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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社长,张阳青像是随手拍掉灰尘般拍了拍手,随即转身,一副打算就此离开的姿态。
对他而言,此地的核心谜团已然解开,社长的威胁也已清除,剩下的扫尾工作,自然无需他这位“老大”亲力亲为。
至于那头还在无能狂怒的诡异蜈蚣BOSS?交给马雷克的武装部队处理便是。
在这个世界,人类的武装科技与特殊应对手段,早已发展到足以碾压绝大多数诡异存在的水平。
而诡异生物本身,受限于某种世界规则,极难修炼到真正的至高境界。
这头诡异蜈蚣虽是此地的霸主级存在,实力有其天然上限,面对马雷克这支精锐的、专门针对诡异的武装力量,其结局早已注定。
纵观全程,这头诡异蜈蚣或许是最为憋屈的一个。
先是被无视,沦为背景板,现在又要被它眼中的“蝼蚁”们用科技火力围剿,而那个真正能威胁到它、也是它最想撕碎的紫瞳人类强者,却连看都懒得再看它一眼。
精明男接收到张阳青的眼神示意,立刻心领神会,开始沉着指挥:“各单位注意!锁定目标,饱和式火力覆盖,优先摧毁其空间节点联接部位!后勤组,准备处理现场,确保‘无关残留物’彻底净化!”
他口中的“无关残留物”,显然包括了社长的尸体,必须处理干净,以防任何可能的尸变或诅咒残留。
身后顿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能量武器的嗡鸣声以及诡异蜈蚣更加狂暴痛苦的嘶吼。
张阳青步履从容,头也不回,仿佛身后的激烈战斗与他无关,那肆虐的诡异蜈蚣,至始至终都只是他行动的一个注脚,一片华丽的背景板。
他相信精明男有能力处理好一切。
旗袍女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如同往常一样,将之前在诡异古宅内的经历,包括地窖、神像以及那三人试图抢夺等事情,简明扼要地向张阳青汇报了一遍。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尊巴掌大小、材质古朴的“蜕凡仙尊”神像双手递到了张阳青面前。
张阳青脚步未停,只是略带玩味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有些意外:“哦?你就这么把它给我了?不怕我抢了你的机缘?”
旗袍女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真诚而带着些许依赖的微笑,轻声道:“老大,如果是您想要,我心甘情愿奉上,我心甘情愿给的东西,怎么能算‘抢’呢?”
张阳青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
看来这小迷妹跟在自己身边,确实长进了不少,无论是心智还是觉悟,都远超从前。
得亏社长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否则要是听到他费尽心机、连骗带哄都得不到的神像,被旗袍女如此轻易、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地主动送给别人,怕是气得能把红鼻子小丑面具直接焊在脸上。
既然已经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旗袍女的目光不由得瞥向仍留在原地、惴惴不安的粉毛女三人,她小声请示道:“老大,他们三个该怎么处理?”
张阳青头也不回,语气平淡无波:“你自己决定。”
旗袍女回头,看向那三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前队友。
他们的生死,此刻确实就在她的一念之间。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出无声戏剧的暗示,宽恕那些怀有“恶意”的配角。
或许,这不仅仅是这次怪谈场景的提示,更是某种人生哲理的隐喻?
这三人与她血脉同源,都是小镇后裔,未来或许还能从他们身上挖掘出更多关于先祖和“蜕凡仙尊”的秘密?
杀了他们,固然解恨,但也可能断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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