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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棠怀孕后,其实比怀礼礼的时候轻松,没有想象中那么累,她心态好,既来之则安之,礼礼知道她怀孕后,很期待要个妹妹,他的“弟弟”够多了,不想再要弟弟了,什么周程路啊,什么方维的儿子,还有个卓岸的双胞胎儿子,他受够了这帮弟中弟。
秦棠笑得不行。
这几天温度不是很高,也不是很冷,十分适宜,她很喜欢在没什么课的时候,回家里待着,平时本来就不爱出门,陈妈又开始织毛衣,给未出生的小宝宝的。
秦棠跟着陈妈学了皮毛,只会平针,她手工活确实不怎么样,陈妈教了她一周左右,她才学会,闲着没事织着玩,偶尔看看书。
这天下午,张贺年在楼上书房开完视频会议,下来到院子,秦棠躺在躺椅上睡着了,怀里捧着一本书,腿上盖了条毛毯,她穿着黄色的毛衣,晒着太阳。
张贺年将人抱起来,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是他,说:“你忙完了?”
“你在这睡着小心感冒,过几天要冷空气了。”张贺年抱着她进客厅,拿来更厚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有太阳,太阳晒的想睡觉,很舒服。”
“那也有风,你不多穿点。”张贺年亲亲她的唇角,腻歪得很,得知她是怀孕的原因才不和自己过生活,他那点危机感自然消散了,“等会我去接礼礼,你想吃什么,我顺便买回来。”
“没什么想吃的,乱吃东西容易吐。”
她胃不好,经常这样,平时也吃不了什么淀粉类的,油条、饺子,面制品,都不行。
张贺年怕她不长肉,说:“一点都没想吃的?”
“不是有阿姨做吗,阿姨知道我能吃什么。”秦棠自己都不想管,能吃得下就不错了。
张贺年叹息:“我怕你太瘦了。”
“没事,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秦棠说:“你不是要去接儿子吗,快去吧。”
张贺年亲她额头,说:“最后一个,不能再生了。”
秦棠吐了吐舌头:“我也不想的,是意外,真的。”
张贺年捏她脸颊:“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嗯?”
秦棠心虚,算算日子,他们那几次,好像是半途掉了,她着着急急去亲他,一时间都没顾上。。。。。。于是就。。。。。。
。。。。。。
秦棠是第二年春天后生的二胎,如张堰礼所愿,是妹妹,取名叫张岁礼,一岁一礼的寓意。
张岁礼出生后,张父特地从州城回来看孙女,张夫人也来了,匆匆忙忙看了一眼,被张贺年“赶回去”了,不让他们打扰秦棠休息。
妹妹出生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嘹亮,那嗓子,比张堰礼高了几个分贝,张堰礼都不敢上手碰妹妹,每天放学都不想去兴趣班了,第一时间回来看妹妹。
妹妹张开了些,肉嘟嘟的脸颊,圆咕噜的眼睛,皮肤白白嫩嫩,怎么看怎么可爱。
秦棠说他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很可爱,人见人爱的。
张堰礼很喜欢妹妹,他每天许愿许来的,终于不是弟弟了。
张贺年对于儿子和女儿的区别很快就显现了。
秦棠生张岁礼没有太费劲,很顺利,在医院养了两天就出院回家坐月子,蒋老师自己身体不好,没怎么过来照顾,也怕把病毒传染给坐月子的秦棠和刚出生的孩子,张贺年推掉工作,所有事让方维处理,他在家专心照顾母女俩。
【孩子年纪大概排序,熹熹、礼礼、路路,和路差不多同期是方维家的卓岸家的,然后是张岁礼,最后周程舆,差不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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