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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裹在粽子被里的女孩目光灼灼,脸上就快写上‘我要为你排忧解难’八个大字,他眉头不自觉松下,低笑一声。
没来由的把事说了。
白露想到他的一贯作风,嘴角微抽:“你该不会想,带人去把李成斌揍服之后,再买沙吧?”
萧诚掐了下烟颈,沉默不语。
白露可不能让沉默变成默认,当即皱眉不同意:“李成斌太阴险狡诈,你们去了会吃亏,他既然能垄断沙石市场,肯定跟上面某保护伞多少沾点关系,今天这事,难保是他故意下套,等着你们入坑,顶下他那笔拖欠的巨款。”
萧诚有些意外白露能想到这么远,不仅分析得头头是道,连最后得出的结论,都跟他大致相同。
不过……“保护伞是什么?”
白露从粽子被钻出来,倾身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轻柔软糯的声音伴着温热呼吸铺洒过耳畔,萧诚指尖微动,烟掉了。
若无其事捡起来,淡定挑眉颔首,表示认可这新式代号。
“所以,你们可别去给李成斌白白送人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他最后也没好下场。”意识到多说了不该说的话,白露立马住嘴。
李成斌老丈人有背景,还黑白两道通吃,在码头那边也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跟萧诚他们相当于是划江而治。
萧诚他们若是跟李成斌硬刚,吃不到好果子,要是他们背后的大老板出手,倒是能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但这么多年过去,双方都相安无事,显然早就你知我底,我懂你路子。
大老板这次接下死对头的债单,明显是蓄谋已久的胃口,开始外放。
想拓展地盘,独当一方霸主了。
被当枪使的萧诚和罗十六等人,前世跟李成斌硬刚到最后,喜提牢狱之灾。
这一世,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萧诚似乎没发觉白露话中的异样,只是看着她肚子,目光悠远,渐渐往上移到她脸上,仿佛在做什么决定。
白露浑身汗毛竖起,果断钻回粽子被,眼珠子转了转,说:“又不是只有沙场有沙,不一定非得在沙场买啊。”
“哦?”
萧诚收回思绪,饶有兴致等她下文,“不去沙场买沙,还能去哪买?”
小楼房要建三层,用沙量可不少。
白露问:“你认识船老板吗?”
萧诚微颔首:“认识几个。”
白露眨了眨眼睛:“船老板不是经常运货到外地吗?”
有些话,都不用直接点明,聪明人一听就懂。
“和船老板做生意?”
萧诚的语气几乎是笃定,一个想法从脑海中升起,逐渐成型,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白露,仿佛在等待她的默契。
白露笑着点头:“对啊!”
萧诚认识船老板,她当时知道,甚至其中有一个,交情还不错,记忆中,去年萧诚去码头收账,停靠在江边年久失修的货船,不慎被一艘从海上归来的大轮船撞到,船体当场散架下沉。
船老板被重物砸伤,若不是得在场的萧诚所救,早就沉睡江底了。
后来,那位名叫江振刚的船老板,对萧诚一直称兄道弟,感激不尽。
江振刚的货船,载货量可达两千吨,而且属于私有,没跟任何沙场有关系,都是自己倒卖沙子到外省。
萧诚要买的几十方沙子,对他而言不过小事一桩,九牛一毛。
事实也如白露想的那样,第二天,萧诚去跟江振刚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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