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淑妃的动作很快,显然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连老突厥王都没能反应过来。
身着湖蓝色宫裙的女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漾开一朵朵殷红的血花。
太上皇见状,当机立断喝令道:“给孤开火!”
一声令下,数名火枪手立刻朝着老突厥王等敌军射击。
安亲王见到这一幕,却是双眼赤红,眦目欲裂。
“菱华!!!”
他发出一声震天的悲鸣,不顾前方的枪林弹雨,疯了一样地朝着季淑妃奔去。
“快停火,快停火!”太后险些吓得晕过去,“大郎!”
火枪手们皆是手中一抖,赶紧停下了开火的动作。
云苓反应极快地释放出精神力,“情哥,呆子,快上!”
两道黑影掠过,立刻和余下的突厥敌军交战在了一起,大周的兵马反应过来,也立刻高声厉喝着拔刀冲了上去。
残余的突厥敌军部队,不过几息之间便被打的落花流水,收拾的干干净净。
阿史那尔运气不好,被一枪爆了头,当场一命呜呼。
老突厥王身上各处也中了不少弹,此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大口喘着粗气,面色痛苦。
封皇后母女被火枪手解救下来,昭仁帝这会儿却顾不上他们,赶忙上前去查看季淑妃的伤势。
“爱妃……”
“滚!”安亲王紧紧抱着季淑妃,目光悲愤狰狞地瞪向昭仁帝,“走开,你不要过来啊!”
昭仁帝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面色复杂变幻,轻轻叹息一声。
“大哥,朕只是想让云苓丫头替她看看伤势。”
贤王这才如大梦初醒般从惊变中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去,无助哽咽地开口。
“三弟妹……求你!求你救救我母妃!”
云苓皱眉抿唇,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去查看季淑妃的伤势。
安亲王浑身紧绷戒备地看着她,苍白泛青的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阻止云苓的靠近。
季淑妃在安亲王怀里痛的满头薄汗,人也只剩下了半口气,云苓看了下伤势位置深浅,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她的精神状态,心头不由得一沉。
“她肺部受到重伤,已是无回天之力了。”
放到她那个世界倒是还有救,但这个朝代哪里有120急救和手术舱。
见云苓都发话了,贤王眸底的星光散去,怔怔地看着她,眼前又是阵阵发黑。
安亲王抱着季淑妃落下泪来,面上尽是悔恨与绝望。
“菱华……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这一辈子,他爱她也恨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爱的时候欲为其癫狂,恨的时候愿啖其血肉,
可从始至终,他没想过要杀了她,只想有朝一日把她禁在身边。
季淑妃微微张嘴,犹如搁浅的鱼一般痛苦艰难地喘息着。
云苓看出她似乎想说些什么,翻出腰封里的银针,在她胸腹的几处穴位上扎了数道银针。
“我只能暂且替她缓一缓,还有什么最后要说的就说吧。”
说罢,她又悄无声息地用极其细微的精神力去刺激季淑妃的大脑。
对方的潜意识即将沉眠,一旦失去意识就再也醒不过来,用精神力刺激她的脑电波,倒是能让人保持些许清醒。
果不其然,季淑妃面上的痛苦之色减缓了许多,呼吸也显得轻松了不少。
她率先看向昭仁帝和太上皇,艰难地哀求道:“陛下……太上皇……”
“求您看在我以命抵罪的份上……饶长旭与安亲王一命,一切……一切都由我而起……”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