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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夜番睡的很早,陈惜墨也早早躺到沙发上睡着。
这一觉她睡的很沉,早晨醒的时候见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夜番还没醒。
她觉得有些不对,起身走过去,一边靠近,一边试探的喊道,“夜番,夜番?”
男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以夜番的警觉性,绝不可能睡的这么沉。
她伸手放在他鼻下,发现他早已经没了呼吸,不由得愣住。
难道那个医生还是趁她不注意给他用了药,所以夜番毒发身亡了!
她正惊慌失措,房门突然打开,钱坤和虹姐带着保镖闯进来,发现夜番死了,钱坤把责任立刻推到她身上。
“是这个女人杀了夜番!”
陈惜墨慌张后退,“不是我,我没杀他!”
虹姐看她的目光阴郁狠毒,“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回头吩咐身后的保镖,“把她带下去,砍掉手脚,然后扔到夜场去接客。”
陈惜墨心中大乱,看到向自己走过来的保镖,一时恐惧到了极点。
“不要!”
陈惜墨猛的睁开眼睛,张着嘴急促的呼吸,半晌,才发现自己是做了个噩梦。
外面天还黑着。
她慢慢坐起身,仍旧觉得心有余悸,转头向着夜番看去。
幽暗的光线下什么都看不清楚,她觉得有些不踏实,不由自主的向着卧室走去。
一直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男人,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小心放在他鼻下。
还没来得及感觉他呼吸,她手腕便被人用力的攥住,随即身体腾空而起,她被用力的摔在床上。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黑眸在夜里尤其的冷寂森寒,“你要做什么?”
陈惜墨双手被男人举到头顶,双腿也被他修劲有力的长腿压住,浑身动弹不得,颤声开口,“我、我想看看你死了没有?”
她说完觉得这话不对,忙又道,“我怕你死了,所以过来看看!”
夜番从她一过来就醒了,没睁眼就是想知道她要做什么,她手伸过来的时候,他以为她要掐死他,心里还嘲笑她不自量力。
他现在也不信她的说辞,冷嗤道,“就这点伤,你担心我会死?”
黑暗中,陈惜墨仰头看着他,呐声解释道,“我、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毒发身亡了。”
夜番冷睨着她的眼睛,知道她这次没撒谎,冷勾了一下唇,“是不是梦到我死了,你被虹姐拉出去卖了?”
陈惜墨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会读心术,既然被看穿了,她也不隐瞒,后怕的道,“是,还被砍掉了手脚。”
男人“嗤”了一声,放开她转身躺回去,闭着眼睛道,“回去睡觉吧,没人能杀得了我!”
陈惜墨活动了一下被攥疼的手腕,小声道,“上次不是我你就死了!”
男人倏然睁眼看过来。
陈惜墨忙下床向着沙发小跑过去,掀开被子,“噌”的钻了进去。
次日一早,夜番按时起床,洗漱,和平时一样。
那点伤对他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洗漱完两人坐在一起吃早饭,陈惜墨突然伸手拿掉他眼前的芥末酱,垂眸轻声道,“受伤还是吃清淡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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