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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啪!
暴雨倒泻,水幕滚滚铺满窗沿,整座城市几乎要被淹没。
雨水与喘息交织起伏。
闷黏又旖旎。
雷电骤闪,一抹黯光飞逝而过,划亮墙壁上交迭的两幅身躯。
腿间那湿濡的软体消失,潭书仍处于高潮的快感中,没劲掀眼,迷蒙感受到头顶压上来一道黑影,接着床头柜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帮我戴吗。”
潭书睁开眼,看见他手里的套,轻轻摇头。
祁孑译扯了扯唇,唇上泛着腥甜的水光,咬开包装,握着她的手戴好,把着根部直接抵到泥泞的穴口,龟头从阴蒂蹭到小阴唇。
来回,反复。
听着身下女人的轻吟,祁孑译瞥她一眼,猛地一入到底,甬道被由外到内被撑开,浅粉色嫩肉含咬住阴茎根部,热流汩汩涌出来。
“嗯啊”
潭书被填得太满,指甲在男人臂弯划出一道血迹,平日雷厉风行的干练尽散,只剩一身酥软媚骨。
祁孑译稳了稳,待她适应后抱着她翻了个身,靠在床头,龟头一下子顶开一层湿软的阻拦,抵达最深处。
姿势转变为女上。
小穴一口吃到根部紧紧镶嵌,潭书忍不住呻吟了声,她看下去,他皮肤很白,全身都很白,连带着阴茎都是粉的,且根部剃得很干净。
望着两人的交合处,潭书走了神。
当时只是用脚引诱撩拨他玩,随口说了句“剃干净”,之后他这方面就一直管理得很好
“又犯懒了?”瞧她半天没动静,祁孑译顶了顶胯,“那我来?”
阴茎往体内深处一捣,酸胀感尤为强烈,潭书轻呼一声,神思被拉回来。
她撑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缓慢地前后扭着腰臀,茎身碾磨着穴内湿濡的软肉,龟头打着圈地往肉壁上顶。
“哈啊嗯,好深”
汁液沿着交合处流下来,淌满了他的小腹和囊袋,穴内越来越湿滑融洽,直到那酸胀感消失,只剩下过电的快感,潭书手掌往后撑在他清健的腿肌上,抬起丰满的臀律动起来。
潭书做爱有一套自己的流程,先得女上。祁孑译熟知这一点。
要先用他让她高潮一次,节奏频率都由她掌控,包括身下那人的呼吸与快感。
而祁孑译呢,享受被她用来自慰,享受先被她掌控,最后征服她的过程。
征服她身体的过程。
她的身体总比她的嘴诚实。
臀部抬起,半根湿淋淋的茎身被肉穴吐出,潭书重重坐下去,穴内褶皱层层咬吸茎身,没入掉一整根。
祁孑译被穴眼咬得腰脊发麻,想抱她,指尖刚触上她的腰就被推开,他靠回去,有些无奈,仿佛早已习惯。
过了会儿,心痒痒,奶子在他眼前甩来甩去,又忍不住摸胸,手臂刚抬起,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瞬,胯上的女人猛地一夹。
“操——”
祁孑译当即被夹出一身冷汗,掐捏她两瓣臀肉,哑着声,“宝宝别夹”
摇摇晃晃,仿若身处风雨飘摇的小船上,今晚饭局上的酒精让潭书有点晕船,手指软绵地按着他的颈,力道往外,迫使他远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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