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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吸管剪成约长的小段,橡皮筋穿过纸杯的小孔,固定吸管于纸杯两边外……在纸杯的上部,用同样方法钻出两边的孔,利用橡皮筋固定吸管的同时也穿过下一个纸杯的孔……”
刚过完除夕没两天,大年初三的十四街就冷清了许多,街里许多人都回了乡下老家访亲寻友,平日里都热热闹闹的街里难得安静了下来,号小洋楼里的阿宣的情绪却不像这古井无波的街道那么平静,此时此刻她正坐在客厅的大窗前拿着灯笼制作教程愤愤不乐,桌面上摆了一桌子的彩纸片、纸杯、胶带以及无数个作废了的纸团子。
谁能想到,如今在外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女老板阿宣,竟在家里为儿子的寒假作业一筹莫展,她气急败坏地把刚刚裁坏的灯笼拆掉扔进垃圾桶里,朝着厨房方向嚷嚷:“陈阿铭啊,你说说这学校老师到底是哪根脑袋的弦断掉,才会给一年级的小朋友布置这样的作业啊,还制作新年灯笼?我看啊,分明就是在为难我们家长!现在的学校哦,还真是白痴。”
厨房半掩的推拉门被打开了,厨房里的热气散出了些,涌出几团白烟,阿铭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身上系着个金色头发小猴子的卡通图案围裙,手上还端了刚炖好的猪脚,好脾气地安慰自家老婆:“又怎么啦?好端端抱怨起学校来?”
阿宣气郁未消,抱怨学校老爱布置些手工作业,今天做风车,明天做飞镖,后天做木剑,寒假正逢过年,这回好了,让做新年灯笼。
“哎呀,下次直接叫做飞船好了啦,做好了直接载着你们飞回宇宙。”阿宣抱怨又像撒娇,惹得阿铭大笑起来:“那还得拜托你这个巧手,做个漂亮点的。”
阿铭把手洗干净,走过来看看小桌子上一堆惨不忍睹的“废品”,儿子的小脑袋低着,手上还在忙活着剪纸,阿铭呼噜了一把儿子又黑又卷的头发:“怎么阿梯不自己动手做灯笼呀?惹你的麻烦老妈在这动气。”
阿梯的小脑袋抬起来,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眨了眨:“我有自己做啦,是妈妈不满意。”
阿梯刚上了半学年的一年级,到七月份才满七岁,年纪虽然还小,却异乎常人的乖巧懂事,阿铭摸摸儿子后脑勺,阿宣给孩子穿着红色的新年套装,袖子边滚着白绒绒,帽子上还有一对厚实的小熊耳朵,配上阿梯玉雪可爱的小圆脸蛋和卷毛毛,活脱脱是个年画娃娃,阿铭越看越觉得小家伙可爱,真不愧是他俩的儿子。
一转眼时间飞快地翻过去七年,当年十四街上闹闹哄哄一群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们,如今已是过了而立之年,褪去当初青涩莽撞的模样,成家立业,再翻看起当年在街里大家闹作一团玩泥巴的照片,遥远得好像上辈子的事情了。
阿铭和阿宣的婚姻走到了第七年,传说中的七年之痒并没有如期到来,两人大约在年轻时已经疯过太多,走入婚姻后也渐渐消磨了年少的锐气和棱角,两人磕磕绊绊一路走来,从不成熟的牵扯纠葛,到后来终于学会好好的包容和相爱,小日子倒是过得算美满。
只是生意上的事还是又多又杂,两人正是年轻力盛拼事业的时候,阿铭这些年跟着阿宣妈妈跑事业,如今也算是能稳稳当当的自己独当一面,把公司的事务撑起来,阿宣妈妈自是偷着乐,女婿得力,自己也好早些退休,和亲友们喝喝茶逗逗猫,游山玩水去了。
阿宣结婚不久,就琢磨出了新的赚钱门道来,她早些年在日本,那里衣服饰品和各类小玩意样式都很多,比起本地自然也新潮许多,她想着联系日本那边的好友,不如就搭个桥梁做来往的生意,阿宣说做就做,风风火火跑去日韩选品,购了许多物美价廉的衣服化妆品回来卖,果不然市场大好,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们要把门店踏破,阿宣的店成了街上最受欢迎的。
新店还没红火几个月,阿宣就怀了宝宝,本来阿宣不当回事,怀着孕还要穿高跟鞋往店里招呼,生怕雇来的员工不得力,阿铭可着急坏了,非让她待在家里好好养着,一周陪她去店里两三次,其他时候都让阿宣在家里养胎。
阿宣哪里是闲得住的性子,一开始还招呼阿龙和娜娜陪她看电影打发时间,但两人也都忙碌,阿宣不好总占用她们时间,于是又叫妈妈买了十字绣、羊毛毡,在家里做些手工消磨,可让阿宣喝酒打牌控场子那是简单事,穿针引线来绣花她却并不擅长,没几天就无聊得直哼哼。
阿宣在家里歪了两天,用着电脑突然起了新点子,这买卖生意自然越大越好,现在店虽是红火,但毕竟这里小地方还是太局限了,干脆用线下最流行的互联网,把这生意扩展到各个地方去。说干就干,当晚阿宣就找来了阿柯和娜娜商量,寻思着在网上搞个店,各种货物都可以拍照挂到网上叫人浏览选购,再通过邮寄的方式寄递到网友手里。
阿宣这点子实在妙,网店就叫“十四街之家”,阿柯利用自己的互联网知识,把网店好好的开了起来,这下子不仅阿宣海外淘来的衣服、化妆品和小玩意能放在线上卖,就连阿龙的海产品、阿凯的新碟片,都一并推销了出去,大家乐乐呵呵,直夸阿宣真是怀孕也立功,日后怕不是要生出个聪明哪吒来。
阿宣听了直摆手:“去去去,哪吒那不得怀三年啊,我祈祷这祖宗快点乖乖落地,我也好继续潇洒去”,阿铭笑着摸摸阿宣的肚子:“宝贝听到没?你妈妈催你呢。”
两人的孩子阿梯终于在海岛炎热的七月呱呱坠地,是个和阿铭一样的狮子座宝宝,新手爸妈手忙脚乱地换尿布洗尿片和喂奶,阿宣的妈妈一开始来帮忙,后来遭不住小孩子一晚上醒两三次哭着要喝奶,阿宣也担心妈妈休息不好,索性叫妈妈回家,她和阿铭两人好歹是年轻,熬得住,一番折腾后,两人从手足无措的新手,也逐渐把孩子照顾得有模有样了。
阿宣有天半夜醒来,儿子小小的手攥着自己的手指,呼吸一起一伏的,睡得正香,阿宣看着他渐渐长开的小脸,心里涌起了难言的暖意,这是她和孩子,她和阿铭的孩子,从刚生下来皱巴巴、红扑扑的脸,到现在已经可以看出清晰的五官,眉眼间和阿铭很像,鼻子和嘴巴又仿佛是自己复制粘贴过去的,这个孩子是他们生命交融的结晶,是把他们错综复杂命运交织在一起的纽带。阿宣从前并不喜欢小孩子,也不曾去构想有孩子的生活是怎样,更何况她曾经放弃过一个小生命,重重难过和纠结在她心里反反复复上演,孕期重重难捱更让她摇摆:选择孕育一个孩子是正确的吗?他们俩真的能成为一对好的父母吗?
可是此时此刻,阿宣看着儿子肉乎乎的小脸蛋,感受他鲜活的心跳声,她无比庆幸自己的选择,她把儿子的小手握紧,轻轻亲了他的额头。
“宝贝,感谢你来到爸爸妈妈的身边。”
阿梯满周岁后,工作狂阿宣自然是再也闲不住,马不停蹄地投入了工作当中,她生产前后耽搁了许多工作,都要一一抓紧捡起来。阿铭也忙碌,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操心,这样一来,照顾阿梯的任务就落在了阿宣妈妈的身上,谁想昔日叱咤风云的女总裁,如今乐呵呵在家里带孙子,还养了只油光水滑的小胖猫,阿龙看他黑白相间的毛色,大笔一挥赐名阿煤,小胖猫不开心,扭着屁股走开了,阿龙笑着在后边喊:“哟!阿煤害羞啦!”
时间翻回现在,阿宣正对着一桌子废纸生气,阿铭过来给他捏了捏肩:“你别弄了,晚上我给阿梯做个灯笼,开学保准让儿子长脸,没谁的灯笼能比我们家的好看。”
阿宣斜着睨他一眼,“哟哟,我看是谁脸皮那么厚?纸还没剪就敢说灯笼第一好看了?”阿铭也笑:“那我还不是跟我老婆学的,凡事都得信心满满。”阿宣拍掉他的手:“臭猴子就知道嘴贫?你那厚脸皮功力,我拍马都赶不上呢。”
正说着门铃响了,阿铭赶忙去开门,来的是阿柯一家,阿柯和阿娜拎着大包小包,眼看着就是要走亲戚去,他俩的女儿阿乔从爸妈满满当当的年货旁钻出来,对着阿铭和阿宣就是弯着眼睛甜甜一笑:“阿铭叔叔、阿宣阿姨,过年好呀”
这一小嗓子把人都喊化了,阿宣过来拉住小姑娘的手:“阿乔今天这么漂亮是要去哪里呀?”阿乔回道:“要去奶奶老家呢。”
小女孩遗传了阿娜甜美可爱的相貌,年龄虽比阿梯小些,个头已经窜得很高了,小小年纪就成了舞蹈培训班精心栽培的好苗子,阿乔爱美,头上总是扎着妈妈精心编的小辫子,穿着小洋装蓬蓬裙,像个小公主,在街里走到哪都要被夸漂亮娃娃。
阿柯给阿铭递过来一个严实的袋子,说是今天打渔的邻居阿伯送来的稀有大鱼,十分新鲜,只是他们要赶着回老家去,就把鱼送了过来,让阿铭趁着新鲜赶紧做了吃。
送走阿柯一家,阿宣让阿铭把鱼蒸上,正巧一会阿龙也要过来吃饭,阿宣摇头笑了笑:“可又给我妹妹赶上好吃的了。”
阿铭试探着问:“那要不要你来露一手?”阿宣转头就在他胳膊上拧一下:“你不就想偷懒不做饭吗?你这算盘打的珠子都蹦我脸上了,快去快去!阿铭哥手艺不俗,我哪敢班门弄斧呢。”
阿铭无奈投降,拎着鱼就往厨房去了。
没过一会阿龙就带着儿子阿超过来了,阿超和阿梯好些日子没见,阿梯赶紧过去拉着他,两人的小手拉住晃了晃。
要算年纪,阿超是年头生的,比起七月份的阿梯还算是哥哥,就是脸蛋生的小,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戴着妈妈硬戴上的虎头帽子,大眼睛滴滴溜溜转了两圈,拉着脸喊了句“阿宣姨姨新年好。”
阿宣一看就笑了:“怎么了这?漂亮小脸臭得能施肥啦。”阿超自小有情绪就直接上脸,一瞧就是不开心,遮也不遮,掩也不掩。
阿龙摸摸他的虎虎脑袋:“可别提了,出去玩呢偏要跳那个大石阶,小朋友叫他不要跳偏不听,结果摔个大屁股墩,腿上屁股上青了一块呢。”
阿超更生气了,大喊一声“妈!”阿宣赶忙哄他:“阿超听话啊,阿姨给你一盒巧克力,你跟阿梯到楼上玩玩具去。”
阿超抱着巧克力罐子和阿梯手拉手上楼去了,阿龙在后边喊:别忘了把小猴子给阿梯。
“什么猴子?”阿宣听得一脸疑惑。
“年前我们不是去金丝猴博物馆玩嘛,阿梯喜欢猴子,我就给他买了个纪念玩偶。”
阿宣一听就头大:“这孩子,别人都喜欢小猫小狗这些可爱的,他倒好了,打小就喜欢猴子,喜欢鸟,你瞧瞧他的小书柜里,各种猴子的手办立牌都摆不下了”阿龙听了直乐:“那不是他爹是猴子嘛。要不说你家孩子成熟呢,你瞧阿梯年纪小小,就爱读书听歌,在班上老师也总夸,不像阿超那个熊孩子。”
阿宣点了点头:“别的不说,阿梯这孩子是真的很乖,就是内向了些,也不见他哭闹耍脾气,倒像个小大人。”阿龙说“那可真是负负得正,谁能想到你俩年轻那会那么疯的,竟能养出个这么乖的儿子来。”
阿宣也摇头:“可能我俩把我们家的疯劲都用光了,到了阿梯这儿,就是一点都没了。”
阿龙又细细看了阿宣一会,七年转瞬而过,岁月并没有在阿宣的外表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然张扬美丽,喜爱一切惹眼招摇的装扮,可作为陪着她一路从少女走到人妻的好友,阿龙却见证了太多故事在她身上飞速流逝而去,那些肆意疯狂的往事,在她流淌的时光里叮当作响。
在她们一起画画的日子里,在阿宣在房间里说要找男友也至少得像流川枫那么帅的时候,在球场上阿宣第一次见到阿铭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步的时候,两人闹分手阿宣在明月夜说要开心唱歌最后却泪流满面的时候,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阿龙在太多片段的时刻见证着,那时候她没办法看到他们的未来,她也曾尽力去设想将来的种种可能,却没有想到过能有这样一天,两只拥抱就会伤害对方但分开又要死掉的刺猬,能舒舒服服收起了身上的尖刺靠在一起,一切几乎都好的不真实。
阿龙注意到阿宣无名指上那枚素圈的简单戒指,很显然这是两人的婚戒,阿宣向来喜欢各式各样新奇的首饰,无数个漂亮的宝石戒指在阿宣的手指尖来来去去,唯独那个简约的戒圈,在她指根留下了浅浅的印记。阿龙打趣道:这么宝贝啊?看来我们花花蝴蝶是真改了性。”
阿宣瞥她一眼,傲娇地说才没有,谁能拦住自己的脚步,赶明儿还要叫明月夜新来的吉他手来陪酒呢。
阿龙笑道:“是,你就是个浪浪天涯的小船帆。”后边的话她没说完,阿龙想,阿宣确实是只不愿降落的无脚鸟,是浪来浪去里漂泊的小船,可是阿铭就是她宽阔又沉默的海岸,她飞累了,漂累了,总要歇息在这片港湾。
楼上,阿梯牵着阿超进了自己的房间,虽然阿超已经来玩过很多次,但几乎每一次都要对阿梯这个井井有条的屋子表示惊讶,阿梯的房间很大,但都是大件的家具,床、书桌、大书柜子,物件每一样都在桌子和柜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简直和凌乱的楼下空间不像是同一个房子里的——阿宣和阿铭都不太爱收拾家里,东西都爱堆在最方便拿到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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