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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叶紫衣烧得更厉害了,唐春燕上午陪着她去了县医院打点滴。
吕琦在中午的时候离开了县委,开车去了县城新开的一家茶馆。
包厢里,李震早就让人泡好了茶在等他了。
“吕主任约我喝茶,想必是有什么新的发现了吧?”李震招呼吕琦坐了下来。
“确实有点情况需要向您汇报一下。”
吕琦喝了口茶道:“李县长,我在叶书记的记事本上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名字,胡子骁。”
李震顿时愣住了,端茶的水杯都洒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用手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胡子骁”三个字。
吕琦看到后,点头表示了确认。
李震心底一沉,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吕琦忍不住问道:“李县长,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吕主任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李震没有多说。
吕琦当然不敢再多问,他已经上了李震的大船,李震手里还攥着他的把柄,除了帮李震将叶紫衣尽快踢出安兴县,他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等吕琦走后,李震匆忙拨通了副市长白春礼的电话,接通后,声音有些慌张:“白市长,有人在挖胡子骁的事。”
“他那档子事不是早就摆平了?都过去好几年了啊,是谁在挖?难道别有居心?”白春礼明显愣了下。
“是叶紫衣在挖,我怀疑她是不是正在背后调查这件事?”李震推断道。
“有这个可能,当时省里把她派下去就是突然任命,不然安兴县委书记就是你,这很可能不是她的个人行为,而是有人让她这么做的。”白春礼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他们该不会想把那件埋进土里的事再翻出来吧?”李震心里也有些不安。
“你还真别说,上面领导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省里那位一直在找机会想将叶紫衣调走,再把你扶上去,那位还给市委打了招呼,所以这次才把蒋力勤调去安兴县支持你,有了组织部长,你钳制叶紫衣会更容易。”白春礼分析道。
“我是担心上面动作太慢,毕竟叶紫衣在省委也有靠山,别叶紫衣还没被调走就把这件事翻出来了。”李震担心道。
“你说得对,可省里调动叶紫衣也得有理由啊,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要把人调走吧?你以为叶紫衣背后的关系是摆设啊。”白春礼撇撇嘴说道。
“白市长,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可以给叶紫衣施加压力,找借口将她调走,不过需要市里帮助。”李震眼珠一转道。
“你说说看。”白春礼也来了兴趣。
“现在叶紫衣在方水乡搞了个绿色乡村建设,关停了化工厂,直接导致安兴县的GDP突然下滑,之前市里对各区县GDP有一个排名,我们安兴县一直是倒数后三名,如果白市长您能去市委领导那边争取,让市级层面制定一个明确的竞争规则,连续三个月GDP排名倒数第一,就对该区县主要领导进行调整。”
李震冷笑道:“只要市里出台这个规则,我随便用点手段,安兴县的GDP就会连续得倒数第一,我便可以正大光明向领导反映这是叶紫衣不顾县政府反对,强烈支持绿色乡村造成的严重后果,我不仅可以借机撇清责任,还可以将责任全推到她头上,这样对叶紫衣进行调整也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只要她不在安兴县,再想翻出来当年的事就更不可能了。”
“这个点子很不错,表面上是督促各区县竞争,实际上是给叶紫衣下了个套,不过这得市委通过才行,可以一试,我去找找陈书记和谢市长。”白春礼也非常认同。
李震脸上乐开了花:“谢谢白市长的支持,我今晚去市里,咱们好好聚聚,我的黄金茅台酒绝对让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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