后又遭到了绿林群贼的集体围殴。而从交战一直到现在,他自问没有犯下任何错误,甚至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谨慎。
“岑鹏狗贼,哪里走?”李秩恨岑鹏先前当众出言羞辱自己,见后者身边已经没剩下几个帮手,立刻抖擞起了精神,带着数十名爪牙一拥而上。手中长槊上下吞吐,宛若一条条愤怒的毒蛇。
“狗贼找死!”岑鹏一肚子怒气正无处发泄,毫不犹豫摆动钩镶,冲向李秩。沿途数名义军骑兵试图上前阻拦,被他一刀一个,全都砍到了马下。
“困兽犹斗!”李秩的头皮再度开始发乍,却没脸皮策马逃走。只能奋力将长槊向前刺去,希望能拖住岑鹏,等待弟兄们一道上来将此人剁成肉泥。
“死!”岑鹏猛地用钩镶压住槊锋,手臂快速横兜,紧跟着,左手的钢刀化作一道闪电,直扑李秩的脖颈。
“咔嚓!”李秩的长槊被钩镶锁住,瞬间脱手。而岑鹏左手的钢刀,却借着战马的速度,近在咫尺。“我命休矣!”灵魂深处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他猛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裁决。耳畔却忽然又传来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当啷”,紧跟着,一个熟悉的大笑,如阳光般冲散了所有黑暗。
“岑君然,欺负我兄弟算什么本事?!不要走,刘某今日与你战个痛快!”大将军刘演策马挥槊,将李秩护在了自己的身影下。挺拔的身体,宛若一座高大的山峰。
“战就战!”岑鹏心高气傲,明知道接下来会遭到围攻,却依旧将钢刀朝刘演劈去。金铁交鸣声,立刻在李秩序的头顶响起,将此人震得脸色煞白,嘴唇发乌,肚子的肠胃像开了锅般来回翻滚。
好在,骑兵交手,从不会停在原地。短短几个弹指过后,刘演和岑鹏两个人的身影,就迅速拉开了距离。前者杀得意犹未尽,立刻将长槊刺向依旧追随着岑鹏的官军,将这些人像稻草捆儿一般,挨个挑下马背。而后者,则咆哮着冲向刘演的亲兵,用钢刀和钩镶大开杀戒。
“岑鹏狗贼,下马受死!”马武终于拨转坐骑重新杀到,挥舞着一把锯齿飞廉三星刀,跟岑鹏战在了一处。傅俊、张峻、陈俊等人也带着嫡系迅速靠近,随时准备接替马武,给岑鹏最后一击。(注1:锯齿飞廉三星刀,传统评书中马子张的独门兵器。因为印象深刻,所以照搬了过来。)
战马对冲,留给将领出手的时间非常短暂。只是七八个心跳功夫,岑鹏与马武二人的身影,又交错而过。举起被砸出豁口的钢刀,他正欲扑向不远处杀过来的傅俊,胯下的白龙驹,却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悲鸣,”嗯哼哼哼……”迈开四蹄,腾云驾雾般冲出了战团。
“尔等保护将军快走!”举起刚刚割破白龙驹屁股的刀刃,校尉刘毅朝所剩无几的亲兵们大声吩咐。随即,奋力策动坐骑,接替了岑鹏留下了的位置,挡住傅俊等人的去路。
他的武艺算得上精熟,然而,却无法做到像岑鹏那样独自面对多个对手。短短几个弹指功夫,就被傅俊一槊刺穿了小腹。随即,又被张峻挥刀砍断了右臂,惨叫着从马背上掉落。
数十匹战马从他的身体上踩过,转眼将他踩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在不远处安抚住坐骑的岑鹏恰恰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嘴里发出了凄厉的悲鸣,“子惠——”
“将军快走,否则刘校尉就白死了!”根本不肯给他回头拼命的机会,最后的十几名亲兵,簇拥住他胯下的白龙驹,抱团儿突围。沿途不断有人被追上来的义军斩于马下,侥幸活着的人,却继续簇拥着岑鹏远去,坚决不肯多做一丝停留。
“子惠,子惠……”岑彭知道不能让属下白白牺牲,呼叫着对方的名字,挥刀向前冲杀。以他的武艺,只要不顾一切突围,能上前阻拦者真找不到几个。而绿林军和舂陵军虽然人多势众,却是第一次联手作战,彼此之间的配合极为生疏。很快,就被岑鹏找到了空隙,带着最后十几名爪牙,逃之夭夭。
马武跟岑鹏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岂肯任由他全身而退?立刻带领着二十几名弟兄,紧追不舍。只可惜,他们胯下的坐骑,照着岑鹏等人的战马,品质相差实在遥远,追着,追着,就彻底失去了对方的踪影。
“子惠,英魂莫去得太远,岑鹏一定会亲手替你报了今日之仇!”听到身后的追杀声渐渐消失,岑鹏仰面朝天,大声替舍命掩护自己脱身的刘毅招魂。话音刚落,耳畔忽然又传来一阵号角声响,有名义军校尉带着千余弟兄,如捕猎的豹子般蜂拥而上。
“将军快走!”亲兵队正李孟大叫一声,果断扑向了义军校尉。其他亲兵也纷纷拨转坐骑尾随其后,宛若一群扑向火焰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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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快走,留着性命给我等报仇!”“将军快走,莫让我等白死”……一边疯狂地向前猛扑,他们一边大声呼喝,唯恐岑鹏一时冲动,选择留下来跟大伙同生共死。
“弟兄们,岑某欠你们一辈子!”岑鹏流着泪朝众人的背影做了个揖,拨偏坐骑,绕路逃命。凭借胯下白龙驹的神俊,他终于在所有亲兵都战死之前,再度脱离了伏兵的视线。刚刚准备停下来松一口气,却看到数十个余烬未熄的火堆,横在了面前。
“啊——”仿佛被人一刀捅穿了心脏,岑鹏张开嘴巴,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随即,策马从两个火堆之间冲过,疯狂地冲向棘阳城。
疑兵之计,果真是疑兵之计!所谓大火,根本未曾烧在棘阳城中。是小贼刘秀,利用了肉眼对距离的误判,特地派人绕到官军和棘阳城之间的空地,放了一把大火。而刚才突然出现那支伏兵,也不是任何人提前布置,只是贼人放完了火后担心刘秀的安危,正急急忙忙往回赶。
“刘文叔,岑鹏跟你,不共戴天!”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岑鹏咬牙切齿,大声发誓。双脚将胯下坐骑,压榨得更狠。
大火既然不是烧在棘阳城内,棘阳城就可能还没有落入反贼之手,他的老母、妻子和幼子,就暂且还安然无恙。只要他抢在义军的先锋杀到城下之前,召集起大户人家的家丁,与城池共存亡,凭借城头的防御设施和仓库里的物资储备,就有十足的把握,坚持到援军赶来的那一天。届时,他必会带领一支精锐追上马武、刘演和刘秀,让他们血债血偿。
心里想着如何凭城拒守,然后反败为胜,岑鹏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只可惜,世间之事,向来祸不单行。还没等他看到棘阳城的城墙,路边树林里,忽然冲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将军,将军停下,速速停下,棘阳丢了,棘阳已经丢了!”
“岑福?”迅速认出了此人的身份,岑鹏迟疑着放缓马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娘呢,我夫人和儿子呢!”
“老夫人,夫人和少爷,都在,都在树林里!”家将岑福扑倒在地,放声嚎啕,“棘阳城丢了,丢了啊!将军您今日刚刚走了没多久,前任县丞任光就带着兵马赶到了城下。先是假借前队大夫的将令,骗周校尉开了城门。然后立刻拔出兵器,大杀特杀。小人,小人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姓任的才看在跟您曾经是同僚的份上,放了老夫人、夫人和少爷一条生路。却,却将您家里的全部东西都扣下了,说是要留着为反贼充当军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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