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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061（第1页）

毫无疑问，郑凇也考进了a市一中，只不过他和楚一览并不在一个楼层，他也是花了好一通功夫才弄清楚楚一览现在所在的班级是哪里。

他其实不太敢贸然去找楚一览，那一天晚上他差不多花完了自己身上全部的勇气，只是每一天都会坐在楚一览的必经之路旁边的石凳上看书，在楚一览经过的时候看上几眼。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目光总是会忍不住地去追寻她，郑凇尽量地想要让自己不要去打扰楚一览的生活，他其实不太明白怎么去喜欢一个人，但是他却大致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

楚一览上高中之后变得平易近人多了，人总是在不断成长的，虽然有好几次她因为上课睡觉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做思想教育，但是在她每天睡觉还能睡着拿第一名的实力下，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其实楚一览不是在睡觉，她只是呆在系统空间里面干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她其实也没有多爱睡觉，她在没有得到系统的时候可是天天晚上熬夜的。

可是别人不知道啊，只知道楚一览这个牲口天天睡觉，边睡边拿第一名，还甩第二名五十几分。

在一中这个地方，汇集的都是市里最好的生源，一中的第一相当于是市里的第一了。

——

最近几天楚一览发现他们学校的教导主任换人了，换的人是个熟人，杨胜男，那个当初带他们组的领队。

楚一览今天上早自习的时候就被班主任叫到了教务处，原本以为是自己最近睡觉睡太多了，班主任打算一次性给她清算，让她来个处分什么的。

一路上紧紧张张，想着用什么说辞糊弄过去，就比如什么，她有嗜睡症……

这是个不错的借口，结果却发现教导主任变成了杨胜男，她还稍稍惊讶了一会。

杨胜男说话一向言简意赅，没什么多余的废话，和海明威写小说的风格如出一辙。

没等楚一览疑惑多久她就说出了自己叫楚一览来的目的。

她拿出了一份录取通知书：“这是上京科技大学少年班的录取通知书，在国际赛事上拿到名次的前十名都会收到这份录取通知书，专业是数学系，这是很好的专业。”

她扶了扶眼镜框：“高考只是一种途径而已，当你拥有了绝对的实力的时候你不一定要通过这种途径获得成功。而且高考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楚一览闻言愣了愣，想了一会，她其实没有多喜欢数学，这种理论性的东西研究起来需要一种接近狂热的执着，这种热爱就和对宗教的信仰一样。

楚一览没有这种东西，她认为过于激烈的情绪会让人变得很蠢，她其实想学机械，报考东门理工大学，她对这方面无疑是更感兴趣一些。

但是杨胜男说的挺对的，高考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就算是楚一览也不敢肯定自己到时候在高考上不出什么意外。

即使做好万全的准备，每年高考失利的人数依旧比比皆是，她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构建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最终挤出了一句话：“让我考虑考虑，行吗？”

——

走出教务处的时候，楚一览是有一点懵的，因为她现在有些迷茫了，说句实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未来该干些什么。

没有方向也没有目标，只知道一个劲的努力，想要出人头地，她一边想着学机械，一边又在心里说服自己其实学数学也不错，干嘛非要选一条高风险的道路呢？那不是找虐吗？

还有就是高中的课业过于繁琐且枯燥，而且没有什么挑战性，说句实话，她有点厌烦了。

回到班里面，陈果果担忧地看着她：“没事吧一览？老师叫你出去干什么了？”

楚一览顿了顿，还是没有把自己已经被保送的事情说出去，因为这对于其他同学心态的影响应该还是挺大的。

要说最近楚一览最长进的是什么，那可能就是同理心了，她开始为别人找想的，以前她是没有那么多顾虑的，她觉得自己连找想自己都找想不来，哪里来的闲工夫为别人找想？

“没什么，他们只是叫我以后不要睡觉了。”

楚一览随口搪塞了过去。

——

晚上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又把楚一览叫了出去，楚一览认为应该是一些和保送相关的事宜，她已经差不多做好决定了，其实数学也不错。

这个保送名额也很难得，有捷径她没必要去挤高考这座成千上百万人走的独木桥。

就在她在心里规划自己的未来的时候，老班说出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一览，你妈妈的电话。”

楚一览顿了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妈妈”这个词，这个词在她心里其实不太美好，总能够让她想到凶神恶煞的陈娟娟。

但是很快她就转过弯来了，这个“妈妈”指的应该是良阿姨。

她接过了老师递过来的手机，点了一下接听。

“一览，出了一些事情，你能回来一下吗。”良阿姨的语气已经尽可能的平静了，但是还是透露出了几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家里出了些事情。”她的嗓音里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刚刚哭过。

楚一览愣了愣，也没有问什么事情，只是平静道：“好，妈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待挂掉了电话，老班看了楚一览一眼，道：“放行条已经给你写好了，德育处已经签字了。”

楚一览觉得老班的语气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清楚是哪里奇怪，她似乎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同情。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

她家就住在附近，大概坐一班公交就可以到了，她差不多就是一下车就跑回了家。

良阿姨就站在门口，眼眶红肿，像是刚哭过，楚一览有一些着急，她其实有些猜到良阿姨叫自己回来的目的，肯定是和陈直有关。

家里面所有的事情，良阿姨唯一没有办法解决的，就是陈直了，陈直本身就是个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