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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区长官:“我们现在缺的,就是战略和战术型的人才!
那么现在谁才是这种人才呢?你们可别来问我。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桂系(滇系),任九哥就是你们最需要的那个人才,哈哈哈……”
侍从室现在再想闲置任九哥,那可是办不到了。
现在就连红色陕北都发电报了,请他去八路军总部,出任副参谋长,主持河北、山东的抗日大局。
好吧,侍从室虽然暂时没有回复,但是玻璃杯又摔碎了套吧。
其实宋温暖,早就想把这几大块的军事集团,给拆分开了。
尤其是江南集团的民兵师,和山西集团的游击师。
再由宋温暖亲自去指挥,已经明显不太方便了。
现在的甘南联军,实际上已经分成了三大军事集团,和四小集团。
三大集团分别是山西集团、江南集团、甘肃本部集团。
四小集团分别是,内蒙察哈尔、河北、山东、河南。
宋温暖认为,只有让他们各自独立发展起来。
才能让他们,以后可以用更快的速度,把自己融入进我党的怀抱之中。
可是像侍从室这种一边挑事,一边吞并甘南部队的做法,就让宋温暖不爽了。
管战、陈绍宽,按照宋温暖的意思,都保持着沉默的态度。
任九哥和程松原,都在陇水的家里修养身体。
秦海川虽然没有踏出甘肃一步,但是已经对冀、鲁、豫、蒙察动手了。
这四小块军事集团的指挥权,他已经牢牢的抓在手里。
那几个省的游击师和根据地,立刻脱离当地的指挥系统,重新归于秦海川的指挥。
索五行到达了克难坡的机场,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前来机场接机的,竟然就是二战区司令长官本尊。
他见了索五行后,不但没有给索五行脸色看。
他还笑眯眯的拉着索五行的手,一口一个“小五哥”的叫着。
后来听说,那天陪都侍从室的玻璃杯,不幸之间又碎掉了好几个。
还好这些都是暗戳戳的损失,倒是没有让侍从室的面子,落了下来。
只是在横山附近的那六万部队,却明着给西安的第一战区,下了战书。
本着谁管理谁负责的想法,这四个师的总指挥索六斤,给西安发文。
开始找第一战区的司令长官,讨要三月份的军饷。
第一战区的司令长官一看工资单,真是好家伙了。
“他们四个新编师,一个月的军饷需要这么多吗?
这都快赶上,我们第一战区三个月的军饷了,这让我怎么养的起啊。”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秘书说道:“郭秘书,你说这军饷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水分?
他们这些省防的师长团长,有没有吃空饷的嫌疑?”
郭秘书:“司令,我对他们士兵的军饷,还是略有所知的。
宋温暖从不克扣下面的军饷,而且他的军饷,确实是国民革命军里最高的。
而且他的部队,只有超编,从来就没有吃空饷的存在。
为了围堵红色陕北南下,他的这四个省防师,所配武器都是最新式的。
为了震撼红色陕北的势力,他们每个月时不时的,还要进行一次实弹演习。
所以他们每个月的军费,才会和咱们要的这个多。”
还是郭大师那句话说的对,也只有你的敌人,才知道你有多不容易。
这句话不光是在相声界里适用,在任何的时代,都没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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