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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筱乐被孙惊鸣那双幽黑的瞳孔盯着,从他狡黠的神情中看到了玩性大发。
她敛了敛羽睫,尽量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
“孙少应该是认错人了,我们好像没见过。”
孙惊鸣当然知道柯筱乐不会说出前天晚上的事,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传出去了被千夫所指的人绝对不会是他孙惊鸣。
即使柯筱乐从没有做错任何事。
既然柯筱乐如他所想只能乖乖配合他演戏,孙惊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哦,我想起来了,应该是电视上见过,姐姐是演员吧,拍过什么戏来着?”
柯筱乐脑子里的弦紧绷着和孙惊鸣见招拆招,生怕一句话不对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拍的戏都不怎么有名,孙少应该没看过。”
就在她答完等着孙惊鸣继续刁难自己的时候,孙惊鸣倒是显得兴趣缺缺:“哦。”
就这一声哦后孙惊鸣没在继续和柯筱乐搭话,而是转过头和其他人聊天去了。
柯筱乐见孙惊鸣不再搭理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些,她还担心孙惊鸣会对她不依不饶,硬要在饭局上让她难堪下不来台。
不过现在看来,孙惊鸣还是知好歹的。
柯筱乐因为见到孙惊鸣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此刻觉得嗓子都在冒烟,她也顾不得桌上只有红酒,拿起高脚杯就闷掉了一大口。
酒是好酒,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也买不起一瓶,可柯筱乐喝进嘴里,只尝到了苦味而已。
她拿着手边的白毛巾擦了擦嘴角,纯白的毛巾上染上了暗色的红。
她环顾一圈四周。
大家都在各自聊天,说的话题也都是她理解不了的官话和术语,她根本插不进去,不像宁佳好,无论那些男人说什么都能把话接上。
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美丽花瓶,根本没人会和她聊天或是在意她的想法。
不过这样也好,柯筱乐喜闻乐见,就当她是个隐形人好了。
最好孙震学和孙惊鸣都觉得她无聊透顶,腻了就将她抛之脑后,记不起她这么个人最好。
就在柯筱乐刚把心放宽,准备就这么无聊的混过这场应酬时,一只手在桌下抚上了她的腿。
那只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她大腿处游走,根本不在乎桌上其他人会不会发现。
她猛的把头扭向那只手的主人孙惊鸣,却发现那个罪魁祸首像没事人一样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柯筱乐不敢声张,她只能把腿往旁边挪,希望能逃离那只大手的禁锢。
可那只手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甚至在她腿往旁边挪的时候掐住了她的大腿根,更加大胆的向她两腿间的私密处探去。
手指和花蕊仅一布之隔,但那只手还不满足,作势要去掀她裙子,肌肤相贴。
柯筱乐僵着身体,双手快把桌布拽烂,就在那只手钻进她裙子的一瞬间,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孙惊鸣的手从她的腿上滑落。
一桌子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都停止交谈,朝柯筱乐的方向看去,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如此大的反应。
特别是坐在柯筱乐身边的孙震学,他虽然不是很满意柯筱乐的莽撞,但表面还是一如既往绅士地问她道。
“柯小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柯筱乐不知所措地张了张嘴又重新闭上,她总不能当着一屋子有头有脸的人和孙震学说你儿子在桌下摸我。
她缓了口气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孙震学道:“没有,我就是想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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