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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秘籍的代价（第1页）

老者不再守着少年，出门后背对而站，等在屋内人静心记下秘籍的全部内容。

江亭捧着那本破烂的书。

本以为天下无双的秘籍单传一人。未曾想自己竟然连书都无法带走，只能靠着心记下。

记下来后便也得离开。

老者没有转身，背对茅草屋，听见屋内甚是安静，也猜到少年心思。

便仰头看着满天星星，笑着言道：

“是不是在担心若有人再寻上山来，老夫是否还会交出秘籍啊？”

江亭顺着声音往屋外面看。

感受到少年平缓气息是冲向自己的，老者便接着回答道：“我村守护秘籍，不容许传承人带走。这是为了防止传承人不上心，秘籍下山后会沦落他人之手。所以山下活着的，除了你，无人再知。”

少年低头看了眼秘籍。

老者随即转身看向少年，慈善的微笑说着：

“既然得秘籍，下了山便也能在江湖中响亮些名声。山外面有我族人，若你退隐或是死去，会有飞鸽传书告知我山下事。到那时，后山再次开启。”

世人不知道的规则，江亭追问：

“这本秘籍出了山便不会再允许旁人闯山吗？可为何不再江湖但人并没有死，却也要开山？”

“若你归隐弃了江湖，后山自有人去杀你。”

年少时候意气风发，不觉得自己会有放弃如今所热爱的轰轰烈烈的那一刻。但还是选择问上一句：

“为何归隐还要赶尽杀绝？”

老者走近，然后停在门前面却始终没有进来。老者回答说：

“可还记得你上山时候的梦境。后山从存在开始便四方皆知。我后山出去的功法自然要长青，名扬天下。行侠客道，遵少年义。若不是意气风发长流江湖之辈，劝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老者的话语带着威胁。

说完这话之后，他又一次问了少年：“当下的，你可还要这秘籍？”

“我还年轻，还没见过很大的江湖，但只希望在所知道的一切里尽量自在。如今鲜衣怒马，欲看那烈焰繁花。我虽然脑袋笨，但听得明白前辈的意思。”

“那这本秘籍？”

“我要！”江亭肯定的眨了一下眼睛，带着光的眸望向站在对立面的老头。

老者很是欣慰，但还是最后的劝告：

“老夫也说过，若你反悔，像你父亲那样选择了别的路从此不再入江湖，这后山的人还是会去杀你！”

“我知道，”少年决绝的点头，“我爱这江湖，所以永远不会选父亲的那条路！”

老者的笑说不上来是为何感觉。看眼前这个不自量力巧巧便定了往后人生路的少年说不出半句话。

所以只是频繁点点头。

心里默念这：祝你成功。

江亭倒是没心没肺一个。他甚至没有好奇的追问，为何这老者竟然知晓自己的父亲为谁，更没多想以后若是退隐该当如何。

似乎只记得当下。

眼前的自在了，便也就万事无忧了。

老者默默注视着少年。

见老头没有离开，所以江亭也不会轻易动弹。

沉默僵持的许久，老者轻松的开口：

“你和他确实不一样。”

“什么？”江亭瞪大眼睛，不知何来此话。

“他当年横扫徘山有战天下之魄，你不像他。当年那群人虽也意气风发但却较劲。你们，倒也不似他们。”老者说的无厘头。

江亭未听出头尾：

“敢问您说的他究竟是谁？”

“江水。”老者答。

少年心里晃得一震。

“所以您说的他们，是玉榜十三战神！”江亭恍然大悟，惶恐这名头，“他们是绝顶之人！我的这些朋友同我可比不了！”

老者眉眼弯弯，轻笑笑：“不以为然，后辈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