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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正二话不说,上去就打开了车的前盖。
他趴在那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拿出了一根电线。
钟正:“今天你们出来之前,为什么不好好的检查一下。
这多危险,刹车线松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打算要了我的小命。”
二保连说“不敢”,钟正这才满意的看向了郑耀先。
“六哥你看,我就说这里面是误会吧!果然就是误会。”
郑耀先:那根刹车线真的是松了么?你当我瞎啊,没看见是你刚刚拔下来的吗?
赵简之:你说误会就是误会啊,六哥你一定要咬死他。
郑耀先:滚,还让我要死他,你还把我当狗了不成?
郑耀先:“钟将军,就算这里都是误会。
可是你们也不能贸然开枪,把我们了望塔里的士兵,给全部打死了。”
听到这里,赵简之的眼睛又开始红了。
那几个彪形大汉,看他这样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只好先把他打晕,然后再把他关到地下室里,让里面的军统女文员先照顾他。
这就是郑处长,在军统内部特别有人缘的原因了。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他就会把最安全的地下室,留给这些女文员作为掩体。
钟正又开始回头,向着装甲运兵车上的人招呼。
“九江,你说说看,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攻击军统了望塔里的弟兄?”
只见上等兵九江,在装甲车里露出了半个脑袋。
“报告师长,是他们了望楼里的人,先用机枪打的我们。
要不是头车装了装甲挡板,那辆车里弟兄们都得死。
您是知道的,咱们第三百五十师是有条例的。
一旦自己的兄弟被人攻击,我们的火力支援组,必须立刻打掉对方的火力点。
所以我就把他们给打掉了……”
郑处长这会已经缓过来了,刚才吃药,不只是避免尴尬的掩人耳目。
他刚才确实被钟正气的不轻,在吃了郑耀先递过来的药后,他现在终于又重新恢复了清明。
郑处长:“钟将军,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们的机枪手,毕竟把我们的人给打死了。
还是一次性的打死了四个,这笔账该怎么算?。”
其实在郑处长的意识里,那几个死士死了就死了。
反正也不是自己一派的人,他是不会心疼的。
他现在需要钟正的一个态度,一个承认他是过错方的态度。
然后再答应赔死士一笔钱,这件事也就算是了结了。
如果就这么让钟正走了,就算是军统大老板在事后,碍于钟正的身份不敢反击。
可他郑处长是今天的当事人,大家只会对他表示不满,他在军统里也将无法立足。话已至此,他本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现在就看钟正能有多“懂事”了。
谁知道钟正根本不接这茬,反而对着郑处长开始了反击。
钟正:“你们不先朝我的装甲车开枪,我们怎么会进行反击的。”
郑处长:“你们不冲进我们军统本部的围墙,我们的了望塔上的士兵,怎么会开枪打你们?”
钟正:“你们不在围墙的外面挖坑,我们的装甲运兵车,又怎么会因为颠簸而失灵,这才冲进你们的围墙?”
郑处长:“你们不在道路上好好开车,非要往军统这边拐。
就算是掉进了沟里,这跟我们军统有什么关系?”
钟正:“你们不瞎拉防空警报,我们的车队,又怎么会偏离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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